三十年前老照片,看懂才算你长大……
有些老照片拿出来,跟钥匙似的,轻轻一拧就把脑子那一箱老回忆一下子打开,时间在那些东西上头一点空隙都不留,过去觉得是家常便饭,现在回头看,全是舍不得换的宝贝,三十年转眼就过去了,这些物件你小时候见过的是几样,留下过哪种气味,今天就拉一拉,都数一数,看你认出来几件,想起哪个瞬间。
01 骑车大军
这张照片里清一色全是自行车,黑压压跟潮水一样往前推,那时候上班下班的马路哪有几台汽车,全靠两条腿在踏板上使劲,谁家要是能买一辆二八大杠,那可得掂量掂量家底,钥匙搁兜里,有种安全感,天一亮楼下就是满院子的铃声叮铃叮铃,手上有饭盒,后座还掐了个小孩,风里带着洗过衣的味道,妈妈说那时候苦是苦,心里一点亏都不觉得,现在早高峰挤地铁,想蹬回那会儿也难了。
02 上海淑女雪花膏
这小圆盒子是上海雪花膏,盖子上一位穿旗袍的小姐姐,纸都磨得起毛,轻轻一扭盖,香气就飘出来,不浓不淡,刚合好家底时,妈妈攒几个月工资才能舍得买一盒,年轻姑娘把它当宝,出门装兜里,脸上抹一层像摊鸡蛋饼似的,等到天再冷也不怕吹,冬天晒太阳,雪花膏的味道在院子里一转,邻居能猜出是哪个姑娘上街了。
03 夏夜竹床
这个老物件叫竹床,夏天一出来成排往巷子里一放,大人孩子全上阵,短裤背心呲溜溜,冰凉的席面,蹲下来先抄一把井水,爸爸拿着毛巾嚓嚓把床板擦一遍,说这样才干净透心亮,院子里扇子呼啦啦响,谁家门前那块地儿最阴凉,早早去抢,夜风摸上来,四周全是说笑声,爷爷还会讲以前在农村,连蚊帐都舍不得挂,现在小区里别说竹床,连躺一会的地方都稀罕。
04 洗衣搓板
图中的搓板,木疙瘩一样,表面一排一排的槽,小时候跟着妈在院子里洗衣服,袖子撸到胳膊肘上,把肥皂一搓,衣服这样来回一擦,咯吱咯吱就能听一天,天热手上磨出小口子,水花落满地,家里积着的脏衣服有时候搁到周末全家出动,搓板两头磨得发光,妈妈嘴里还念叨,洗出来的衣服才干净,现在图省事全上洗衣机,这么搓过衣服的手感怕是都忘了。
05 老式衣柜
这大家伙就是老式玻璃衣柜,家里客厅卧室得占半面墙,青色的玻璃推拉门,摸起来冷冰冰一板砖分量,柜顶总得塞几个纸箱子杂货,里面满满当当,大棉被、羊毛衫,还有一些淘汰下来的旧衣服,冬天翻出来,就能闻见一股太阳味和晒被子的暖气,爷爷说,这柜子能藏下家里一家四口的半辈子琐碎,每次挪地方都是全家齐心合力才能搬动。
06 老黄历
这挂在墙上的黄历,每到新年才更新一本,每天醒来爸爸第一件事就是走去客厅掀一张下来,翻到哪天生日都得悄悄记下,有的日子上红字密密麻麻,宜什么忌什么,奶奶天天念叨,说盼着哪天黄道吉日才能动工,烟火味和纸灰混一起,年根底下,黄历撕光的那天才叫过完一年,现在人都看手机日历了,这大张厚纸见一面都稀罕。
07 复古公交
老公交车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见着,蓝白条纹,前面宽大平头,早高峰里头挤得喘不过气,前门上后门下,司机脾气大了,车厢里头全是汗味和说笑声,空调没有,窗户一扇扇人手一个推来推去,没抢到座只能杵着,急了还真有靠车门边吹风的,妈妈总念叨,现在新公交有空调有广播,以前坐那破公交,全家抢着讲段子,脚下有劲头心里没负担。
08 路边小贩
这一木箱子打开,摊在街口的是路边小贩配眼镜的摊子,各种款式的眼镜全摆在绒布上,大声吆喝吸引人,想配副合适的,得排上一队,不偷不抢讲的就是老实本分,一边配镜一边唠家常,有时候还要拿着号码牌慢慢等,小时候家里谁掉了眼镜,妈就拉着跑来跑去,找这样的手艺人,现在满大街都是眼镜店,这股热闹劲儿再看不见。
09 百变发型
左边女孩是大辫子,右边是烫头扯卷的机器,八十年代理发店门口就热闹,本就不大的空间里围一圈大妈小姑娘,烫卷发、扎蝴蝶结,“爆炸头”一做就是俩小时,谁家姑娘烫头回来楼上楼下都知道,全家要议论一番,妈妈年轻时烫了一次头发,说省心能撑两个月,头皮还得抹点护发素,小孩在边上闻着那股香气都觉得时髦劲。
这些物件,每一样都像扎在日子里的坐标,不是说见多识广才懂,只有自己真正在那些院子、街道里转过,身上留着那股烟火气,回头看这些老照片才明白什么是长大了,每家都有自己的收藏箱子,有的东西还留着,有的已经散了,你还记得哪一件,哪个味道忘不掉,下回再一起把日子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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