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65年延安回忆,宝贵影像
有些旧影像翻出来,鼻尖就是土腥味和柴烟气,一张照片能把人拉回去六十年,那时候穷归穷,日子却不慌张,院墙不高,家家屋檐下都挂着孩子的笑,土路上印满大人小孩的脚印,山坡上是羊群,是咧嘴的表哥表姐,谁家孩子闹腾,谁家炊烟先冒起来,都逃不过镜头,一组老延安的照片,一眼就进了当年的光景,哪张照片最让你想起家。
图中那几个穿着棉衣站在黄土坡上的娃娃,左一个右一个,站成一排,仿佛刚刚打完弹弓比赛,脸上还挂着泥印,袖口裤腿全是土,不用说,爬坡玩摔跤那是家常便饭,谁家裤膝干净,谁就被笑话娘管得严,这种坡上也常听到谁妈在院子里喊“回来吃饭咯”,大伙儿一哄而散,现在的小孩下了楼园里干干净净的,哪见过满身尘土还乐呵的场面。
这张里,门洞拱顶、糙墙黄土、老奶奶怀里抱着小孙子,眼神透着一股子乐意,窑洞口下垂着几串辣椒干,一年四季就靠这点调味,灶台贴墙,左手搂娃,右手翻锅,这日子眼见过的都懂,老太太见镜头不慌,笑得皮实,门口那点平地全靠拾掇出来,孩子穿得结结实实,绑带严严实实,冬天屋里烧地坑,外头风刮得再紧,回家一推门浑身暖和起来,现在拿着钥匙刷卡开门,谁还能再体验到土炕那种热乎。
能认出的是延安的宝塔山,脚下就是河道,照片里一个小伙坐河边,袖子挽到肘弯,手里估计是洗菜捞水,水冷得刺骨,也只能咬着牙干,小时候大人吆喝“快来帮忙捡回家洗菜”,河水流过去,童年就留在水声里,宝塔一直在山上看着,我们在坡下长大,一年又一年,如今河道变样,宝塔还在,洗菜洗衣的身影再没见过。
这个把东西裹在身上、肩膀垮着布袋的汉子,路过院墙,左顾右盼,身上的衣裳一看就是补了又补,这种黑布花棉袄,谁家不有一两件,墙上掉皮的白灰见证了多少春去秋来,爷爷以前赶集也背个口袋,说“东西拢一块防丢”,现在出门手里拎纸袋,肩头不见那种沉甸甸的温度。
巷口墙边,画上是朝气蓬勃的宣传口号,前面走过的挑水汉子,扁担压在肩上,左右两桶,是木头桶还是铁皮桶都不重要,只记得每次挑水回家,水面荡得稳稳的才算本事,爷爷挑水最怕泥泞路,说一不小心桶打翻一趟算白干,现在家里拧水龙头流水直下,谁还记得一担水里藏着多少脚印。
对着画面能看见,牛车在土路上晃晃悠悠往前走,车上一个娃,车夫身子前倾,手里攥着缰绳,这种慢节奏的日子,现在想起来还有点羡慕,小时候跟着大人上集市,车轱辘咕噜咕噜唱着歌,碰上下雨泥路打滑,牛脖子上的铜铃还会“咣当”响上两下,赶集回来一车人说说笑笑,路边遇熟人还能聊一句,哪里像现在地铁公交一晃全是低头看手机的。
山体里掏出的门洞前,一群大人孩子聚在院里,竹梯直立一旁,大人们抽烟管事,孩子三五成群盯着风口玩,地上摆的木桶、板凳都成了临时游乐场,大队长在旁边吹笛子,有谁家的娃哭了,很快又被逗笑,这种烟火气,其实比啥都稀罕。
照片里,满满当当一排孩子,最右边还有没鞋的,前排坐着的可能是家里的老大老二,后面再大点的站着,妈妈搂着小的,门楣上的布帘子随风晃,窑洞一户就是这么热闹,奶奶常说“娃多才热和”,几个碗几双筷子凑一块,好日子苦日子都是吆喝着过,现在吃饭讲究分餐,讲究安静,反而少了小时候一桌子的热闹。
屋里糙墙上贴一排年画,桌前小孩扒着碗,手里的勺子没停过,脸上沾了粥印也顾不上擦,家里桌子是凳子挪出来拼的,凳腿被蹭得溜光,那一碗饭有母亲的手艺,有爸一口一口夹的咸菜,年画上的伟人像看着你长大,现在墙上都刷成乳胶漆,餐桌成套还配软椅,再难找到这种年画和彩照混在一起的趣头。
三个人,一个大点的带着两个小的,院墙、树阴下,守着一只木桶,不晓得是刚劈完柴还是在玩挑水,鞋底全是土,头发短得能扎蒺藜,那时候大伙讲究啥都自己来,大人该干啥干啥,孩子自己闹腾半天都没事,放学前最爱聚在一起比谁的弹弓弹得远,现在上学都是家长接送,身边转来转去,连个撒野的工夫都省了。
看看这个,老人一手牵着小孩,一只长烟袋挂嘴里,几个娃还在踮脚张望,这烟袋杆子一吸溜一口劲道,尤其是冬天,烟雾混着哈气,老汉乐呵呵的,孩子挤他身边就是暖和,山风再大有大人能靠就是安生,爷爷总说“人要窝在一块才是家”,这话一点不假。
每张老照片都是一滴旧光阴,贴满门板、塞进相册、挂在墙头,翻出来就是满屋子的土香和人气,你家今年还藏着这样的老照片不,哪一张能让你瞬间踏进那些年的院子,说说你心里的延安吧,下回继续翻陈年老故事,咱们一块慢慢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