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2010年镜头见证开封
有些城市里的老场景,一翻出来全是味道,灰蒙蒙的天,干冷的风,街头巷尾的老面孔,走到哪都能碰上既熟悉又新鲜的瞬间,不知谁说过一句,城里的变化比人老得还快,2010那会儿留下的影像,现在看着已经有点隔辈人讲故事的劲儿了,镜头底下的开封每一处都能让人想起点啥。
图里这段路叫滨河路,灰头土脸的冬天,树杈子都光秃秃的,电线上还蹲着只鸟,边上的小轿车三蹦子一排停着,背景那一排楼,前两年改没改样现在说不准,2010冬天的开封味道就是这么个冷清劲儿,风吹着人脸上有点硬,偶尔见到有人急匆匆走过,没几个人像现在这样随手举手机拍照,那年街上还没太多出租车扎堆。
这个大门楼是山陕甘会馆,下雨天,青石板地反着光,门楣上的蓝金招牌,守着一对石狮子,那天刚好天不作美,地上一摊摊积水,庙会没赶上,但老街区里的这座会馆光彩一点不减,爸妈嘴里常说会馆是旧时商帮扎堆的窝,小时候走进这种地方,总觉得有点神秘,进门要先憋住气,怕踩湿了旧砖,弄脏别人祖上传下的规矩。
森林公园的冬天,枝条秃着,雾气淡淡,路边的小广告牌颜色有点发旧,往里走一段,开头是没什么人,遇上节日或者演出,可就热闹了,2010年森林公园里来了外国表演团,穿得单薄,在北风里舞得起劲,围观的全是大棉袄大棉裤,场面热闹得像赶大集,边上有人嘟囔一句,“看着都凉,不冷么”,可人家跳得就是带劲。
这张照片是商业大院十号楼的楼顶,砖墙隔着一溜花盆,小树小菜长得结实,角上堆了点水桶和瓦片,是我爸小时候的秘密基地,爷爷那阵天天爬上楼,种花种菜,也给鸡狗腾了地,楼顶风大,绿意也特别硬朗,午后上来坐会,能望见半个城,这种自己动手养的小花园,谁家要有人能鼓捣,整栋楼都觉得人气旺。
这块绿底黄字二力火锅,好几年没见过了,那时候吃火锅可不像现在讲究装修和灯光,门口一排电动车、里头烟雾缭绕,吃得满头大汗,肥牛一涮就是回味,店门口的招牌挂着,总能闻见一点锅底的辣味儿,爸以前看着菜价介绍说,“哈,这些个配菜以前自己菜园里全都有”,一桌人热热闹闹,才叫有滋味。
图里上头是人民医院八楼俯瞰的开封,密密匝匝的屋顶,灰白色的天,城市像被揉进雾气里,小时候在医院总盼着早点下楼,长大才知道那排楼中间夹了多少故事,熟悉的屋顶和远处天线杆子,现在看都觉得老派,有时候站在高处远望,觉得自己像城里的小蚂蚁,哪里都是熟脸,脚下这片老城区,不管怎么变还都在这。
这个门脸儿气派的是大众电影院,小时候电影票一块二一张,成群结队跑来,小学初中都是这里,门口大理石狮子当年也是小孩爬上爬下的点儿,放学看场动画片,头天在教室都得先吹半天,后来影院改过名,变流行高档了,可真正让人记住的,还是以前爆米花的香和黑板报式的海报。
这个画面里,是商业大院四楼的窗外,屋顶上一层浅雪,灰蒙蒙一片,偶尔落个鸽子,左邻右舍有点烟火气,北方的冬天总是让人憋得手脚冰凉,小时候进楼前踩出咯吱咯吱的脚印,窗边拍照得小心玻璃结霜,这种天出门都得搓手,爷爷以前总说,“天干冷,脚底下别冻着”,现在想想,那时候取暖可没现在方便。
这幢方顶的楼上有个大钟,鼓楼广场边上的四面钟,小时候走过总爱盯着抬一眼,时间常年不准,钟面还老掉漆,但没人嫌弃,往来的大人总说别信这钟,街边人多,夏天晚上来纳凉,傍晚打钟声没对上几点,反而比广告牌还显眼。
这一棵大树在四面钟路口,树旁边就是公交站,附近写着民航售票处的蓝牌子显得有点年代感,路上还是老式蓝白公交车,谁没在这里等过车,夏天太阳底下挤着人,冬天围着棉衣等一班慢悠悠的车,通过这一段,像是翻进自己小时候的记忆簿。
谁家巷口以前没见过这样一幕,老爷子们各搬个小板凳,贴着灰墙坐一排,聊会天,看看来往的人,晒晒腿,墙上还贴着条子呢,边上的小孩绕着圈儿跑,以前街头总有这种一排老人&；板凳,和现在的手机刷剧比起来,那个味道可踏实多了。
这地方是开封儿童医院的收费窗口,白大褂在屋里忙活,窗口那头排一串人,孩子来打预防针或者看发烧,带着哭腔赖着不走,隔着玻璃望过去,护士阿姨还会朝你笑一笑,2010那年医院环境没现在亮堂,新楼旧窗,等号要靠喊,妈妈那会说,“排队就图个安心。”
图中的这座大门叫古吹台,红色的牌楼配翠绿的琉璃瓦,世间传说晋国乐师师旷就在这弹过琴,传说归传说,老开封人更愿意信这里的台阶,多少年都没什么人修,原汁原味的老石阶,小时候也曾牵着大人手下来上去,路边的松树年年都一副老样子。
这个靠着绿树的砖塔,就是禹王台公园能看到的那座繁塔,明朝被铲平大半,留下的塔身干净利落,有王气的说法现在想想挺传奇,周边没人围,只有风一圈一圈转过。
这条道是禹王台公园的林荫大道,树影斑驳,两边人影稀少,偶尔走过就能闻到青草味,平日去晚了就一个安静劲儿,没啥人玩,夏天还清凉得很,2010年这种地方比现在幽静,谁家心里不带点回忆。
那晚的月亮很圆,挂在楼顶之间,仿佛谁把白灯泡粘在了天上,中秋节家里吃月饼赏月,小孩多半盯着月亮瞎琢磨,谁家阳台看月光最亮,月光照着满院子清幽。
这宽阔的水面叫包公湖,一头跑步一头垂钓,小时候晨跑围着湖转一圈总觉得好远,耐着劲绕湖一整圈腿肚子都发软,旁边还有人在湖边钓鱼,曾经这里也办过冬季越野比赛,隔着水面不远处就是开封博物馆,博物馆门头岁月感够足,还留下当年918文物失窃的故事,大人小孩谁听都新鲜,可现在看来湖不算大,人心里的波澜却翻得厉害。
红棚子写着嘉信投资担保,以前满街都是这种业务点,门口办公桌,几个伙计埋头算账,现在不少公司早换了新名字,变来变去,老架子留在脑子里,真让人记得还是那一片喧闹热闹的场景。
这个路口是老西司桥,桥边儿原来有圆形花园,夜市密密匝匝,八十年代最早还是臭水沟,走过这里的人家谁没踩过泥,臭水沟变广场,广场变夜市,横跨一座老城的记忆,一路看过来的,都难忘。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开封那一年的缩影,光影转一圈,想起谁家的房顶,哪家的小吃摊,谁家墙角的笑声和老板凳,就像上了发条,回头路走得再远,脑子里还是这些断断续续的片段,认得出几张,记得住几场,那都算自家的故事,你还记得哪些2010年的开封,也欢迎留言翻翻你心里的老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