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朝上色老照片:受刑犯人、砍头现场、逃官瞬间……
这些老照片,颜色一上去,时间像是刚睡醒,模糊的脸和陈旧的衣服,全一下子活过来,哪怕拍的是旧时候的官场、刑场、牢房,人坐在光影里,神色各异,还是能看出骨子里的那点劲,今天翻出几张张清朝上色的片子,不是考老照片认脸谱,就是想让你看看,这些场面真实得咂摸咂摸心里直冒汗,故事也跟着在脑袋里撞出火星。
图里的这个人,穿着散乱的囚衣,身后拉着长锁链,叫受刑犯人,胳膊腿都蘸着泥巴,头发一绺一绺贴着脸颊,乍一看以为电影里的道具,凑近了瞧,额头的汗珠混着灰,眼里都是硬撑和倔强,没一丝求饶的样子,脚下木枷绑得死紧,走路都费劲。
小时候外婆唠叨,说过去凡是出门,路过县衙巷口,要是见到差役押着人,赶紧让孩子转身避开,别遇见那些铁链子一响一响的、“那叫晦气”,有时候孩子好奇偷偷瞄一眼,看到囚犯低头咬牙,压根没念头跑,周围街坊全都让出一溜空地,气氛不轻松。
以前这样的刑场和囚车,街上一有动静就围满看的人,现在遇到警察带人,都是隔着屏幕看新闻,再狠的画面也都糊了。
这个摆在画面正中的地方,就是砍头现场,地上铺着残破的麻布,人群围着,衙役穿着长袍,身姿板正,刀口对着犯人脖子压下去,眼里不带一丝迟疑,周边人有的皱眉头,有的抻着脖子等着看结果,谁都知道这里一刀下去就是生死。
爷爷说,小镇上小时候有人跑去看热闹,父亲拖都拖不住,“小孩子好奇心重,可是砍头那一下连汗都冒不出来,只敢远远瞅一眼,胆小的回去晚上还做恶梦”,到了现在看电视剧里的道具台子,干干净净,怎么都没法对上当年那一地血腥味。
那时候把人推出去砍头,差役吹哨,临街茶铺的伙计都端着碗往门口冲,“说是听响,其实都看胆量去的”,现在行刑早就不公开了,这类场面只能在剧里回味一回。
这张照片最特别,镜头抓住的正是逃官瞬间,穿官袍的人一只鞋掉地上,人往巷子深处钻,身后有俩小衙役举着棍追,官帽斜着,裙摆带着尘,满脸都是慌乱,哪还有当初审案时的威风。
父亲念叨过,清末那会儿,有的官一出事就跑路,“自个先跑了,剩下的由着百姓骂”,照片里这倒下的椅子和撕破的袖口,都是动作太急带出来的痕迹,围观的百姓呆看着,半天才缓过神。
以前官儿一逃,家里粮食都卖光,房顶上挂着门板也不敢下,家属跟着被砸门,现在也有贪官跑路,新闻镜头里看着理智,其实糟心劲差不多。
场面最热闹的只有刑场围观,人头攒动,老百姓挤着前排,拿着斗笠的、扛着柴捆的、背着孩子的都有,嘴里叽叽喳喳,各瞅自己想看的,到关键时刻,全都不吭声,只剩下远处风吹过草席的响动。
有一年夏天,我奶奶带我赶集,说正碰见县里拉一队犯人到刑场,远远瞄见人挤人,地上一大片麻袋和木桩子,她赶紧抓我手往人堆外拽,说这种场面“看热闹不长眼,回家洗手才安心”。
以前刑场就是全城的大事,现在见着围观,最多路上一圈手机举着,谁也不想真靠近,看多了反倒麻木。
这个宽敞的地方是大堂审案,正中对着案桌,案头两边黑压压一溜公差,施杖的、敲板的、登堂的各有动作,犯人跪在地上,衣衫褴褛,案后座着穿朝服的官,一只手攥着惊堂木,脸色像下雨天的石板,谁都不敢吭声,空气里全是汗腥味。
小时候爱打听,妈妈笑着说,“那条惊堂木一拍下来,吓得屋外麻雀都飞”,其实现场真鬼得很,被打的人不敢哭,周围的人只管低头,站不直腰。
以前案堂要一场场审,街坊都能凑来旁听,现在家务事大多拉到调解室,干部戴着胸牌递纸巾,人情味薄了许多,不敢比也不想比。
照片里这个像鸟笼一样的,就是囚笼,一道道粗木条交错着围成圆圈,囚犯缩在里面,只能蜷成一团,脸色死人一样白,眼珠子却死死盯着外头,有人搭稻草在笼边,挡点风雨也好。
上世纪的小说、图画里画过不少,可真照这么关着,皮肉没几天就糜了,大人们说笼子只关狠人,出来后脚都软得不行。
以前囚笼夜里滴水声一串串,院子里闷得透不过气,现在街巷里只剩监控头转着圈,真正的铁笼也进了博物馆,谁还见过。
这些老照片一摊开,画面像钥匙那样,把旧年头的门打开,一个个场景推着骨肉一样走出来,不管里面是胆寒是好奇是叹气都好,细节都存下了,你看过哪个场面,听过哪件事,哪一张最让你心头一颤,不妨留留言,下次我再找些照片和你慢慢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