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53年英国女王加冕盛典
1953年那个夏天,伦敦街头真不是一般的热闹,谁家有收音机哪怕没信号都愿意晾在窗台,左邻右舍隔着围栏唠的全是女王的事,说起加冕典礼总有人伸头凑几句,气氛热乎劲不用渲染,那会儿一提英国女王,哪怕没见过本人,大伙脑子里也都知道那顶王冠和她的笑脸,像钥匙一样一下能拧开一抽屉远处的旧景。
图里的主角就是金马车,这东西真稀罕,车身满是金灿灿的雕花,玻璃窗后面隐隐约约能看见女王的身影,八匹高头大马踩踏着湿漉漉的路,前面后头都跟着穿红衣的骑士和卫兵,街两边能站满多少人就挤多少人,大家全都伸长脖子、举手机一样举着脖子,想在路上一睹女王风采,这镜头要搁今天,估计拍照的手机比人都多,现在看这老相片,仪式感直接拉满,哪怕雨刚停,地上泛光,气氛一点不减。
这个场面真没几个人见过,密密麻麻的皇家军乐队,从街角迂回来,队伍里乐手们的制服全都是笔挺的黑色配上红色绶带,军帽一排排齐整,看起来一点不乱,鼓点敲得扎实,马路两边人头攒动,都在等待游行队伍经过,阵势大的不是一点点,家里老一辈看到电视机里播这一幕,能忍不住说一句,这走路的样子,那真是老训练出来的,脚步一声不带拖泥带水,现在难见这么沉稳的仪式队伍了。
照片里这栋带着高尖顶的建筑,国会大厦,其实在加拿大,也热热闹闹地为女王的加冕搞了一场盛典,前面的草地排出整齐的方队,远看像一块花布铺开铺在楼下,广场前涌着无数人,个顶个穿得规矩,谁也舍不得错过这天大的事,爸爸说起那阵子,很多国家的报纸头条几乎全是女王加冕的消息,隔着洋面儿都觉得新鲜,电视里黑白图像晃晃悠悠,大家还挤在邻居家一块看。
这个宫殿里的场景也耐看,年轻的女王坐在椅子上,六位伴娘穿着长裙排两边站着,每个人脖子上珍珠项链,头上小王冠,长手套把手臂包得紧紧的,背后是厚重的花纹帷幕和油画,这场面有点像是舞台剧开幕前那一拨寂静的等待,奶奶以前总和我念叨,英国女王是全世界公主模板,小时候心里头都装着这顶王冠和一串珍珠,哪像现在,婚纱照随便照,过去得是皇家摄像师才行。
有细心的一看就认出了,这张是从天上往下俯拍,金马车和卫兵走在黑亮的街面上,八匹马分左右对称排开,马蹄裹着的布和骑士身上的制服组成一片花色,整体像一幅油画摊开在大马路上,旁边人群收得齐整,没有一丝杂乱,那阵子司机要是在伦敦,估计都得绕开这一路,就是路边的孩子也不闹,全盯着马车发呆,这气势,一辈子能见一次就够说十年。
说起这个金马车窗里的镜头,谁都忘不了女王眉眼里那个温柔劲,礼服闪着亮片,王冠斜斜戴,手里拎着一小把花,其实女王笑起来,透过这“金镶玉雕”的马车边框,仿佛是老画里的女主出现在现实,街上观众有挥手的,有挥帽子的,那会儿多少人做梦都猜不出这幕能变成老照片现在还能翻出来看,有时候想想,这种跨越年代的美感,就是明信片都刻画不出来。
这里场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看进来都知道分量不轻,女王戴着重重的皇冠,一手托着主权球一手握权杖,身后一群随侍全是金线绣花的礼服,缓缓走在教堂厚厚的地毯上,台阶分明,周围观礼的贵族也跟得庄重,不急不躁,妈妈以前还纳闷,为什么王权非要用这么多礼节去撑场面,后来才懂,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真不是简单一场秀,是把好几百年传统都扎进细节里,现在的仪式倒顺溜了,但再难有那种所有街坊邻居都跑上街头的热闹了。
那一年全世界都在盯着屏幕和报纸,都在谈论一个女人的皇冠,一个国家的新开始,说到底,这些老照片像钥匙一样,能拧开一抽屉的历史味道,隔着年头也能闻到一点点不一样的烟火气,家里老人翻着翻着也会念叨一句,这样的排场,这样的仪式,见一次少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