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65年中国社会虽苦但精气神足
有些年份藏在照片角落里,一翻出来,身上的衣服、屋里的陈设,还有人脸上的神气劲立马蹦出来,那个年代日子紧省是常态,可谁见过老头儿老太太,孩子或者小伙都缩着脑袋打不起精神的呢,只要一出镜,全是带着朝气的样,哪怕裤子上补丁叠补丁,精气神一点不打折,这就是老一辈人留给咱心头的劲头儿,今天翻回来给你看,瞅瞅那会儿咱这地儿到底啥样。
图上一群黑压压的姑娘,全副武装,排得齐整利落,这阵仗是女民兵训练队,穿的全是硬布制服,背上枪一挎,前排有的纱巾绑得紧紧的,抿着嘴,眼神里全是“我能行”的倔劲,别看年纪不大,那会儿女孩子胆子硬,队里纪律可没有马虎一说,回家说起训练,外婆还笑:你们现在锻炼跑几步喘,咱们那时扛着枪天天跑百米,裤子上汗湿一块大一块小,回回衣服挂起来得拧出水才行,外人看着吃苦,她们自个却有种说不出的高兴,可现在谁家姑娘还往身上背家伙,这种全民皆兵的场面,可是再难寻见了。
这个场景,是1965年上海火车站的迎宾大典,天花板下悬着条巨大的横幅,写着**“让帝国主义从台湾滚出去”**这样的大字,周围全是人头攒动,那个年代,外宾一来,社区、工厂、学校的人全都得出动,家里头有点小事都得推一边去,妈妈说那年头谁能站在火车站的最前头,都觉得体面得很,一场典礼后,大伙散了,马路两边还是刚才的热闹劲,和现在地铁一开,谁也不打照面比起来,那时候人的心气不一样,团结劲头见着了就忘不掉。
图中这排孩子,大的穿着贴身棉袄,小的还光着脚丫,背后这土墙一看就是延安窑洞门口,家里总是围着一堆娃——养得起多少穿多少,有时候睡觉都得叠罗汉,那姐姐抱着弟弟站头里,眼里全是照看家里小孩的专注劲,奶奶也总说,那个年代孩子养大都是“看天数”:小邻居丢掉一只鞋凑来借穿,大点的管弟弟妹妹吃喝拉撒,穷是穷,可说起老家伙带孩子,是“七个瓶七个嘴,咋都熬出来了”,现在想想,换了现在,这么多小娃哪家也跟不上喂。
照片里那个身影,一手扶着石头,一手拿着木槌,身前淌着的沟就是延河水,妇女们弯着腰一下一下捶着衣服,泥沙水里搅出来的泡沫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妈妈打趣说,这水要是放今天早晨,准有人直嚷嚷洗不干净,可以前没有电洗衣机,不靠这点力气怎么活,捶累了站起来伸伸腰,旁边孩子在看,啥叫日子过得硬,就是这条河边的水脉和汗水,紧紧攥一起的味儿。
这个画面一看就稀奇,排着长队的全是广州的娃娃们,一个个背着小布包,裤子顶膝盖打了又打,旁边笑着的女孩头上还戴着岭南小草帽,座位没有,直接地上一蹲,手里还拿着饭团,老师敲着手说“吃快点,一会要走了”,那时候出门游园是件天大的事,提前一周家长踮脚晓得,孩子鞋带系得比平时紧,跟朋友约好头天下午下学别乱跑,现在孩子出门光怕晒怕脏,那会却是巴不得在地上打个滚再回家。
这一张,是广州街头的三轮车,车夫胳膊肌肉一块一块,短裤老旧,脑袋扭回去看着路口,一车拉着老街的烟火气,那会公交没普及,三轮趴活儿起早贪黑,一家人吃饭全指着这一辆铁家伙,邻居谁要去医院、抱着孩子顶着锅碗瓢盆一招手就能上车,乘客和车夫能攀上老主顾也是那个时代的小幸福,那份信任在如今的计程车里,早就看不见了。
照片里那大勺一挥,一锅煮面就是十几碗,背后伙计还在加柴火,这就是老杭州食堂的夜饭档,看着烟气蒸腾,勺子咚咚响,桌子上一转手就是一碗热汤面,那个时候想吃碗面都得排队,家里没啥菜,进了食堂喝口热汤,大伙都抽出时间绕两站地来吃一口,说起味道,和现在精致的餐厅比,肯定土得掉渣,可那碗汤面下肚,谁都说顶饿,比糖水强。
老杭州的女人爱坐门口打毛衣,这位老太太身上衣服简单整洁,脚下的石板路,一块一块拼过补过,凳子腿歪歪扭扭,手上的活计却一点不糊弄,毛线从篮子拿出来直接开织,邻居喊一声,头也不抬,针线照打不误,听我妈说,那时候没有什么手工编织教程,全靠心里头有数,衣服线头多了一股味儿,是老辈人耐住性子的静气。
看这个屋,雕花大床、桌上梳妆盒,墙上还挂着老式灯泡和照片,这是最寻常不过的六十年代全家福,屋里小孩大人排排站,衣服洗得发白,头发笔直梳紧,一到节假日一家子挤在镜头前,美滋滋地留个影,再穷也得精气神对着镜头一站,这点吃苦耐劳的劲,照片上留住了,如今还会常常翻出来看。
老大爷推着两个娃遛弯,木头推车四个轮,孩子一坐“吱呀”响,稀罕得很,周围大人都朝这边看,普通人家哪舍得买,得攒好多票,再跟单位商量几回,孩子们坐在里头左摇右晃,拿着糖瓜头也不回,爷爷推着边唠叨“可别摔着”,现在马路上什么高档童车都有,一点不比这个结实耐用。
几位胡同里的小孩,拎着大瓷缸排队打水,后头是高高的老城门楼,墙根结满荒草,妈妈总说,小时候一天最怕家里没水,头上还被大人催着快点,水井边附近几家老邻居都守着,孩子们边玩边等,打完水能换口糖吃,井口边总绕着家长的唠叨声,这样的邻里关系和胡同日子,到现在真是见不着了。
墙下这俩小男孩,一个搂着胳膊,一个靠着身子,后边是红砖高墙和遛弯的人群,这种场景就是北京的日常,小时候放学放羊都在城墙根儿集合,彼此扯着笑骂,没什么讲究,谁脾气大就能当天儿头,现在孩子别说在城墙下玩,手机一刷能把人拴屋里一整天,老北京那点兄弟情,味儿都散了。
照片上,看见这马路都是生土路,立着密密麻麻的电线杆,人都往站牌跟前挤,谁都不急,最前头大姐抱着孩子,身后车马、三轮车混着跑,妈妈讲现在公交准点到站,以前等车能窝着脚站半小时,还得看天,不怕晒不怕灰,最怕赶不上早班一上午就耽误了,与现在天天催着挤地铁完全是两码事。
这一张,全是带孩子出来打卡的家庭,有的坐在地上,有的扒在家长腿边,孩子们嬉笑着不怕脏,直接席地而坐,现在讲卫生,怕衣服沾灰,那时候讲开心,巴不得找个地方一屁股坐下吃块点心,小时候天安门走一趟都够吹一年牛的,照片上的笑,才叫朴实无华。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日子里的一把钥匙,一转,旧味道、家里人的声音和热气腾腾的劲头就回来,你翻出哪张眼熟,哪个画面能把你心头拽回去,底下说说,你家有没老照片,回头咱们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