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西安20世纪80年代的旧照
八十年代的西安,街头巷尾的光影一下把人拽回去,每一张老照片都带着生活气,从忙着赶火车的站前广场到下了学偷偷拐进的胡同里头,有的是人间烟火,有的是岁月的褶皱,家里长辈偶尔一翻出旧照片,嘴边念叨着“你看,那会儿就是这么过的”,小孩凑过去看半天,只觉得稀罕,现在回头瞧,这些熟悉的旧地标、老场景,是城里人的回忆坐标,每一样都不声不响地赶上了那个慢悠悠真实的西安。
01 西安火车站——八方来去最热闹的地头
图里的大楼就是西安火车站,正面一字排开的大玻璃窗,屋顶上有条横着的标语横幅,站前广场人头攒动,黑压压一大片,谁家送人、谁赶火车,肩上搭着毛毯的大包,手里拎着布兜,提篮子的小贩在广场边趁热打铁地叫卖,最热闹的还不是进站口,是广场那一圈客车、吉普、老款面包车挤来挤去,小时候跟着大人来送人,排队的时候后背贴着人流转圈转到腿酸,等人闹着要喝汽水,爸说别乱跑丢了,前几年火车站动迁装修,人都分流到城东去了,那种“远方从这里出发”的劲头不多见了。
02 东门瓮城——城墙根下的日子在烟火里
这个地方叫东门瓮城,高高的城墙下面,就是一片低矮的平房瓦舍,墙是黑的,房顶还带点青色,土路上散落着石块砖角,中间几辆老式小车靠边一停,窗户上挂着旧报纸,屋檐下养了鸡鸭,印象里那一片总是灰头土脸但烟火气十足,奶奶家里那会儿还挂着蚊帐,住在城墙根下夏天最凉快,爸说小时候他们进城看电影后就摸到这里吃碗油泼面,回头一看墙根下的灯火一排排亮着,现在里头全拆成了开放公园,老条子楼找不到了。
03 人民大厦——风头最劲的苏联范楼房
照片中这座叫人民大厦,刚建成那阵算是西安的“洋楼”,苏联建筑风格,墙面有凹凸花纹装饰,正门两根粗柱子撑着,顶上是有棱角的圆形楼体,阳光照下来那种黄白色的楼面比别处都打眼,门口常是绿白相间的公交车一排排,司机背手在边上站着吃包子,听爸说那会“办事体面人”都愿意在里头订房间开会,政府招待所就挨着,外地亲戚来了见着这个楼都要拍一张讲一嘴,现在西安新高楼一茬茬涨,这大厦气派还在,就是人流量没原来那样热闹。
04 鼓楼下胡同——老西安人的家底子
鼓楼下这条不起眼的胡同,照片上一眼望过去,砖墙灰瓦,几家门还有喇叭锁,胡同两边自行车挨得紧紧的,回民大叔推着板车拐进来,家里小孩踩着青石板跑回家,墙上挂着谁家晾的衣裳,妈常提起“那会胡同里都是亲戚一样的”,左边墙根底下种着一丛小葱蒜,隔壁婶婶晚上听着广播挑灯缝衣裳,夏天一楼一户出来乘凉,凉快得很,现在再走鼓楼下,早没了院墙那股人情味,商铺招牌把老胡同的影子都遮住了。
05 街边面馆——一碗兰州拉面的火气
这个小铺门口飘着热气,大锅咕嘟咕嘟冒着泡,墙上贴着黑字毛笔写的“兰州拉面请君品鉴”,左手一把大碗,右手抄着勺子泼汤,女人嘴里念着“慢点烫着了”,顾客搁下毛巾递碗,门口就是一排吃面的站桌,小孩踮着脚够调料瓶往碗里加辣子,小时候跟着大人进面馆,最爱闻锅盖一揭那股牛肉香,爸总说“天冷就靠这个顶一口”,现在城里面馆数不过来,地道牛肉拉面还真得找老铺子才有那股劲头。
06 大麦市街——泥泞路上的生意经
这里是大麦市街,两边都是烟火气、泥巴路,照片上可以看到穿着白褂的两个小伙正在路边招呼客人,冲你挥手招呼“吃灌汤包嘛”,旁边还冒着热气的蒸笼,灌汤包子店门口站一圈等号的家伙,小摊小贩离着不远,路窄人多,鞋底一踩全是泥巴,雨后路滑,小孩拉着大人跑一不小心就摔一跤,奶奶乐呵呵说“赶集天泥多,生意就好多”,你要说现在的大麦市街,修得亮堂堂,包子铺换了玻璃门,儿时敢掂脚站在门口偷看那种人情味淡了。
07 大雁塔——拍照凳子和塑料花
老照片里头的大雁塔,傍晚天色发蓝,游客在塔前坐着合影,地上摆着几把矮凳,边上还有一盆塑料鲜花,是给拍照用的道具,小孩搂着父母,背后就是那老砖砌的塔身,风吹过来,院里松树一晃一晃,爷爷不爱拍照,非让大家围着“大雁塔”做背景,说“拍下来留个念想”,那会照相还要用底片,拍一次大家都正儿八经站直了,现在塔广场热闹是热闹,租凳子、摆花这些老拍照讲究没见过几回了。
08 半坡博物馆——一页翻出来的新石器
图中圆顶建筑是半坡博物馆,最早一拨开放的考古遗址,院门前噗噗开水池,雕像立在池心石上,树木把博物馆遮得严严实实,小时候班级组织春游过来,讲解员开头一句就是“6000年前的村落就埋在这下面”,同学们边听边四处乱跑,手里攥着汽水空瓶和家长做的鸡蛋灌饼,半坡遗址说起来,小孩当年只觉得土坑新鲜,大人站在栏杆外默默念叨,这都是母系氏族的世面,现在新博物馆越修越大,老半坡那股庄重劲,被鲜亮的招牌冲得淡点了。
这些照片随手一摆,都是八十年代西安的日子脉络,砖瓦、旧衣、巷子味道还残留在脑子里,翻到哪张都能顺着人流找回小时候走过的路、吃过的小吃、跟丢过的大人,换了新楼拔地起,不少老线索也改头换面,不过那种慢悠悠的城池安稳,还一直窝在心底没散,谁还记得这些角落旧物,评论里挑一样唠唠,你印象最深是哪一个,下回再翻箱底,咱们接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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