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张珍贵老照片:农业学大寨,燃情的70年代岁月
一翻旧相册,手上这十几张老照片立马扎眼,上头的场景一下子把人拽回去,七十年代那会儿,村头巷尾都挂着农业学大寨的大标语,谁家墙上粘的口号都亮堂堂的,村里头忙活起来,白天黑夜地是不怕,朋友前几天还说家里还有几张那时候的老相片,非要拉出来一起看看,我今天也就顺着这股劲带大家翻一翻,看看照片里这些脸熟的物件,那股子劲头,现在年轻人估计很难再体会了。
这张里头人都一字排开,土里站着多个壮年汉子,手里的铁锄头咣咣作响,帽檐压得低低的,汗顺脸颊往下淌,后头的田垄整得笔直,兄弟几个轮着号子,“一二一”喊着就动,村里谁家有个手劲大的,干活抢得快,总有人开玩笑说“一把锄头糊半亩”,现在农村的锄地活交给机器了,锄头多半在角落里落灰。
左边这位大叔的肩头,一根光溜溜的竹扁担挑着两个大竹篮子,里面装着嫩绿的苗秧,看着不起眼,可那年头家家地里离不开,来回一趟,腰背酸得直不起来,母亲总说,“扁担压肩,庄稼有盼头”,现在地里见到扁担也稀罕了。
小伙子们手头上全是泥,大铲子小铁锨一齐上,照片里老水渠边沿是石头和黄泥料砌的,村口的水要分着流,谁家负责哪一段都分得明,爷爷在水渠边常说,“这活偷不得懒,偷了水渠塌了,庄稼都跟着遭殃。”,以前修渠得叫上全村人,现在大多换成水泥管子,都不用手挖了。
这张顶上是草编秧帽,帽檐宽大,太阳一晒,汗珠顺帽檐往下滴,小时候就记得跟在大人后头插秧子,自己戴个歪歪斜斜的小草帽,太阳晒得胳膊肘火辣辣的,老秧帽在墙角挂着,可那股夏天田头的蒸腾劲,照片里全写明白了。
田头临时歇息,马扎一支地,大伙一屁股坐下,掏出老式铁皮饭盒,倒一点萝卜片、咸菜梢,热腾腾的饭香混着泥土气在风里飘,爸爸经常笑,说那时候饭盒丢不得,谁丢谁饿肚子。
石头大如磨盘,前后拴着粗麻绳,人拉肩扛一起喊号子,石滚子滚过后,坡地就被压得实顺,这些重活不是谁都愿意上,村里能叫上号的都是硬茬子,现在修路都是机器推土,照片里这股齐心劲,留下的只有石滚子外头那圈铁皮发光。
墙上大幅的**刷红“农业学大寨”**标语,旗杆子插在地头,象征着那股劲头,家家户户心气都拔得高,这些年久的布标识,照片里褪了色,但那几个大字,在老一辈心里一直没淡。
几个红领巾跟在大人后头,也披着旧衣服、扎着布带子,小手学着拔草,带队老师总在一旁喊,“慢点慢点,小心别踩了苗”,小时候那会,大人给咱说,干活要有样,别闹着玩,现在小学生下地干活的场景很稀罕了。
田里一老牛,套着木轭,铁犁往前掀开泥土,后头的大爷牵着缰绳缓缓走,脚底下全是泥巴,父亲总说,“耕田靠牛,少不得一身泥。”,照片里牛角上缠了红布,图个好兆头,现在全换成拖拉机,田头安静多了。
照片里老石碾大个粗壮,几个人推着走一圈,碾里面倒着高粱小麦,转一会手臂都酸,母亲说,碾过的面就是细,做的馒头有嚼头,现在磨面全靠机器,石碾留给了相片。
屋后砖仓房旁边码着乱七八糟的柴火,柴堆一高,冬天够烧一冬天,大人时常喊,小孩别踩柴堆,一脚踩空就得扎跟头,这种仓房现在已换成彩钢棚了,照片里泥墙砖还新。
大晒场上推着独轮车,粮食铲子一锹锹翻,地上晒着一层麦子,赶上下雨得连夜收,每家派个人盯着太阳落山,厂子边吆喝的声音还在耳边。
地上一摞厚瓷碗,碗边磕磕碰碰掉道豁子也得凑合用,家里会有一整把竹筷,水一烫就端上饭桌,奶奶总说,现在的碗看着精巧,没以前结实。
院中央那口老井,石圈磨得锃亮,井边放着铁皮吊桶和长麻绳,打水的人双手合力摇着井轱辘,水哗啦哗啦冒出来,小时候我们抢着提井绳,打一桶水能泼自己半身,现在自来水龙头一拧就来,老井里多是青苔了。
林地里人影密密麻麻,有的孩子爬树,有的大人扛着锯子砍枝头,衣服被树杈子一扯就见道口,大家伙有一句没一句聊着,不知不觉林子空出了大个场子,有时中午就在林下顺便吃饭。
照片右角是一溜泥土墙砖房,门口蹲着两个老人,头发花白,手里捧着搪瓷缸,隔壁小孩嬉闹,院子安安静静,那种老家院落的温吞日子,越看越想回去转一圈,现在的生活快得很,就怀念照片里这口慢。
这些老照片,每一张都顶着一阵泥土气,翻出来像把人手里攥紧的一截旧绳头,脑子一晃又是当年,照片上的人也许已经上年纪,物事也换了样,想起这些年头,就在照片里头留了痕,你还记得哪件,当年又是谁陪你在场,欢迎评论里说道说道,下回翻出别的老东西,再和大家伙细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