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瞧瞧民国时期的戏剧表演

那会儿的舞台和今天可不一样,一个置景几块幕布,一盏灯光就能撑起一晚上的热闹,台下观众围得严严实实,烟雾缭绕里不晓得看过多少人生故事,照片扒拉出来,现如今一张一张看过去,外头世界再时髦,也敌不过这些舞台上的老腔老调,一出戏一段舞,都是活色生香的日子印记,民国那些年,戏班子、夜总会、游乐园里,什么模样的人都来过一遭。

图里这位打扮,搁到现在也稳稳算新潮,抬头一堆羽毛帽子把气场顶起来,露肩礼服勒着腰胯,长筒手套滑到手肘,麦克风边上一站,台下全是目光,洋气里透着那个年代的大胆和洒脱,谁说民国女人只会小家碧玉,这样一出来,镇得住场子的劲儿全靠自己撑着。

笑起来满脸自信,左手还拎着根拐杖作装饰,金属麦克风冒着亮光,老爸路过瞅了一眼说,这派头和上海滩当年的“红玫瑰”有点像,唱着洋曲子的小姐,没几个真胆敢这样穿,那时早晚兴许能见到一回,但错过了,你就只能在老照片里想象她们的腔调。

台面上的这对双人舞,真不是一般的贴身,搂着胳膊扭着腰,男的头凑得很近,女的穿旗袍犹如电影镜头硬生生拉出来的一格,动作流畅大胆,身边朋友笑说以前谁敢当众这样跳,胆小的都要捂着眼睛瞄,到了夜总会,这些放得开的举动时常碰见。

有一回奶奶凑热闹跑到小剧场,回来还和邻居拉话,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敢,哪像我们那个岁数,见着男女手碰手都心跳半天,这股子自由劲,就在那个时代偷偷冒头,既洋气又时髦,有点浪漫又带点挑战老观念的小狡猾。

照片里的这一排女孩,穿着高开叉短裙,脚踩大跟鞋,整齐地站成一溜,动作比整齐更要吸睛,露腿的群舞一跳起来,观众席都沸腾,听说那种欧美歌舞团风格是模仿美国来的,有人管这叫“夜上海的风情秀”,装扮没讲究啥大红大绿,就是奔着时髦和热闹去的。

台下小伙子偷偷盯着瞧,女孩子有样学样学着摆动作,爷爷那会儿说过,侬有胆子上台,舞台底下走路都带风,这些姑娘个个不怕生,敢穿敢演,敢站到聚光灯下,讲真,那工整的站姿和眼神,是后来拍合唱队完全比不上的。

有点意思,这张把传统戏曲的服装和泳装搅在一起了,左边还舞着大旗,右边一堆姑娘穿着紧身泳裤站成排,台上台下分不清谁是戏子谁是观众,这种混搭思路,八成是那会儿大上海夜场才鼓捣得出来,既想要新潮又不肯丢下老派,舞台后边彩绘布景画着亭台楼阁,人一多反倒更热闹。

妈妈那年路过城隍庙,还见过类似打扮的表演,她回忆,说小时候哪有敢穿这么短的,顶多夏天在后院抄水浇花偷偷纳凉,这种照片一传出来,十里洋场的气息立刻出来了,眼睛都亮。

几位身穿印花长袍的女子,站成半圆,作姿势的动作怎么看都有些“洋范儿”,有点像日本的某些古典舞,因为手势和眼神都不太像老上海的评弹戏服,也有人说也许是借了一点外来风格,花纹从肩头荡到袖子,配着微卷的发型,那份讲究真不输一场大戏。

外婆见了说,这种舞蹈可怪,倒没弄明白到底演什么,可能那时流行“西学东渐”,什么新鲜拍照姿势都想钻一钻,也有说是模仿东洋曲艺女班的样子,不过看着还真别致,不知谁给她们排练招式,细节都到位。

照片背景花哨,半真半假的城墙,狮头点缀着,舞台上一群穿着各色布衫的小孩和妇女,服装不像传统戏剧那种厚重戏袍,反倒透着点过日子的气息,就像庙会赶集时候的热闹阵,看得见有人手里还拎着扇子,像是临时拼凑出来的节目。

小时候亲戚家门口也有一出临时搭班唱的小戏台,孩子们凑过去参和,乱七八糟摆个造型就算表演结束,那感觉和这照片对上号,表演不像戏剧规矩,倒像一场集体过家家,气氛满分,专业度倒随意了。

最后这张真是让人咂舌,说是“古装戏”,一抬头却发现台上居然有人骑在大象身上,还有姑娘被象鼻卷着,后台的布景更像民国游乐场,远不如现在精致讲究,可那气氛热烈,舞台中间的盛装人物手里拎着旗帜,大象身上头上缠了粗布条,演员眼神里全是劲头。

奶奶看这场景直摇头,说以前连台上背景图都是现场师傅脚底下踩着椅子慢慢画,哪比得了现在投影机一开啥都有,但那份手工气和想象力,保准比今天看的3D舞台更叫人回味,咱们如今坐在屏幕前翻照片,那些年吹过的北风、咚咚的锣声、台下拥挤的人群好像就在眼皮底下晃了一遭。

这些舞台边角里的故事,隔着几十年还能瞧出热闹,老上海的花头精和骨子里的胆气,全在这些**“不规矩、敢创新、放得开”**的戏班子和表演台上藏着,今天再难见到,可照片一亮出来,热闹还在脑子里拱腾,哪一幕最让你想起谁家聊过的老戏呢,评论区说说,咱们下回还能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