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60年代名家摄影师画面中神州
六十年前的神州大地,什么模样,那个年代的气息,就藏在这些老照片的边边角角里,黑白胶片上没有滤镜,全是真事和真情,走在街上、地头、工厂、宿舍,随便一帧都有故事,翻出来跟你讲讲,看看你记不记得,哪一张里藏着你的家人,哪一张像极了你小时候身边的光景。
图中这队人马,是云南大理赶“三月街”的场面,各家各户全家总动员似的,大小男人女人都往集市去,布包、斗笠全挂顶上,家里头的婆婆妈妈一边赶车一边嚼着茶叶蛋或者炒豆,边说边笑,小孩子挤在板车前头巴巴地看热闹,马蹄在石头路上咯噔咯噔,风里飘的是活计的味道,那时候,不光是赶集卖货,更像是村里头的节日,邻里串门,拉拉家常,主家还特地穿戴一下,怕在人堆里丢了面子,现在这样的热闹少了,赶集变成了朋友圈晒一晒。
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家里若是能见到黑色台式电话,那可是气派,这张照片里,老太太穿着深色中式夹袄,眼镜框挂鼻尖,电话筒下巴上一顶,桌上玻璃杯、收音机、记事本,样样齐,做事麻利带着一股子精气神,小时候家里有谁得到公家分配的电话,亲戚邻居都新鲜地来串门,顺手试一试,“嘀铃铃”响起来吓一跳,老爹还说“这玩意以后普及得很,过些年谁家都该有”——可那时候哪想得到,手机会装进兜里。
这个场景让人一下子心酸,女人怀里搂着孩子,眼神发愣,后头一片素衣人群,六十年代初,不少人抱着锅碗瓢盆,托家带口逃去香港,只为了多一口饭吃,小孩头埋在母亲臂弯里不吭声,大人是咬着牙撑,家底全靠自己两只手护着,奶奶那阵说“别看人家表面光鲜,吃的苦头,说不尽”,现在的孩子要是听这个故事,恐怕都觉得像讲小说。
你要问六十年代香港什么样,这图里就有,木板房错落一排,比蜂窝煤还挤,孩子们脚丫踩着破石头路,门口栏杆上是藤编的筐、箩,家里大人站在窗边,张望自家孩子有没有闯祸,生活是真紧,但一帮小孩站跟前,脸上没啥怨气,反倒是笑得张扬,旁人都说“那时候苦,可也闹腾,饿了就抢个馒头,饿不着算运气”,今天这种临时房早都拆光,香港城里楼往上堆,可那些年头,搬到哪里都带着。
这一幕叫粮食入仓,麻袋堆得跟大山一样高,一边是扛包的大爷弯着腰,另一边桌前有年轻人忙着登记过秤,公家粮堆,每一颗粮食都得清清楚楚,操心的都是家里迎来好收成,“小时候跟着大人抬过袋子,力气不行,在一边看热闹,爷爷说‘小子,咱们全家都靠嘴巴吃饭,这点糙活得练,’”现在田里还有秋收,秤头却换成了扫码枪,一点就知道账。
这张合影上,十来个女孩子围着个收音机凑得紧,头上缠着黑巾笑得甜,那时候有台收音机可不得了,半村子都能沾光,谁家买了广播,晚上院子头就挤满了人,“新闻联播一到,全家静下来,爷爷拿炝子‘嘘’一声,大家耳朵竖着,仿佛播的是谁家八卦一样”,没人刷短视频,也没有弹幕,广播声才是一天最热闹的声音。
六七十年代,大山里健康还真有靠,照片里这身穿短袖的医生正听着村民的心口,笑着说痊愈好,屋外几个妇女抱着娃站着看热闹,赤脚医生背着药箱一扎根山里,一年到头天没亮爬山下乡,治病都是顺手摸脉开药,那位老乡的一笑,透出一股信任,有人说“现在去医院,手续麻烦死了,以前就是信人”,一晃几十年,乡音还在,诊所却变了样。
照片中一群保安族社员坐田埂上歇气,这才叫“土地的味道”,大姑娘小伙子坐一排,铁脸盆倒着晾着,手里沾满泥,后头是耕牛悠哉地嚼草,小时候经常听到“大人说干完这段才让匀饭吃”,喘几口气,喝口水继续插秧,春秋两季人比牛还累,稻田一晌三醒,现在都是大机械,年轻人下田估计也就是体验拍照片。
这男人头顶羽毛、肩上挂着一串粗金属圈,大耳环晃得能怼到脖子边,衣裳宽大鲜明,那时少数民族各自穿戴,有的为庄重,有的就是过节图喜庆,一路从村外走进来,远远就看见,小时候都好奇这种装备怎么戴不掉,奶奶说“人家戴得稳,咱顶多试一天,脖子软”,文化这玩意,真不是一年半载能变的,风一吹,故事全飘进了帽子里。
这张画面,一面大喇叭里喊口号,一手举着领袖画像,天安门前人山人海,情绪激得高,那个年代人信仰直接写在脸上,挥拳呼喊真激动,现在偶尔还能听爷爷说“你们年轻还是少点热血”,该热血也确实热血过,可如今有点反过来变得平和了,那时的中国,就是在呐喊和呼号声里一路往前,哪怕走弯路也不怕。
这些照片就像储存在脑子里的老抽屉,拉开一格就有一段“过去的光景”,有人说旧时慢,其实只有生活脚步是真慢,心却不慢,该热闹、该心酸时候一点都不走神,你小时候家里有哪样物件、故事,也可以在评论里说说,老影像里翻到的这份细致和粗粝,越看越觉得,时代往前推,人气和日子其实都留在那胶片纹路里,下回还得接着摆一摆老神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