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直击80年代绿皮车和赶车人：原来那时坐火车是这样
总觉得一说起坐火车,满脑子就是吵吵嚷嚷的站台拉着大包小裹的人影,这些年高铁一晃一站,在椅子上眨眨眼就到了地方,舒服是舒服,可再没有人提着蛇皮袋子边跑边喊的狼狈劲,跟朋友提起老绿皮,年轻人一脸不信,说有啥稀奇,等你真看到当年照片才知道,那真是一段能把人扯回去的记忆,跟着往下看,这些画面你认得几个,心头会不会闪过当年爸妈的身影。
这张照片里赶火车的人,个顶个拉着打包卷的棉被铺盖,肩上一刀勒下去,脚下生风,那会儿没啥时尚行李箱,最常见的还是粗粗的麻绳一捆大包袱,大伙穿着布衫草帽,太阳底下赶趟子,站台上总是一群人呼啦啦往前冲,胆子大的还能抄近道踩明沟,赶车这事谁家都躲不过,回趟家,从买票就得掐点算账,万一误了只有认栽,现在年轻人还喊“内卷”,可真比起那会儿,大包小裹上车才叫卷,连汗味都比现在浓。
图里的小推车就是八十年代站台的移动小卖部,两位穿着白背心的摊主,汗都能拧出水来,手一搭就往车箱里扒拉吃食,那会儿没奶茶没炸鸡,最受欢迎的是一掀盖的冰棍、鸡蛋和馒头,火车窗户全开着,里面的孩子呆头呆脑扒着往外瞅,憋久了,眼巴巴盯着小车跑,爸妈偶尔放宽限,伸出破竹篮接点吃食让嘴过过瘾,妈妈还说过,买一包瓜子能摊一路,边啃边看风景,现在候车大厅星巴克一排,那个年代这一口算是过节了。
这幅抓拍要搁现在都难找,几个人趴在车厢边上,伸胳膊钻缝儿,原来有旅客东西掉下去了,大伙儿二话不说全都围上来,有人低头钻又有人站着准备搭把手,八十年代赶车,谁也没法随时低头看手机,丢一件行李有时候连全家票都“赔”进去了,人多手杂,碰上好心人就搭把手,没人旁观,帮一嘴都熟门熟路。
看这车厢,棚子上塞满了行李,铁架鼓鼓囊囊,底下一溜人赤膊大汗,搁现在都是热得要开空调的天,这会儿连个风扇都转得慢悠悠,大家挤着靠背,有人不坐凳就蹲地沿着走廊歇脚,气氛没你想象那么闹腾,反而是稳稳当当一种安静,只有靠近窗户的会顺便探下脑袋透口气,家长有时抱孩子,随口安慰一句“再忍忍就到”,全是耐力与将就的工夫。
别看坐的不满,车厢里走道上一直都是热闹场,有人坐板凳,有人掏水壶,有的打盹倒头睡,小孩钻来钻去拉着爸妈过道追着看窗外,人多的时候还得两边侧着身走,谁家上趟厕所回来,怕打扰就小声说一声借过,不像现在全副武装手机耳机一齐上,八十年代火车,就是“大家挤在一起,就是一个小社会”,遇上没座位就三五个人席地而坐,也是熬着。
绿皮火车没分啥卧铺软座,真遇上长途,有孩子的家长就把座椅推倒给孩子打个盹,成年人呢就只能在过道上找个地方席地而坐,靠墙歇脚,窗外噼里啪啦,偶尔有风吹过来算是小驿站了,那时候没法像现在一样倒头就睡,最多铺一件外套,凑合着刷一会车厢味儿,能一路聊下来,生分的也能混成半个老乡。
这个白色推车可不是卖零食的摊,专门用来推热水或者饭菜,小伙子一身白工服,手撑着靠车头,车厢里一阵摇晃,熟门熟路往前推,麻利得很,小时候看见这车经过,爸妈总要拿水壶递出来,蒸腾的热气和满车的汗味搅在一起,这味儿可真是独一份,现在动车水都自动送,手推车的身影也少见了。
一张旧旧的小桌,两个男人对着吃饭,茶缸、饭盒、咸菜摊了一桌,这画面搁今天看着再普通不过,可那年头能搭伙吃上一顿算是福气了,火车没餐车,多带都是现成的窝头和咸鸭蛋,有人用破网袋捆着,热水泡上一袋方便面,慢慢掰着吃,阳光透过开了一半的小窗,桌上摆的一口一口全是路途的劲头。
有些老照片上车门中间一闭合就是夹道,里面人影晃来晃去,有的是等下车,有的实在撑不住直接席地一坐,这种姿势现在的年轻人大概只在想象里摸过,谁要是受不了憋车味,干脆蹲门口呼口气,老头还唠叨过,说八十年代坐一次绿皮车,就跟磨性子一样,啥叫耐熬,等到终点站才明白。
最后这张,十足的“高级车厢”,一溜的铁架子上下铺,半包围的帘子晃晃荡荡,还有衣服晾在窗边,有人窝铺上抽烟,有人坐过道聊天,孩子打闹,大人发呆凑合着熬时间,和现在高铁那种安静泡咖啡气氛不搭边,反而是一锅杂烩的日常,妈妈说她那会儿要是坐上卧铺车,觉得自个儿像贵人,腿一伸天都亮了,转念再看今天的动车高铁,硬件通了人情味淡了,说不上孰优孰劣,只是照片里这样的热闹以后怕是再难见了。
当年火车上的每个细节,如今翻出来都有份熟悉的旧味道,你家还留着这些回忆吗,看到这些照片有没有谁一下出现在你脑子里,评论里一起唠唠,以后还想继续看看那个年代火车的故事,点个关注,下回还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