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77年全国摄影作品观摩,尽是时代的气息
有些年头看似不远,仔细一想已经过去四十多年,当年的热闹和认真都落在这些老照片上,翻开一张张照片,像有人顺手拧开老抽屉,里头陈着粮食香、铁皮响、还有热气腾腾的人心气,每一张都是那个年代的标志,每一张都带着故事和声音,今天我们就一块沿着这些照片往回走,看看那时候咱们的日子和这时代的气息。
这张照片里的两个小家伙乐得露出牙花子,头上戴着花帽子,手里举着个小鼓,眼睛里净是新鲜劲儿,拍这张的时候正赶上全国讲学大寨的风,不论南方北方都讲干劲,小朋友的脸笑得明晃晃的,一点都不怵镜头,奶奶看见照片说以前逢队里开会或者迎春晚会,这些小孩总是最热闹的,服装花哨,胳膊腿都是劲,一点都不知道累是什么。
说起这张,金色的麦场是最醒目的,地上麦子已经铺成长龙一样的纹理,几个人影子被拉老长,麦香就在空气里转悠,爷爷说那时候一到收麦子,场院晒粮全村都上阵,衣服沾上汗也顾不上换,扒拉好麦垛,晚上人都不舍得回屋,盯着怕下雨,麦子一粒粒拼出来就是家里的收成和期待,现在机械化收割一圈扫过,再没人这么耐心一排排码了。
这片整整齐齐的水田叫韶山灌区,湖南的老水利工程,眼前全是田埂和反着亮的水面,旗子一插,风吹过来感觉天地都宽了,爸说上大学走火车进湖南,透过玻璃看到过这阵势,无边的大田,沟渠像棋盘一样规矩,家乡人种田靠得住,也少不了这样的灌溉工程搞支持,大伙儿都说那年代水利设施顶用,哪怕现在再先进,水到渠成的感觉还是有点怀念。
照片里的这条长长的高架桥,从画面一头一直拖到远方,钢筋水泥一点不遮掩自己的性子,把路连得笔直,外面全是绿油油的庄稼地,以前想修这种铁路,得赶上多少人的汗水和拼劲,姥爷说以前铁路还是碎石枕木,火车晃晃悠悠,这种高架桥就是信心的表现,走一段路起高桥,到现在每次坐火车看到,都想起那阵子人人嘴里一声“修铁路就是修路子”。
这个庞然大物就是挖掘机,那阵子蓝色铁牛一样站在地头,胳膊一抬一放就能卷起一堆土,远远看过去,一排铁家伙,都竖在那,像要比一比谁的力气大,小时候我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机械,跟着父亲围着看了好几圈,轮胎比人还高,铁皮上面蹭得发亮,父亲拍我肩膀：“那会村里要能进来一台,种地修堤省太多力气”,现在路边随处见,没人觉得稀奇,可那年头,真叫宝贝。
这个鸡笼排得规规整整,白色的鸡脑袋一伸一缩,鸡蛋就滚在下面一排,妈妈看见还咂嘴：“那时候咱庄上鸡都是各家自己喂,哪有这么高的笼子”,自动化养鸡场,要说在那会真算先进货了,谁家里也不敢想能一天收这么多蛋,蛋壳还都干净溜溜,姨说小时候偷给姥姥家母鸡添粮,盯着就为捡一颗温热的蛋,现在猪鸡全自动,鸡蛋成箱装,一点鸡毛蒜皮的事都能省。
图中火光冲天,钢水瀑布一样泼下来,下面一圈人,眼里都是认真劲,炼钢这活谁见了谁都觉着带劲,爷爷年轻时在钢厂干过,跟我说炉子一开,一天夜里都是火光,不远处都能看到屋顶都给染红,夏天再热也得守着,怕出问题,爷爷掂着安全帽说：“那火星一样的岁月,汗和铁都得一起淌”,现在大厂干净全靠机器,但那种人和火拼在一块的画面还是最硬的。
国庆的夜晚,照片一眼望去通红一片,大礼堂静静站着,天上全是炸开的焰火,小时候最盼着放烟花,家里小孩子全围着窗户盯,谁家要是在院里点上一把,院子都能炸开了锅,现在城市里烟花看得多,那年头这样的夜晚可真是稀罕,看见照片总觉得心里热气腾腾,灯火下哪怕什么难事都能过去。
图里一排工人埋头摆弄机器,女的男的都顾不上抬眼,数不清的零件整齐摆在一边,妈妈说有一年她暑期工去厂里干活,一屋子机器嗡嗡响,空气里全是铁屑的味道,手上一天得拧的小零件老多,稍一疏神后头人就追着补班,车间温度高,人人觉得站在岗位上下不来地,现在讲自动化,工厂里安静多了,可那阵没一个人喊累,心还都紧着往上拧。
这年轻人板着脸盯着机床,眉头皱得快能夹住苍蝇,手一搭就是劲儿,哪怕是最普通的件也要反复比对,一遍遍校准,爸常说老一辈的手艺人最怕马马虎虎,这种劲头一看就能信服,后来换了活计,这股专注的气息都落在眼神里,现在车间里机器吱吱转,但人身上的这份仔细劲不能丢。
图中的白大褂老先生头上戴着反光镜,手里翻着厚厚的病历本和化验片,周围全是医书纸张,姥爷年轻时也跟着见习过医生,每次见到身边老大夫稳稳当当拿着病人资料,一看一比让人心里安定,以前诊治条件有限,靠人靠经验慢慢摸索,现在仪器设备啥都有了,可这种沉着有分寸的气场,看多少新医生都难再见。
每一张照片里都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鲜活和劲头,东西用了几十年,人的表情和干劲一直记在心头,哪怕你远远隔着屏幕看,也能闻到一股子热气和踏实劲,等有空多翻翻这些老照片,说不定就能找回当年那点心气,你还能认出里面多少当年的标志场景,哪一个让你心头一跳,评论里留一笔,下回继续细看时代印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