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生存在1979年间的广西南宁
有些老照片,翻出来一看,就能把人拉回几十年前的南宁,光影里有当年的*旧街巷*、有埋头苦干的身影,也有孩子们不服管乱闹的模样,那些画面其实不经意就镶进了日常,身边人说着土话,屋外传来尖细的自行车铃,谁还记得曾经广西南宁的生活是怎么样,今天咱们就顺着这些老照片往回走一趟,看上一眼旧时的气息到底还剩几分。
图里这排密密麻麻的老屋顶,就是那会儿的南宁典型场景,一个个青灰瓦盖着层层叠叠,远处暧昧的白色小楼还稀疏,院墙外面是灰扑扑的天空,楼下有晾衣杆伸出去,衣服上太阳晒了一天,闻着发热气,许多家里还打着水井,院子不大,孩子们绕着转两圈就能数清谁家炖肉味最香,真是一个*烟火气横冲直撞的日子*,现在都给成片的高楼收进去了,那种热闹、那种街坊串门的自在很少见了。
这个场景里先看见的是那台长溜溜的纺织机,棉线白得发亮,机器一开呜呜直响,屋里满是线粉子的味道,当年不少女工都系着头巾坐在这里,眼睛盯着机子滚动怕断线,手上一根根线抻得紧紧的,光一照全是手艺的细活气,*谁家姑娘能进纺织厂那可是有个体面的铁饭碗*,我妈还说过,她们那时加班的时候只能用毛巾把手一裹硬撑着,不比现在,动动手指头全自动就完事了。
这张里三个女同志并排笑着拍照,身上的粗布蓝工服几乎就是七八十年代的标配,露出来的牙齿和笑纹,全是工厂那点子生活,总觉得那时候的人*笑得没有包袱、心头轻快*,大门口一有新公告一帮女工挤在一起议论,手里还拍拍巴掌,邻里感情就是在这些“闹哄哄”的瞬间生出来的。
图中这个女孩端正地坐在小木椅上,面前是铺开的一溜琴弦,身手笨拙但很专注,琴槌捏得紧,身后光线柔软透过窗户打进来,小时候学点乐器那会儿不是件稀罕事,家长省吃俭用凑钱报个班,希望孩子有点能耐,我记得那会儿考级也没现在讲究,能弹下完整一首就能让一家子高兴半天,纯粹的情景啊。
照片里是一台大工业机台,白线像瀑布一样铺开,操作台前站着女工戴着白帽子,身板绷得鱼直,旁边墙上还贴着安全标语,这种大厂的流水线,是那个年代城市里最典型的风景,家里要是谁能在厂里落了脚,走亲访友都底气足,说出去人还特别羡慕,现在流水线变成了自动化,感觉机器的声音都没那么热闹了。
这个滑梯就是大家小时候的“乐园”,水泥做的,滑道边上装饰着粗线条花纹,滑过一趟屁股铁定磨白,照片里小姑娘滑下来的姿势松垮垮的,边上一群小孩挤作一团戴着动物纸帽,童年玩的东西就这么简单,一块石头能琢磨出新鲜法子,滑梯这种玩意儿有的是胆大的一个猛冲,那会儿也没人拦着,摔了自己爬起来,现在哪有这种纯粹的野乐趣了。
这张照片一眼看去全是人挤人,人挤车,正拎着公文包准备骑上二八大杠的那位,神态里带着一股专注,街口全是蓝、绿工服,偶尔夹杂一两件格子衬衫,八十年代自行车是真稀罕物,出门办事骑车是头等排场,我爸常说:“那时候能搞到自行车比现在开车都风光。”马路宽却车很少,都是靠腿使劲蹬,胡同口几家人扎成堆聊几句就能把新闻传一条街。
图中的三个男人,一个戴帽子,两个蓝工服,站在街头随手靠着自行车,说话时眉毛蹙着,像商量啥琐事,身后那种平平常常的小摊,不论是修东西还是买早点,大家都习惯了站着闲聊几句,农村来的表哥第一次来城里也是打听到“帽子男”摊前买的灌肠和糖糕,这种小摊骑三五公里都想来,家乡的味道就在街边熏风里跑出来。
下班铃一响,照片里就是翻滚的人潮,一辆辆自行车扎堆出厂门,路上不见小车,只有各式各样的单车一辆挨一辆,天边灰蒙蒙的,其实也没什么娱乐节目的,大家都想着早点回去,做饭、带孩子,偶尔路边还能听见谁家收音机在放邓丽君,那个年代生活没那么快,路上的人脚步松快,心里却忙活着明天的事,这种景象现在已经成了*老南宁独有的人的洪流记忆*。
这一组照片再怎么翻看都有东西,家家户户过的方式不同,烟火气和人情味没少留下一笔,你还记得广西南宁老街巷的模样吗,谁家屋顶晒过你的衣服,哪条路口堵住你骑车的路,又有什么儿时的笑在风里还没吹散,评论里来一笔,咱们下次把老照片继续翻翻,说不定能翻出你心里的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