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彩色老照片:八国联军攻打皇城,北京老百姓扶梯子;流动的鞋匠;清末鸦片馆
看到这组彩色老照片的时候,我先是愣了一下——不是因为颜色的问题,而是画面中的人太具体了:衣服的褶皱、墙上的土色、手里的用力姿势都不像课本上描述的历史人物,更像你站在旁边可以听到喘气声和踩踏泥土的声音。
最扎眼的就是城墙下面的一排又一排的梯子。高耸入云、蜿蜒曲折,砖面因为岁月侵蚀而变得暗淡无光,木制的梯子却很新绿,好像从什么地方临时搬来的。第一印象就是梯子不止一根,而是“成串”的——这就不是随便看一眼了,有人在上面爬行,在下面扶持。
墙根下挤满了人,衣服多为浅色,有的是短褂、有的是长衫,站姿各不相同:有人仰头看天,有人扶着梯子的脚站着,也有的人双手抱在胸前等着。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说实话我不敢给任何人定论。战乱年代,“活下来”比“站队”的可能性要大得多。“如果你不说年份的话,你猜这场景是发生在哪一年?”会不会自己不自觉地往更早、更黑白的时期去推测呢?
镜头一转,气氛就变了:有树、有光、有点像下午的时候。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聊天时,在旁边竖起一根长长的木棍子,并且上面挂满了线和皮料等零碎的东西。鞋匠的摊位从不讲究“体面”,但是却很注重“齐全”:小锤子、钳子、针线包,还有装钉子的小盒子,摊开来就像一个微型作坊。
我喜欢看他们的手。一个低头干活,另一个抬头好像在听客人说哪里脚后跟磨得不舒服一样,旁边还有一个孩子气的,在学徒的样子又像家里人帮忙打下手的那种状态。生活节奏很实在:鞋底坏了不是“扔掉”,而是要“补一补再穿”。你家以前有没有这样修鞋不贵却离不开的人?有的人家可以坐上一天半天,除了技术之外还有一张会聊天的嘴。
这张很安静。门口坐着一个老人,头低着,身上的衣服厚实而颜色暗淡,好像冬天的风都穿在身上了。旁边两匹驴子中有一只靠近一些,另一只稍微分开一点,缰绳相连在一起松弛得很厉害。最戳人的就是“人与牲口挨得近”——不是摆拍时的距离很亲密,而是生活中的依靠自然而然形成的。
驴的毛色不亮,背上还能看出劳累的样子。那时家里有一头驴,差不多就等于有了“力气”和“路”。老人坐在门槛上像是在等人又好像是在歇息一下。今天我们来谈一谈出行工具的时候想到的是汽车;那时候的人们想问的问题是:这头驴还可以走多久呢?
这张动作感很强:人站得很稳,脚下是碎石泥地,弓已经拉开了,手臂绷直了,眼睛盯着前方。你会发现他穿的不是影视剧里的铠甲,而是实用第一、漂亮靠后的厚实日常服装加上装备。
我还注意到他头上的帽子、腰间的束带,还有弓的形状,弧度很大。拉弓的一刹那间,四周都静了下来,连呼吸都要放慢了。正因为这份“稳”,才让人想到一个现实:时代在变,武器也在变化中不断进化着,但是人的命运却跟不上时代的步伐。“看这张照片的时候你会不会产生一种矛盾的情绪——佩服他的身手的同时又为那个年代的紧张和无奈捏一把汗?”
小屋子里光线昏暗,墙面发黄陈旧,衣物挂在那里,角落里放着一些器具。一个人侧卧在沙发上抽着烟枪,姿势很散漫;另一个人坐在那里表情平和,并且能感觉到那种“耗”。最痛苦的不是吸烟的动作本身,而是房间里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仿佛把人从生活中剥离出来一样,在这口一口地拖延中度过时间。
人们普遍认为鸦片馆都很奢华,而这张照片更像一个普通人可以去的地方:不干净、谈不上享受,更多的是消磨时间。把成瘾拍得平实一些,并没有戏剧化的崩溃出现,只有日常的磨损过程。再想一想,时代之苦很多时候不是被喊出来的,而是这样一点一点消耗掉的。
因为它把那个年代的人原封不动地保留了下来。哪一张照片中的哪个细节最打动人?留言聊聊——也许你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另一个人的记忆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