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初的张勋复辟彩色老照片:一场政治闹剧的背后与结局
看到这些彩色的老照片的时候,我先是愣了一下:不是黑白的、也不是泛黄的,而是“有颜色的北京”。城门灰暗的颜色、旗面蓝色的部分、衣服上浅色部分以及尘土里泥土黄色的地方一下就把1917年夏天从课本中拉到了眼前——你会发现所谓的大事件其实就发生在这条街巷之间,在某个路口旁,一个人脸庞之上。
第一张最抓人眼球的是挂在城门上的旗帜。旗面并不是随便飘动的,而是被支得十分整齐,在空气中就写出了“秩序”二字。城里头是黑乎乎的一片,外面却是亮堂当着挑担子的人、推车子的人和走路的人都在光圈里往黑暗处挤去,并且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来拍照留作纪念。政治风波还在上面翻腾的时候,下面也一样要赶路前进。“如果不说年份的话,会不会觉得这是‘老北京的一天’呢?”
第二张换到比较窄的街道上,上面拉着线,线上挂着一排招幌和旗帜,像是一条“风向标”。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密度而不是字:招牌密布、幌子林立、人头攒动。路中央的小车慢慢往前推的时候旁边的人就让开一点再挤回来。**日常的耐心,在拥堵中依然存在,但是味道已经不一样了——这张图里的人穿着比较单薄,面料很软糯,鞋底踩在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每走一步都会扬起一层细尘。
特别的是骑马的士兵在一边,自行车在另一边。你看那辆车车架细长、轮子大圆,旁边的人戴着浅色帽子,站得也很随便;而骑兵一身深蓝,腰间带子硬挺,帽檐也高高地竖起,在一见之下就让人知道他们是“有身份”的。最有趣的是:兵出现在街上,并不显得突兀,路人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慌,好像已经习惯了似的。时代的发展并不总是伴随着轰隆巨响,有时就是街头多了一匹马而已。
门上写着“工艺学堂”,木头做的大门是开着的,在上面可以看到岁月留下的痕迹。门口站了三个:一个靠在墙边,一个人端着枪站在旁边,另外一人半蹲在地上似乎是在检查什么东西。画面中让我感到意外的是那种随意的感觉,并不是电影里所表现的那种严阵以待的样子,而是临时看守、临时把门的状态。1917年的时候北京城里的旗子一换名头也跟着换了可是日子还是要过学堂也在——这个细节比任何口号都真实
一下就感觉到了,树荫下边搭着几块白布遮阳、挡雨像帐篷又似屋檐;地上摆上锅灶烟气往上升。有人站着看,也有人蹲在那儿等着,在动作上并没有夸张的地方,更像赶路的人临时歇脚。我特别注意到了松散——不管是兵还是杂役都不像是为了拍照而做出的“英雄姿态”,都是疲惫、发呆的样子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复辟这件事上面说得热闹,下面的人都是一天又一天地过着。
一队骑着马的人从镜头前走过,马背上穿的衣服很厚实,帽子也很硬挺,在背后斜背着长枪。旁边的一排建筑也很好看:屋顶线条简洁明快,是新式库房或者站台的样子,整体给人一种近代化的冷峻感。于是你会突然体会到那种撕裂的感觉:一边还在强调“复位”、“龙旗”,另一边城市已经换了筋骨了。不是谁喊得响就能把时间拉回来——这句话在这张图中几乎不需要解释。
高墙、铁丝网般的围墙把人圈在上面,墙根处堆着草垛,人们坐在草上,帽子歪了眼直视镜头。有热也有冷——太阳晒得地面发白而阴影却很黑。有人休息状态中的人也存在,在等待命令的状态下的人也有。“历史书上说张勋复辟不过折腾了十二天”,但是对于照片中的这些人而言,“今天睡墙根,明天换个地方”的命运已经被一句口令给控制住了。”
这张更像“城里出事了”的现场:人群挤在一起,有车、伞一样的遮挡物,远处的屋顶灰扑扑。这些人穿的衣服不一样多:有的穿白衣,有的戴深衣帽光头的人也不少把整个城市各个阶层的人都混到一起去了很多大事的变化都是这样开始的——先是人多了起来声音也大了堵死了路消息就像风一样一浪接一波地传开了
近景:土路、砖墙、几棵树。几个人围着一辆车(或者器具)在争吵,旁边站着一个人带帽子的,背着东西站在那里临时看守着现场。赤身露体的男人脸色泛红,并且有些倔强的样子。突然间就感觉到了政治闹剧并不是舞台上的表演,在现实里会有人受到牵连——一条路、一辆车、一个盘问就可以决定某人今天能不能回家了。
最后一张给出一个很直接的细节:一排人站在一起,衣服颜色都是偏灰蓝色的长衫,后面都垂着长长的发辫子,发尾是整整齐齐地梳好的。胳膊上有臂章字可以看得到但不需要全部读出来——单单“臂章+辫子”这两个词就足以让人停顿一下了。辫子在这里不是一种发型、一种标志而是身份的一种象征和体现。那么再考虑下结局:1917年的复辟,从6月到7月中旬间很热闹却也很快地散去了。旗子可以挂起来也可以收回去;发髻既可以留着又挡不住时代向前发展。
我认为,这组照片最耐看的不是“谁赢了谁输了”,而是它把北京十二天的真实肌理保留了下来:城门口的人流、街巷中的招牌幌子、树下的一点烟火气、墙角处的窘迫状态以及人们头上的辫子。看完之后哪个地方让你觉得意外?如果家里老人还记得那时候的故事,你也可以在评论区分享一下——有时候一句家庭的记忆比一段史料更有人情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