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八十年代山东临沂,令人难以忘怀的老临沂人的生活回忆
01 乡村公路上的老客车
那会儿的路还没硬化得这么厉害,两旁的杨树长得比房顶还高,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响,像是给这辆老客车伴奏,车身漆都掉得差不多了,露着底下的铁皮,跑起来哐当哐当的,像头喘着粗气的老牛,车顶上捆着的行李包比车里的人还要多,那是出远门的人全部的家当,司机把着方向盘,眼神得死死盯着前面坑洼的土路,一不留神就能把人的牙给颠松了,坐在窗边的人得紧紧抓着扶手,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心里盘算着到了县城得几点,能不能赶上那趟去市里的班车。
02 车站旅社门口的人群
这招牌写得真硬朗,白底黑字竖着挂,在那年头就是地标,旅社门口这帮人裹着厚厚的棉大衣,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有的蹲在台阶上抽烟,有的靠在墙根打盹,那时候出门不容易,赶不上车就得在这凑合一宿,空气里全是旱烟味和煤球炉子散出来的热气,那个自行车靠在墙边,大梁上缠着胶布,后座上绑着麻绳,那是那个年代最体面的交通工具,人们眼神里透着股子疲惫和期盼,都在等那一声开车的哨响。
03 斑驳的老街巷
走进这张家巷,脚底下得小心着点,青石板路被几代人的鞋底磨得溜光,墙皮一块一块地往下掉,露出里面的青砖,像是老人脸上的斑,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排子车,两边的屋檐几乎要搭在一起,抬头只能看见一线天,这种老巷子如今是拆一间少一间喽,小时候在这里面捉迷藏,喊一声能传出老远,墙头上长着的瓦松,那是老房子的头发,风一吹就晃悠,现在再回去,怕是连个认路的老狗都找不着了。
04 土坯房里的赤脚医生
这屋子暗得跟地窖似的,墙是黄泥糊的,手上摸一把能掉渣,赤脚医生戴着那顶旧帽子,正给老乡把脉,桌子上那堆书都被翻烂了,角都卷起来了,屋里那股子草药味混着土腥味,直往鼻子里钻,这双手不知道救了多少庄稼人的命,没有听诊器没有化验单,全凭经验和良心,老乡把裤腿卷起来,露着黑黝黝的腿肚子,眼神里全是信任,那会儿看病不讲究排场,能治好病就是好大夫。
05 简陋病房里的守候
病房里的床是木板拼的,躺上去硬邦邦的,被子是那种老式的印花棉被,看着厚实其实不暖和,家属坐在床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输液管,生怕滴快了或者滴慢了,那时候的吊瓶走得慢,像是在熬日子,墙皮白得发灰,窗户上的铁栏杆锈迹斑斑,透进来的光也是惨白惨白的, nobody 说话,大家都压着嗓子,怕吵着病人休息,空气里弥漫着来苏水的味道,那是医院特有的记忆。
06 输液架旁的暖壶
窗台上的暖壶是那个年代的标准配置,竹编的外壳,木塞子,倒水的时候得小心翼翼,不然容易炸裂,输液架子是铁做的,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挂个瓶子晃晃悠悠,病人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大花被子,家属抱着孩子坐在一边,那眼神里的焦急是装不出来的,孩子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等着大人喂水,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灰尘飞舞的空气里,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
07 桌前的赤脚医生与孩子
这桌子上乱得像个战场,药瓶、本子、笔扔得到处都是,墙上那张奖状都泛黄了,边角还卷着,赤脚医生正低头写着什么,眉头皱得紧紧的,几个孩子围在桌子边,好奇地看着他写字,那会儿的孩子皮实,也不懂得怕生,屋里灯泡昏黄,电线直接拉在房梁上,黑乎乎的屋顶上挂着蛛网,医生写完方子,抬起头冲孩子笑笑,那笑容里带着股子憨厚和踏实。
08 窗边的母子与病床
窗户大开着,风呼呼地往里灌,窗帘被吹得飘起来,床上的人侧身躺着,背对着镜头,看着就让人心疼,女人抱着孩子站在窗前,像是在看外面的风景,又像是在发呆,那背影看着单薄,却扛起了一个家,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像是在计数着时间,屋里的陈设简单得让人心酸,一张床,一个柜子,就是全部的家当,可只要人在,日子就能过下去。
09 病床上的老人与孩童
老人躺在病床上,脸上全是皱纹,像是干裂的土地,手上扎着针头,眼皮耷拉着,像是睡着了,旁边坐着个小孙子,穿着厚厚的棉袄,眼神懵懂地看着镜头,这一老一小,就是日子的两头,被子上的牡丹花开得艳,可掩盖不住屋里的清冷,老人的手枯瘦如柴,青筋暴起,那是操劳了一辈子的见证,孩子手里拿着个玩具,那是他唯一的快乐,这画面看着让人心里发酸,却又觉得无比真实。
翻完这几张老片子,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又像是被风吹开了一扇窗,这些物件和场景,如今怕是只能在梦里头见到了,不知道老友们认出了几样,当年在临沂街头巷尾晃悠的时候,是不是也见过这辆老客车,或者在那家旅社门口躲过雨,要是哪张照片勾起了你的念想,不妨在底下唠两句,咱们一起把这旧时光再温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