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一组美女老照片，看看曾经的古巴上流社会

有些老照片不是单看脸和衣裳就完了，她一摆出来，那个年月的风就跟着过来了，桌上的酒杯，院里的乐队，夜里的灯火，连人说话时那股不着急的劲都像还能听见，今天就借着这一组旧影子，往回看看曾经的古巴上流社会是怎么过日子，怎么消遣，怎么把热闹铺满白天黑夜的。

这一幕是在古巴巴拉德罗，卡斯蒂利托俱乐部的户外餐桌旁，一群人边聊边听乐队，草顶伞棚支着，白桌子摆开，海风从后头过来，穿白衣的乐手抱着吉他和鼓站成一排，客人坐着不紧不慢，像是下午被故意拉长了。 这种场面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消遣，吃喝不算急，关键是那个排场，一边看海一边听现场乐队，那时候来古巴的外国富豪，社交名流，明星，都爱往这种地方扎，现在再看照片，热闹还在，那个世界却早散了。

美女叫艾琳约翰逊，在床上吃早餐，床大得像半间屋，床头雕花，绣花被面铺得平平整整，托盘上杯子和小碟也摆得齐。 这个画面可不是吃口早饭那么简单，是把讲究过到了起身之前，报纸翻着，枕头垫着，屋里的灯和墙上的圣像都像在替她撑场面，普通人那会儿忙着开工谋生，她已经在被褥里把早晨过成了一种派头。

泳池边这几位穿得很利落，短袖衬衫，高腰短裤，宽边草帽，腿伸在池边，手扶着金属扶梯，笑得很松弛。 那个年代的古巴上层女子，出门不只是打扮，连休闲也得留一份体面，照片里看着轻轻巧巧，可背后要有房子，有泳池，有佣人，有时间，才能把一个下午过成这样，现在许多老宅还在，原先坐在池边的人，早就换了几拨命运。

这位坐着写东西的，就是Aline Johnson de Menocal，她在和私人工作人员商量派对，旁边站着厨师，侍者，还有帮忙张罗的人，一圈人围着她等安排。 我看这种照片最容易停住，不是看她穿什么，是看那种一句话落下去，底下有人接着办的生活，桌上放着花盆和本子，像是随手一坐，晚上一场宴会就能开起来，妈妈以前常说，真正的阔气不是多吃一口，是身边总有人替你把事备好，这张照片里那股劲就很足。

这张更有意思，Aline和朋友坐在大檐篷下面做修脚，长裙垂在椅边，旁边人戴着圆帽陪着说话，另一个人低着头忙手上的活。 她们不是赶时间的人，太阳大就撑篷，脚累了就当场护理，连院子里的白椅子都摆得像给照片留好的位置，这类日子以前是少数人能过的，现在再看，倒像在看一场慢慢退色的电影。

舞台上这位叫祖莱玛，是古巴伦巴舞者，花边层层叠叠，裙摆一甩开，整个人像带着鼓点往前走，身后乐队坐满，前面立着麦克风，台下的人盯得很紧。 古巴夜生活厉害就厉害在这儿，白天是海风和宴会，到了晚上就是歌舞和酒，一个节目接一个节目，热气全往屋里聚，来的不光是本地有钱人，美国来的阔佬和黑帮人物也爱这种地方，越热闹，越说明钱在流。

这几个在Cabaret Kursal夜总会喝酒的女士，裙子轻，笑得开，手里端着小酒杯，腿一翘，整张照片就活了。 有些旧照片不用多解释，你一眼就知道那时候晚上是真肯花时间，酒瓶立在后头，灯牌挂在上面，几个人挤在一起笑，笑声像要从照片里掉出来。

这个聚会不一样，是母亲陪着未婚女儿出席，晚上穿着正式礼服坐成一排，神情都端着，不像夜总会里那么放松。 上流社会也有规矩，年轻姑娘出去见人，不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谁跟谁说话，坐在哪儿，谁先起身，都有讲头，奶奶那辈人常说，越是讲究门第的人家，越要把场面守住，这话搁在这张照片上倒也贴切。

这场聚会摆在丝绸檐篷下，男人一色礼服，女人长裙曳地，站着聊，坐着聊，灯光一打，连地上的砖边都显得贵气。 这种局面看着像轻松，其实圈子很窄，谁能进来，谁能坐到近处，心里都有数，那时候古巴靠旅游业，酒店，餐馆，赌场，高尔夫俱乐部一路往上拱，钱把这样的夜晚越撑越大。

这就是哈瓦那赌场，吊灯一层层垂下来，筹码桌一圈接一圈，人头挤着，人影晃着，前面坐着的女士穿着体面，后面站着的男人眼睛都盯在桌上。 爷爷说过一句话，人多得不睡觉的地方，往往最能看出一个地方的钱味，这话放赌场最合适，那时候古巴被不少外国人当成天堂，可他们看到的是灯和酒，没看到甘蔗地里那些一年只忙几个月的人，贫富差得太狠，后头的事也就慢慢埋下了。

骑摩托车的古巴美女，头抬着，手扶车把，裤脚利索，身后那台摩托车镀铬件亮得扎眼。 这张照片有股硬气，不是坐着等人看，是直接骑上去给你看，那时候的时髦不只有珠宝和晚礼服，也有这种带着速度感的劲头，现在街头还能见老车，可当年那种神气，真不是随便能拍出来的。

这一张是五十年代传奇歌舞俱乐部Club Tropicana，舞女穿着亮片和羽饰，客人坐在桌边边看边聊，舞台和餐桌几乎挨在一起。 古巴最会做的就是把表演和享乐揉在一块儿，菜还没吃完，节目先开了，酒刚端上来，舞女已经从旁边走过去，这种地方越看越华丽，也越能看出那个年代的繁盛是怎么被一层层堆起来的。

这桌年轻人的聚会更轻快，白椅子围着圆桌，礼服穿得正式，脸上却还是年轻人的神气，有人侧过身说悄悄话，有人盯着镜头笑。 老一辈忙应酬，年轻一辈忙进入圈子，谁和谁同桌，谁被带出来见场面，都不是小事，那时候的古巴上层看着花团锦簇，实际上已经站在旧时代的边上了。

这三位五十年代古巴女性，发型卷得整齐，胸针，珍珠，羽饰都不多不少，坐姿也很稳。 照片最会骗人，她把优雅留下，把背后的裂缝藏住，以前这些人活在宴会，舞池，海边和阳台之间，现在再回头看，革命来了，旧秩序散了，美国制裁又接上，原来那套上流生活很快就塌下去。 这一组照片像把一段好日子钉在了纸上，灯还亮着，人还笑着，可时间早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