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台酒厂珍贵老照片,你记忆中的茅台长啥样?
有些老照片一摊开,纸味儿还没散,人先被带回去了,明明看的不是自家院子,不是自家柜子里的老物件,可那股旧年月的气息一下就上来了,白墙黑瓦,石板路,酒坛子,老厂门,工人手里的瓶瓶罐罐,越看越觉得这不是几张照片,是把茅台这些年的来路摆在眼前了,今天就顺着这些图往回走一段,看看你记忆里的茅台,到底长啥样。
图中这处老房子叫成义烧房旧址,白墙有些斑驳,门是青绿色的,两边窗格密密实实,屋檐压得低低的,一眼看去就不是后来那种新厂房的气派样子,倒有股老镇子里实打实做酒的劲头,这地方是早年茅台的根脉之一。 再往后看,荣和烧房的长廊,木柱一根根排开,石板路从门前伸过去,脚踩上去都像能听见回声,恒兴烧房那面高墙也素得很,没有花架子,就是老老实实把一门手艺守在那里,三家烧房后来并到一起,茅台酒厂才算真正立住了骨架。 还有那几尊经营者塑像,站的站,坐的坐,不热闹,可你看久了会觉得,这酒能走到今天,不是平地里冒出来的,是一代一代人接上的,妈妈以前就说过,老牌子值钱,不只值在名字上,还值在前头那些熬过来的年月上。 那页旧广告也有意思,黑字印在纸上,把华茅,王茅,赖茅都留住了,那时候的东西没这么花哨,可一看就真,像在跟人正经打招呼。 最有味道的还是赤水河边那张老照片,码头边船只挨着船只,酒坛子顺着水路往外走,山坡上是屋子,河面上是雾气,图里没写吆喝声,可你都能脑补出来,那会儿茅台还没成今天这个名头,已经沿着河道往外闯了。
图中黑白照片里的就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茅台酒厂全貌,厂子沿着赤水河铺开,远远看去不算夸张,山一层一层压在后头,水从旁边绕过去,厂房就那么扎在坡地上,跟现在的大规模园区比,真是两种样子,以前像一群人硬是在山坳里把日子顶起来,现在是一整片成熟的产业。 这个挑酒瓶的场景我看着最有感觉,地上密密麻麻全是瓶子,工人坐在里头,一只手拿起,一只手翻看,挑完再放下,活儿细得很,不是你想的那种粗放干活,爷爷就爱说,越是好东西,越怕将就,一瓶瓶这么过手,慢,但心里踏实。 包装车间里人更多,窗子高,光从边上打进来,桌上摆着纸盒,手里忙着贴标,装盒,摆正,动作一看就是练出来的,七十年代那张照片更热闹,成排的茅台酒往前走,女工坐在边上手不停,那阵势一出来,老厂子就有了蒸腾往上的意思。 还有厂领导围桌品评的那一幕,玻璃杯端在手里,有人低头看,有人凑近闻,不像现在动不动就是宣传词,那会儿照片里的人神情都认真,酒好不好,先得自己这一关过得去。 后来又有称重,灌装,机器封装,再到红白斜标的成箱摆开,你能看见它是一点点长大的,不是一下蹿起来的。 我还挺喜欢那张飞机上的照片,空姐把茅台倒进小杯里,旁边老外正看着,桌上餐食摆得整整齐齐,那一下子你就明白了,茅台已经不是镇上码头边的酒了,它开始往更远的地方走。 九十年代厂大门那张也很有时代感,门楼宽,线条硬,像那个年头很多单位的大门,可一挂上茅台的名头,味道就不一样了。



图中这个土陶罐样式的,就是更早年间的茅台酒雏形,肚子圆圆的,口小,外壁是深褐色,系一根红带子,跟后来大家熟悉的白瓷瓶完全不是一回事,这一看就知道,早年的酒先讲装得住,后来才慢慢讲究标识,讲究模样,讲究谁一眼看见就认得出。 那张老酒标和商标也值得多看两眼,字印得厚,图案不复杂,到了1953年的工农牌,味道就变了,时代气息一下压上来,接着是五十年代初的金轮牌,再往后是五十年代末的飞天牌外销茅台,六十年代的葵花牌,七十年代又见飞天,八十年代有五星牌,一路看下来,名字和图案在变,瓶身也在变,可那条红白斜标的路数,慢慢就把茅台自己的脸给定下来了。 这个白瓶子最招人认,方中带圆,肩不高,红盖子拧在上头,正面一条斜着的酒标压下来,远远一瞥就知道是它,小时候谁家柜子里要是摆一瓶,外头还裹着纸,系着红飘带,孩子都知道这东西不能乱碰。 奶奶那会儿见着茅台总说,这酒不是随便开的,得等正日子,一句话就把它在家里的分量说透了,以前一瓶酒更多是留给大事,留给贵客,现在样式更精致,包装更齐整,可老一辈记得的,还是那种纸包瓶,白瓷身,红盖头的老模样。 再看后来配上金色盒子的飞天茅台,旁边还摆着迷你小酒版,已经很讲究陈列了,到了成排摆开的那些年份茅台,像把几十年的变化一字摊平,每一瓶都不只是酒,也是在替酒厂记事。
茅台这些老照片翻下来,看的其实不光是厂房,不光是瓶子,是一段从三家烧房走到大厂名牌的路,白墙,河码头,老车间,纸包酒瓶,都连在一起了,你记忆里的茅台是哪个样子,是老广告上的字样,是包装车间那排红白瓶,还是家里柜顶那瓶舍不得开的老酒,评论里留一句,我们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