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张珍贵的彩色老照片,还原抗战时期真实的延安,艰苦又充满希望。
那十年风沙刮脸一样生疼,物资紧得像腰带最后一个孔,可人心是亮的,照片一张张摊开,就像把尘封的记忆抖落了土,既能看见窑洞前的炊烟,也能听见操场上的口号,今天挑二十二幕老影像,按物件和场景串起来讲给你听,哪一张最戳你就留个言说说看。
图中掩在沟壑里的房舍就是延安城的轮廓,土坡一层层,路像被鞋底磨出来的,树影把院子切成块,奶奶说第一次到延安,看到窑洞窗棂上糊着油纸,光线柔柔的,心却一下子踏实了。
这个灰蓝色的布短衫是那个年代最常见的行头,粗布起毛,袖口打着补丁,口袋鼓鼓囊囊,站在窑洞前说话的人手里捏着稿纸,桌上只一只搪瓷缸,喝一口热水接着讲,话不多却句句有劲。
图上这群人头上缠着白毛巾,墙上刷着粗大的黑字,字迹像用扫帚写出来的,粗粝又挺直,爷爷说看见这几个字,就知道这条巷口是咱们的人守着,心里就不虚。
这个年轻的战士腰间挂着水壶和手雷,背带是粗布加麻绳,衣角磨得起毛边,他笑得露出虎牙,笑里全是不怕,以前衣服破了打补丁,枪少子弹紧,现在我们穿得体面,用的顺手,可那股精气神不能丢。
这把短大刀在孩子手里有点沉,边走边晃,刀背在阳光下反着光,小脸冻得通红,还是咧嘴笑,小时候我第一次见到这张照片,愣是没敢眨眼,想着他们怎么就这么早懂事。
这群战士围坐在矮桌前吃饭,碗边缺口都清清楚楚,土操场上风一起,尘土一层盖一层,筷子敲在碗沿,叮叮当当,像催阵的铜钹。
这个场景熟,大家蹲一圈,手心捧着热气,碗里是小米加菜叶,旁边茶缸排着队,喝一口,嗓子眼里都是麦香味,简单却真香。
图中这些小纺车转得飞快,脚一踩手一拽,线就从指尖吐出来,穿着棉衣的姑娘头发被风吹得乱乱的,旁边的干部俯下身看一眼,点点头就去下一个,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是口号,是一天一天做出来的。
这排人肩和肩顶在一条线上,镢头抡起来,土块往下滚,坡度陡得像墙,脚下打滑就用手去抠,奶奶说那时没有牛,就靠人抬人扛,累是真累,心里踏实也是真踏实。
这是台上两个人,台下万千双眼,山坡上密密麻麻像铺了一层麦粒,锣鼓不在画里,却能想见那股劲,剧里唱的都是自家的事,文艺贴近生活不是一句空话。
这个黑乎乎的大家伙是燃油发电机,铁轮子上沾着泥,手摇把细长,男人弯腰看表,小男孩蹲着盯着转子,爸爸当年看见新机器也这样,先摸摸再琢磨,嘴里嘟囔两句就开动了。
黑布白字的横幅高高挂起,台前人头涌动,头巾、棉帽全挤在一起,空气里有尘土味也有喜气,那天风大,旗子猎猎响,很多人眼眶都是红的。
图中这位机枪手脸上糊着土,帽檐压得低,肩上挎着子弹链,机枪三脚架靠在膝边,眼神直直往前看,妈妈说看到这张就想起“钢枪在手,朝阳在胸”,一句话够了。
这座城门口阴影里走出一串骆驼,背上的包裹鼓鼓,远处塔影立在天际,驼铃响不在画里,走到心里去了,以前靠马驼人扛守住后方,现在车子呼啸而过,心里仍念那道门。
这张合影里的人穿同样的灰蓝衣,站在山坡阴影里笑得轻松,衣襟上别着口袋盖,纽扣白亮,站姿没排过练一样自然,镜头一按,岁月就被按住了。
这几位站在洞口前,大衣紧紧的,腰上束带勒出利落的线,笑意从眼角冒出来,窑洞窗户上糊的纸边卷起,风一吹,咔咔响两下,日子苦,神气不苦。
这三个小姑娘背着卷好的被子,臂章上小十字干干净净,脚下绑腿缠得匀,枪不重也不轻,靠在门槛聊两句就上路,奶奶说当年她们一人一颗光荣弹,心大得很。
两根木杆一块帆布,担架就这么成了,几个人抬着穿巷而过,屋檐下瓦片缺了角,墙上刷着淡淡的十字标记,走路不快不慢,脚步声整齐,听着就安稳。
这一片齐刷刷的刺刀在阳光下亮了一排,帽檐压平,脸上都是风霜,队形铺到山坡顶端,耳边像回荡着号角,以前只有这几把钢枪护我们,现在我们要护住来之不易的日子。
三把小板凳一挪就是会场,谁手里有烟就轮着抽一口,窗格子是木条拼的,玻璃不齐还透光,话题从军粮聊到新来的老师,笑声贴着土墙往上爬。
这个情景有意思,战士把手雷举到孩子眼前,像给他看个稀罕物,孩子抿着嘴认真听,篮子靠在门槛边,屋里木桌腿被磨得光亮,爷爷说那时候连学武器也得悄声,怕惊动了敌人。
图上这位站岗的哨兵,脚跟并齐,刺刀直指天空,背带从肩上斜斜压下来,帽子坐得正,墙角的土坯裂着缝,他像一根钉子钉在门口,风从衣襟里穿过去也不动一下。
这些彩色老照片把那段路又走了一遍,以前我们在黄土里抠日子在火光里找希望,现在我们在灯下读书在车流里奔忙,可只要抬眼想起这些面孔和场景,心里就会踏实一截,愿这点真实的颜色,给今天的我们留住一点热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