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90多年前的西藏!26张神秘藏地老照片,令人惊叹。
你说神秘在哪儿啊,不光在雪山和蓝天,在那些被时间磨得发亮的器物和场景里,在旧照片的颗粒感里,我越看越上头,一张张翻过去,像跟着老旅人走了一遭藏地的前世今生。
图中高踞山脊的宫城就叫布达拉宫,墙体呈赭红和洁白的块面,像一座叠起来的石头海,前头还是大片荒地和杨柳,风一过阴影刷地跑开,跟现在车流滚滚完全不是一个气象。
这个石砌的藏式佛塔层层收分,瓶身圆润,伞盖细长,塔影压着土屋的屋檐,奶奶看了笑说塔身这些鼓包不是随便糊上去的,都是念经和转塔留下的手艺痕迹。
这群毛色发灰的大家伙叫双峰驼,肚皮贴着地歇气,驼背上磨得亮的皮绳头子还在,过去路远路艰,全靠它们扛盐包驮布匹,一阵风吹过,骆驼喷气的声音低低的,像在抱怨。
这块被刻痕和坑洼布满的石碑,地方人喊它痘痕面石碑,黑白对比厉害,碑额有小兽纹样探出头来,小时候我第一次见这种表面,忍不住用手指点了点,凉得跟冰渣一样。
这排迎水而立的碉楼,墙体厚,窗洞窄,树影倒在水面像一排梳子,爷爷说碉楼靠山面水,守得住风,也拦得住不速之客,现在山谷里多是水泥楼了,这种石木结构见一座少一座。
这身大气的衣裳叫藏式礼服,胸前的贝勒牌与银链一层叠一层,耳边坠着白珊瑚和海贝,腰间长串一路垂到膝,眼神直直的,像把门的铜环,亮堂又不挪窝。
图里这组寺塔相依的建筑叫白居寺,寺中有塔,塔中有寺,圆筒似的白塔在正中,层圈像年轮一样,远山是浅灰的底色,衬得寺墙更白更醒目。
这片贴着河汊的房屋是谷地村落,屋顶平平的,像一页页摊开的书,水面宽阔,田块拼起来像拼图,风把芦苇梢吹得低头,走在河堤上只听得哗啦啦一片。
这个飞檐重叠的屋顶是大昭寺的殿顶,金色脊饰一溜排开,像小兽在巡夜,近处屋面上摊着黑呢毡,晒得发亮,妈妈凑过来问这是不是冬天御寒靠的材料,是啊,一物多用才显家底。
这些鼓鼓的船叫皮筏子,牦牛皮吹得胀鼓鼓,船工立在尾上划桨,水波拍在皮面发出扑噜噜的声,老人说以前过河就靠它,冷水扎进袖口,人还得咬着牙往前推。
这条挤得结结实实的街正举行祈祷法会,连屋顶都站满人,法器的铜声从巷子里飘出来,阵阵的,孩子被母亲抱在怀里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灰尘在阳光里打着旋儿。
桌上这一排是佛具和法器,银制转经筒、供杯、宝瓶,纹样细得像蚕丝,法会一开,掌心轻轻一推,筒子就转,嗡的一声绕在耳边,安静得只剩心跳。
这个夹在两排土墙之间的市集,摊棚用白布撑起,锅碗瓢勺摆得满当,讨价还价的声音混着马蹄声,叔叔笑说以前买一袋糌粑还要让掌柜多抹一勺,这点乐子放到现在也不过时。
这里是一处山谷集镇,屋脊压得低,背后雪线还挂着,几匹马从旷场中间穿过去,尘土被踢起一小股,摊主把披风往肩上一甩,喊声压过寒风,热闹就起来了。
这一片树影遮住的院子是隐在山坳的寺院,墙根一带全是枯枝,房屋长长地铺在山脚,像一条伏地的龙,清晨雾还没散,钟声先一步摸过来。
图里这些肩挑背扛的旅贩,是从尼泊尔来的小贩,背袋鼓鼓,孩子紧跟在大人身后,布料和铜器在阳光下冒着细光,奶奶说那会儿换盐换布,眼神要利索,手上更要实在。
这一片开阔地里点着白墙小屋,是旷野村落,屋外树少,风大,夜里估摸着能听见狼嚎,白天农人把牛牵出来踏地,尘土被脚掌踏成粉,鞋底一拍全是灰。
这几间歪歪斜斜的木屋趴在半山,屋檐下还挂着没融透的雪块,梯田像琴键一样拾着往上,走到这儿得喘口气,背篓里咯吱一响,才想起盐包没系紧。
这张里城与村对望,布达拉在高处像一枚印章,低处是泥墙围住的院落,树影密密,风把经幡吹得噼啪响,远远看去像有人招手。
这片层层叠叠的屋舍是一座山乡,白房子红房子错落着,坡地像背上驮的被褥,褶皱一层压一层,傍晚烟从屋脊冒出来,守在灶边的人才觉得一天踏实。
这队背披白发、衣上绣纹的舞者在广场上绕圈走位,鼓点一落,脚下就跟着弹,围观的人叽叽喳喳,孩子踩着大人的影子学动作,学着学着就笑场了。
江滩上这一群牛马正歇脚,岸石潮湿,蹄印一圈圈凹下去,渡船靠在浅水处等客,船夫把绳头在桩上绕一扣,抬手遮眼瞅天色,估摸着风向再走。
这座盘在山梁上的桑珠孜宗堡,墙体厚得像没边,窗洞一排排咬在墙上,阴影把立面切成几块,远看像一只蹲着的兽,半天不动一下。
这座横在水边的廊桥叫宇拓桥,琉璃瓦顶泛着青光,桥洞一格一格排过去,倒影被风掀皱了,像摁了暂停键的湖面。
这几位穿长袍戴不同帽檐的,是当年的地方官员,站姿各不一样,眼神也有讲究,父亲指着白色哈达说这条是礼数,磕头作揖都绕不过去的规矩。
这一段山体紧挨着屋顶,是城山相依的那种格局,房屋像贴着岩壁生出来的,巷道只容一人侧身过去,风从谷口一钻,带着山里的冷气直往袖子里灌。
最后说两句,照片老,气息却新,以前山路难走,人心近,靠骆驼靠皮筏子过日子,现在道路通了,灯一亮就见天南地北,走得更远了,可这些老影像别丢,翻出来看一眼,心里就会咔哒一响,像老锁被重新拨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