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上色老照片还原中国居里夫人何泽慧风华。
一翻开这些上色老照片就舍不得合上了呢,褪成灰的记忆被颜色轻轻一抹就活了过来,像家里老柜子忽然开了灯,既亲切又扎心,以前总听长辈说**“求人不如求己”**,现在看懂了,照片里的人物和场景就像在耳边小声讲,当年的他们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图中这位穿青棉袄的老太太叫谢长达,巧得很,一张照片里有两个她,一个跪着行礼,一个端坐受礼,细看袖口和围裙不一样,原来是换装分次拍,再把底片拼在一起,老太太的意思摆得明明白白,“靠自己,别等别人扶你一把”,桌几上花瓶洁白,铁脚缝纫机静静立着,猫在脚边打盹,旧时人家讲究收拾体面,连自勉也要体面一点。
这个门前的大阵仗叫两家人合影,王何两姓齐齐排开,长袍马褂的黑蓝灰一片,孩子们眼睛亮亮的,石墙粗粝,木窗棂子擦得发光,家里长辈常说,合影难得,一站定就要安安分分,不乱动,等先生按下快门的那一下,才把热闹和规矩都留住了。
这张小桌子旁的四个孩子叫姐弟合照,圆竹桌面擦得发亮,小木马摆一圈,椅子是藤编的,手心摸上去微凉,小时候我也见过类似的玩具,转一圈又回到原位,耐看但不闹腾,长辈爱这份安静,说孩子玩东西不吵不抢,心就能长住。
这个院子里站成一排的三个小家伙叫花园照,衣料有细格有素青,袖口微鼓,鞋子擦着油,泥地上脚印浅浅的,风从绿篱里吹出来,带着潮气,奶奶指着这种老照常感叹,以前拍照稀罕,能把人装扮好出去站一回,就够念叨一年。
图中的白衣青年群像叫毕业照,领口硬挺,细黑领带一字排,前排那位扎着长辫的就是何泽慧,眉眼清澈但劲道足,老师说她做实验手很稳,写报告也干脆,旁边那个清瘦戴眼镜的小伙子目光亮亮的,同学们那会儿就爱打趣,“金童玉女,前程都有数”。
这个拐角的石楼叫欧洲研究所外景,光影在墙上碎成一片片,两个姑娘背着书包,衣摆一轻一重,脚下是碎石小道,走起来刷刷作响,妈妈看了这张说,出门求学不容易,以前走远路靠船车和信件,等一个回音要半个月,现在一条消息嗖地就到了。
这间屋子叫实验室,管线沿着墙像一张网,云雾室罩着黑布,旁边是大块的电源和光学底座,何泽慧扎着辫子在侧,搭档弯身看数据,调节旋钮时指尖不敢用狠劲,怕过冲,老师常叮嘱,雾迹出来就像拂一下就散的丝,手慢半拍就错过了。
这处绿影簇拥的地方叫居所花园,茶杯浅口,瓷盘里压着餐巾,何泽慧坐在左边,神情里有股子温和的倔强,旁边的女士安安静静听她说,树叶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层薄纱盖在两人肩上,外头世界正喧哗,她们却把话慢慢讲清楚。
这张并肩坐的照片叫同行,浅蓝外衣配深蓝里子,面料厚实,坐姿收着,眼神对着镜头但不讨好,像工作里常见的那股专注劲儿,爷爷看见这张笑道,“忙人的合照,坐一会儿就要走了,能留下这一张算有空”。
这个扶栏而立的年轻人叫钱三强,怀里小宝抓着帽沿,甲板木条有些起翘,海风把裙角吹得跳起来,镜头没顾得上抹平污迹,更像赶路匆匆的实景,妈妈说,以前坐船返乡,行李用帆布包扎好,怕潮,怕盐,一路看海直到天色糊成一片,这样的笑是回程的笑。
这个抱着婴儿的合照叫初为人父母,西装的肩线挺立,婴儿帽檐把小脸遮了半边,手背肉乎乎,抓着大人的衣襟,身后的树影被阳光打得透亮,像在给这家人撑伞,外公看着照片会低声说一句,孩子到哪儿都是重,累也甜,放回摇篮那刻才想起晚饭还没吃。
这个笑到眯眼的瞬间叫阿姨抱抱,圆头蝴蝶结扎在小姑娘脑袋上,棉布裙子颜色淡淡的,襟口有一圈细褶,两个大人一高一低把孩子拢在中间,笑声像要从纸上溢出来,以前拍照要正经,现在大家更爱抓拍,笑到自然的那一下最值钱。
这一张大衣领子竖起来的叫冬日照,背景里有教学楼的窗格,树干瘦瘦的,风从左边来,吹得发鬓有点乱,三个人靠得近,脸上被冷空气吹出浅红,奶奶常唠叨,过去衣服厚但式样简单,现在料子轻了,保暖却不差,时代真是会做加减法。
这张围着小桌站好的四人组又被翻出来看了一回,桌上摆满木头小兽和积木,像是把“学习”和“玩”并在一起了,长辈们常说,读书要玩心在,玩也要有章法,何家的孩子从小被这样看着长,后来走进学院与实验室,也就顺理成章了。
再看那张门前的大合影,老人站中间,孩子们围着,像一棵树的年轮,一圈圈向外扩,以前的路从家门起步,现在的路从世界回家,这两句话并不矛盾,照片替我们把弯兜了一遍。
回到实验台这张,线缆一圈圈捆得整齐,记录本压在角上防被风掀,光源位置被铅块微微垫高,都是抠出来的小讲究,师兄在旁边常打趣,做实验像过日子,省的不是钱,是误差,省出的是可靠这两个字。
这一张花树间的对坐,杯碟轻碰发出小小的声响,风吹叶子往前台阶滚,何泽慧的表情像是刚把一个问题解释到对方点头,放下杯子,又要起身去忙下一件,以前做学问靠耐心,现在也还是靠耐心,只是工具变了,节奏更快了。
长椅的那张再多看两眼,袖口的扣子扣在第二颗,裤缝熨得笔直,坐姿里有工作日的规矩,也有生活里的松弛,照片会老,人到中年也会老,但两个人坐在一起这一件事不老。
最后把甲板那张放到结尾,海平线淡得像一条铅笔线,船身轻轻晃,孩子在怀里睡着了,风把大人的前额吹得清清爽爽,很多年后再看,才明白这些上色的老照片不是给墙看的,是给心看的,以前他们把路走出来,现在我们把路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