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岁月印记:民国军人彩色老照片集
先别急着划走呀,这一组老照片可不是单纯的摆拍,它像从旧箱子里翻出的兵器谱和记忆簿,带着灰尘味儿也带着光,照片里的人都在看我们,像在说一句,站稳了,听我慢慢讲。
图中这根高个儿的冷兵器叫钩镰枪,长枪身上绑着弯刃,刃口外翻像个钩子,白亮的枪头扎在最前,靠近握把处还缠着缨穗,走起路来会轻轻晃,士兵背上再横着两把大刀,黑鞘贴在灰白军装上,整个人像一面移动的兵工厂他在门洞旁站岗,肩膀后仰,笑得挺开朗,爷爷看见这张就感叹一句,以前步兵怕骑兵冲锋,可这玩意儿一钩一拽就能把马带翻,近身再抽刀补上一记,不花哨,却实在。
这个画面里的两位士兵穿着浅蓝单衣,腰间一条布带扎得紧,脚上布鞋脚背鼓鼓的,手里端着步枪,枪带顺着袖口垂下来,站在砖砌的门洞旁,不笑也不凶,像是刚换了哨,眼神还亮着那时候城门一站就是半天,太阳从门里挪到门外,他们就把枪根往地上一磕,换边歇一会儿,现在想想,电子通讯一声令下就能轮换,以前全靠耐心和腿劲。
这个场景在沙袋垒的工事后,两位士兵对着说话,胸前别着绶带和布条,枪不在手上,斜插在身后,可能刚从枪眼处下来,喉咙里带着灰我听外公说,阵地上聊天不许高声,最响的声是沙袋上的灰粒哗啦一落,第二响是脚底稀泥粘开,别看画面安静,背后都是风声里藏着的紧张。
这两位戴着风镜,镜框像两枚小圆盖扣在帽檐上,胸前绑着子弹袋,右手握着大刀,刀背宽厚,刀尖却收得利落,衣服是厚棉蓝褂,袖子鼓鼓的像能挡风风沙天一来,先把风镜往下一推,刀却不往回放,因为敌人不是沙子,奶奶见了笑我一句,小孩别学拿刀的架势,刀在手里不是耍帅,是保命。
这个单兵像最直白,他腰间一圈布色弹袋,胸前再挂两只草绿小包,怀里抱着大刀,刀鞘口磨得泛白,帽檐上还是那副风镜,眉宇之间透着倔劲那几年枪不够分,刀就成了训练和上阵的主角,先劈木桩,再劈稻草人,练到手腕有劲气,真上阵时,脚下一崴,刀背一压,刀锋一转,动作比嘴里喊的口号快。
这位战士右肩挑着几支三八大盖,刺刀还挂在枪口,左手拎着轻机枪,嘴角咧开,一路走一路晃,枪托在衣布上“咯吱”一磨,听着就带劲小时候我在院子里学他,拿竹竿一肩扛,妈妈说,别学样子,要学他背后的本事,能把对手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东西,才叫真本事。
这个姿势一看就精神,他右手举着驳壳枪,左臂挂着马刀,厚棉裤裆鼓成一朵云,腰上绳带打结,风一吹就拍着衣襟响,眼神却不飘外公讲过西北军的手枪队,近身快进,远了点就点火,贴身就抡刀,讲究的是起落果断,没空说教,没空犹豫。
这张照片里的士兵像个移动的补给架,肩上插着长枪和片刀,身前挂着水壶、干粮袋,还有一串杂色旗帜,颜色鲜得刺眼,像要把士气插在风里这类旗子不是只为好看,队伍一拉开,颜色就是方向,喊不出声的时候,旗就是命令,现在电台一嘀嘀就能传话,以前靠手一扬,风一抖,所有人就往那边冲。
图里两人背后是拱门,前头影子拉得长,脚下尘土细得像面,枪刺挂在枪口,跟着身子一起摇,衣服褶里藏着白霜印我喜欢这张的原因很简单,没枪响,也没冲锋,只有站和等,这种忍劲是那一代军人的底色,以前训练靠地上画线,现在训练看屏幕跑数字,路不同,气却要接上。
这两个靠沙袋说话的兄弟,腰间的布带勒出一道深痕,帽檐压低,脸上蹭着粉尘,旁边一个小兵肩上挑着长杆跑过去,像一阵风我猜他们在对表,或者换暗号,那个时代没有多余废话,能省的都省下,留给行动用,等一声口令落下,眼神对上,就上。
这个近景能看清刀鞘的磨损,鞘口裂纹像鱼鳞,护手处缠着布条,怕手汗打滑,刀背有个小弧,重心往前顶,抡起来更带劲我拿过家里那把旧长刀,只敢拎着看两眼,爸爸说,小心点,这是你太爷留下的,砍柴的时候也用过,你看不见的豁口里,都是年头。
这张最能看出重量,三支枪在肩上一字排开,刺刀朝后,枪机朝前,布衬包着枪身,肩窝处顶出一个硬角,能感觉到他的骨头被木头往里压以前扛枪走山路,石头一脚滑,人就得靠枪去撑一下,现在有车有路,负重也讲科学了,不过说句心里话,光有装备还不够,劲儿得在心里。
这一张像是要回营了,边走边回头,帽檐下的脸放松下来,手里的机枪垂着,刺刀还亮,远处山坡灰黄一片,风吹过荒草,把路吹得干干净净以前的人走这条路,是为守住身后的家,现在我们走在平整的柏油上,是为把过去的故事讲给后来人听,别让那种韧劲儿散了就好。
这些彩色老照片把灰白的年代照得暖一点,枪刀的冷光也就没那么吓人了,可每一张都在提醒我们,光不是天上掉的,是他们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今天看一眼,明天做好自己的事,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