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上色老照片:张学良升副总司令;抗日英雄落入敌手;抗日僧兵.
民国上色老照片:张学良升副总司令;抗日英雄落入敌手;抗日僧兵。
开头就不绕弯子了,这回带来的不是家里那些锅碗瓢盆,而是一摞上了色的民国老照片,画面一展开,兵戈铁马的味道扑面而来,人物的衣褶与眼神都活了,既是历史的切片,也是我们祖辈真实走过的路,很多场景听爷爷说过无数遍,如今对上画面,才知道当年的风声有多紧,人的骨头有多硬。
图中横幅写着追悼阵亡将士的字样,前排并肩走的这几位,身上扎着白绸花,戎装与便服掺着走,人群把巷口挤得满满当当,脚下青石板被踩得发亮,军帽的檐在阴影里泛着冷光,气氛压着嗓子眼说话都轻一点,爷爷说那会儿兵们回到南口,先到巷口焚香行礼,再出队口不响号角,只听靴底咯噔咯噔的声,像是在给兄弟们送最后一程,现在城里开追悼会多是白花黑纱和话筒,那时靠人心撑场子,简简单单却稳当有力。
这个大合影叫编遣委员会闭幕留影,门楣上“国敌”二字映着漆黑的横匾,穿呢子大衣的与披棉袍的坐一排,帽子都拢在膝上,表情各不相同,冷着脸的多,笑的少,照片乍看平静,其实背后全是算盘珠子在拨动,谁的兵裁多少,谁的饷从哪拨,谁的位置往里挪一格,奶奶说,那个冬天城里风很硬,来开会的人把帽檐压得低低的,现在我们说机构改革讲流程和公示,那时候呢,半张纸一行字,能让一个军的命运拐弯。
这个场面叫就任陆海空军副总司令典礼,旗门下面光线亮得刺眼,白呢军装的扣子抛光过,胸前花结规矩地别着,站在前排的人都收着下巴,肩章和腰带把精神气儿勒得紧紧的,你要站近些,能闻见皮革和淡淡的香粉味混在一起,妈妈说电视里也常播这张,但黑白的看不出质感,上色后才知衣料是偏冷的白,旁边人的袍子是宝蓝打底,场面大,心思也多,礼成一声“好”,转头各自回营,各忙各的盘算。
这个刺眼的场景叫被俘时刻,男人被缚着双手,眼上蒙着白布,嘴角有干涸的血痕,外套被扯得一侧露线头,旁边的呢帽和马甲把冬夜的冷衬得更硬,最扎眼的是刺刀,冰冷的反光像把舌头,往人心口一舔就起鸡皮疙瘩,爷爷低声说,像他这样的多半是打潜伏仗的,身上不带多话,落了手也咬着牙不肯吐一个字,以前街口遇事,大家爱围观,现在遇上突发,手机一抬就拍,热闹是更热闹了,可沉默的勇气不该被喧哗盖住。
这一群举枪的叫中央军的冲锋队,德式头盔一顶顶贴着树梢的天空,枪刺像一排新磨的芦苇尖,泥灰糊在裤脚上,笑容却亮得刺眼,能听到他们“噢——”地拉长了喊,喊声里是劫后余生,也是把命往前再推一步的劲头,叔叔当兵时说,胜仗最香的是一口热水和一根烟,别的都得往后靠,现在的庆功有奖章有直播,那时候一张照相就算立碑,回头看一眼,继续往山那头压去。
这几位年轻面孔叫被俘女兵,站成一排,衣扣系得齐齐的,眼神却飘在风里,后面一群笑嘻嘻看热闹的敌兵,表情叫人牙根发酸,女孩的袖口有补丁,裤脚有土,脸上还带着营地的风霜,谁都知道她们前一分钟还在山坳里握着枪,现在手空空,只有沉默顶着,妈妈看这张时嘟囔了一句,女人上战场,心比刀还硬,现在我们说女孩要自我保护,要体面要尊严,那时候她们把尊严塞进枪套里,命一横就跟着部队走了。
这个队列叫僧兵新训,右侧那面黄底大旗上写着一个**“佛”**字,墨色发沉,旗边打着铜钉,风一过就哗啦啦直响,队里的人穿灰蓝棉军装,脚上裹绑腿,眉眼里有股寺院里练桩的定力,动作不花,只求稳,小时候在庙会见过武僧打棍子,一棍下去地面都颤,现在看这张才懂,练出来的劲不光在棍上,也在肩上,和尚披了军装就是兵,放下念珠拎起枪,也照样心里有数,奶奶笑我,说人啊,什么时候都得有人守在门口,不然风一大,家就散了。
最后说两句,老照片上色是把历史擦了一层灰,也多了一层温度,但不改其硬核的筋骨,我们看完合上手机,不妨在心里给每一帧留个位置,以前他们往前顶着风雪走,现在轮到我们把路走稳一点,把事做细一点,把话少说一点,把该做的做在当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