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张70年代的老照片,有没有戳中你的泪点。
那会儿的日子不花哨不讲究词儿漂亮,一身蓝绿灰穿到底,一碗粗茶淡饭就能把人撑得直冒劲儿,这17张老照片翻出来,像把尘封的抽屉猛地拉开,老味道扑面而来,咱就照着图把物件和人情理一理,看看有没有戳中你心里那点子软处。
图中这张清清亮亮的脸叫旧时学生照,底片洗出来有点发粉发糊,却把眼神定住了,脖子里那个毛高领贴得紧,照片边角一圆一圆的,装进书盒里多年都不舍得扔,妈妈说当年拍照前要抹点雪花膏,镜头一闪,人就显得精神了。
这群穿浅衫的叫北京中学生队列,楼门口树荫底下一哄而出,袖章鲜红,步子带风,老师站在门槛边点头,铃一响就散,放学以后街口还能看见他们抢糖葫芦的影子。
这口黑乎乎的大肚子叫锅炉,炉门一开火星往外蹦,师傅抡着撬杠添煤,墙上挂着一台铁扇呼啦啦转,汗顺着袖口往下淌,爸爸说那时夜里值班靠一壶茶撑着,可人也练得结实。
照片里的场景叫墙根闲谈,三个人蹲一坐一靠,草帽放脚边,筐口歪歪扯扯,话题从收成扯到谁家鸡下蛋,笑纹挤到眼角里,那是真会聊啊,一聊能把寒风聊暖和。
这个大白篓里一颗颗的叫蚕茧,手指伸进去捻一捻挑一挑,坏茧软,好茧沉,女工额头汗珠一排排,旁边有人伸手验货,奶奶说那时收茧要赶早市,晚了就排不上队。
这木头箱子叫冰棍箱,上头手写着“国营”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开盖冒白气,老两口一人一个箱,吆喝不高,队却排得长,拿到手的冰棍有股子盐汽味儿,小孩儿不挑,啃得咔嚓脆。
这桥洞边挽裤腿的叫野玩,石台阶烫脚,他们把鞋一脱就下水,捡弹子掷水漂,回家挨骂也不改,下巴晒得黢黑,兜里揣着一截弹弓皮筋,可神气。
篮子里绿盈盈的叫野菜,姑娘们坐在田埂上闹作一团,辫梢甩来甩去,笑到扶不住膝盖,妈妈说春天头茬野菜最嫩,回去一焯水,一撮盐一勺油,香得人多吃两碗粥。
这只红家伙叫东方红拖拉机,油门一推嗡嗡叫,车头方正,排气管直挺挺,师傅把帽檐压低开出厂房,后轮胎印重,压过地面就像画了两道黑线,从此地里活计渐渐省了人力。
这两幅高高的叫大道画像墙,树枝光秃秃,风从空地刮过,父亲牵着小孩快步走,口袋里揣着饭盒和钢笔,路边砖缝里有水渍,天冷,脚跟敲在地砖上叮当响。
黑板上粉字鲜明的叫欢迎牌,小姑娘扎着麻花辫,袖口挽到小臂,笑得直露虎牙,旁边的师傅把门半掩着看热闹,厂里来客参观,车间擦得亮堂堂,奶奶小声说,别紧张,笑就行。
头顶插树枝的叫文艺操演,鼓在墙边晒日头,口号刷在门楣上,队伍一二一摆手摆臂,衣裳有粉有绿有黄,都是素布缝的,动作整齐,一停还要纠成一团互相笑场。
这高柱子叫兰州跳伞塔,伞花一朵朵开在空里,钢缆绷得直,胆大的往下跃,风把身体推得打斜,爷爷说远处一看就认得它,如今塔没了,名字还留在老人口里。
肩上扛杆手里拿镢的叫荒滩造田,一字排开照合影,篮筐吊在木担上,脚下是刚翻的土坷垃,女人男人都勒着腰带,脸上有风,有土,也有不服输的劲儿。
这一队蓝紫灰的叫招工或训练队列,步幅齐,目光直,前头的戴着黑边眼镜,嘴角抿得紧,旁边有人悄悄数拍子,节奏一扣住,整条路都显得精神,跟现在上下班的散漫劲儿不一样。
这个扁担叫挑水扁担,肩窝那块磨得溜光,铁桶碰在一起发嗡声,女人笑眯眯的,身后几个小伙子拿着锹打趣,妈妈说以前挑一担水得走半里地,回家先给锅里灌满,再给缸添一圈,忙得脚不沾地。
这片忙哄哄的叫打场归仓,麻袋立成一排,木杈翻粮,簸箕抛起一抔黄灿灿,旗子在风里抖,老黄牛从远处慢慢踱过来,社员把帽子往后搭一搭,冲着场上吆喝一嗓子,收工回去吃饭啦。
有些照片像旧唱片边角起毛,却能把一个时代的声气全放出来,以前人少物少,东西耐用,人也耐心,现在日子阔了,节奏快了,翻翻这17张老照片,心里忽然就明白一句话,日子变了样,情分没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