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洋人把百姓当狗牵着养,富人的一群童养媳如花似玉。
你别嫌这些老照片灰头土脸的呀,镜头后面都是过日子的真相,穷的怎么穷,富的又怎么富,翻出来一张张看下去,嗓子眼都发紧了,咱就按老规矩聊聊,哪个物件叫什么,用在啥时候,家里人怎么说过两句,至于那些叹气的话,放到最后再说吧。
图中这对母子身上的竹编背篓叫箩筐,篾条细密,边沿包着粗竹皮,肩上再搭一根扁担,走一步篾丝就吱呀一声,我奶奶说挑过一整天山路,回来肩窝里都是血印子,那时候孩子没衣穿,裤腰一系就跟着走,天黑了也不敢停。
这个街口的木架子叫小轿,旁边人挑着铁锅竹篮,石板路被脚板磨得发亮,脚步急,话不多,做的是天亮到天黑的活计,那会儿赚的是饭钱,不是梦。
这身绣着团龙的衣裳叫蟒袍,缎面厚滑,边上滚金线,手里那根头镶铜帽的木杖一敲石阶脆生生的,身后铜鼎冒着光,丫头抱袖侍立,衣角一摆就知道家里的体面从不缺。
这三只黑瓷碗里多半是糠饭菜汤,粗布棉袄打着补丁,背篓里的柴棍露着头,风一吹就直往衣缝里钻,爷爷说冬天手一伸进袖口,摸到的不是暖和,是霜。
这桌子叫圆桌,桌面镶螺钿,几位裹着长袍马褂的人围着下棋,棋子黄油油的,落子有声,屋角挂着山水屏,茶盏热气腾,日子就这么慢吞吞地过。
这把靠背高又直的叫太师椅,扶手宽,榫卯紧,坐在上头的人手边放着线装书,家伙什简单,却一眼就能看出谁是主人,谁是跟随的家人。
这身灰青色的长衫是绉布料子,衣襟打着补钉,楼梯口的花盆里栀子正开,风一过就有香气,人站在阴影里,眼神却像被日头晒过一样硬。
这个竹丝细密的圆笼子叫鸟笼,顶上铜环亮,笼里栖杠光滑,老人两指捏着门闩,一抬一放逗着小雀,旁边小葫芦装的是清水,早年城里胡同口一排都是这种调调,慢得很。
这根长长的叫烟枪,管身亮得照人,几个人软榻上一躺,灯盏油亮,手腕一抬一递,屋里安安静静的,像被什么拖住了气力。
这回台面上摆的是瓷罐铜炉,烟管粗短,伙计在旁边忙前忙后,玻璃窗上映出人影,笑声软绵绵的,可脚边的影子却一点不肯动。
这顶红星帽戴在孩子头上,衣襟瘦得打褶,刺刀比人还精神,鞋绑着白裹脚布,站得笔直,风一过裤腿打着拍子,声音薄得很。
这身绿呢制服胸口绣着圆补,袖口磨白,靴面抹油发亮,几个人肩并肩,脸色却不一样,有人朝镜头笑,有人只看地上,不说话各有各的心思。
这群人身上披的是破棉絮,袖口烂成柳叶条,院门口的土台子上坐满了,手指黑,眼眶深,屋里墙上还糊着旧对联,风把纸角吹得啪啪响。
这张像是画,火光翻滚,泥土里躺着人,枪刺冷得发青,墙头的黑烟直冲天,喊杀在眼前,却离咱的日子很远又很近。
这群穿蓝布军服的人站成一排,腰间挂着皮袋,旁边两位西装帽檐压得低,镜头里风清天蓝,脚下的影子把人拉得很长,像在拉时间。
这个铁链子穿过几个人的脖颈,后头那根木棍一戳就能把人拦住,脸上的灰尘糊了一层,眼神躲不掉,照片再看一眼,心里就堵上一块。
这张更直白,绳头牵在手里,另一端吊在脖子上,墙根的影子长得吓人,我外婆当年只说了句,别学人家低头,话短,却硬。
这屋里挂着一盏花罩灯,女子的衣领纹路细致,手里举着细长的烟管,旁边的小瓶装着糖水样的东西,桌面上摆着一排小火炉,热气缭绕,眼皮一搭,人就散了魂。
这排长桌上堆满烟枪烟锅,后头旗子迎风摆,黑字横幅写得利落,一把火下去,人群里哗地叫好,热闹是热闹,手心却还抖。
这两位的肩胛骨都要戳破皮了,后头的灶台凉得发灰,眼窝陷着,嘴里还含着管子,屋里没什么别的声响,只有呼吸拉长又拉长。
这回靠背是木雕的,坐垫绣着云纹,桌上小荷包散着香气,有人把玩鼻烟壶,有人倒头就睡,屋里东西不少,气却越用越短。
这对小人儿穿着织金缎,女孩头上的凤冠压得眉心发紧,小靴厚底,走一步会咯噔一声,男孩眼神正经得很,像背了书才来的。
这张更素,花团头面一大圈,腰间勒着彩带,脸上既稚嫩又端着,镜头外可能还站着一圈长辈,谁都没笑出来。
这根抬在肩上的叫扁担,左右挂着野鸡野兔,皮毛亮,羽毛花,脚下草还湿着,打猎人嘴角含着烟锅,肩头压痕深,回去一秤,能换些碎银。
这块被砸得平滑的叫洗衣石,小童把衣裳一拎一甩,水花溅到脸上,太阳晒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水色看着亮,脚边却是泥。
这三个孩子的发髻梳得服帖,耳边压着小花,坐椅子的是个团扇,衣料细,袖口滚边齐整,目光都稳稳当当,规矩从小就学会了。
这张桌上摆个闹钟,小孩坐在小板凳上,两口子衣服乌亮,屋角的栏杆画得花,照相先生喊一二三别眨眼,眨不得,眨了就糊。
这三位穿着一样的灰布褂子,领口打着褶,眼神不往镜头看,像在等人招呼,奶奶说以前有的去了人家里,先干几年活,等到说合了再讲别的。
这辆两轮车把手粗,座位木条紧,车前两位捧着花枝,后头的车夫胳膊上青筋鼓着,帽檐压低,笑得客气,脚下却站得稳。
这只家伙是土公鸡,毛硬,腿劲大,旁边木桶缺了口,墙根阳光斜斜地照下来,老妇笑里有褶子,手里攥着的也不知是啥,反正不多。
这三位的衣裳像树皮一样一层一层,草帽边塌了,手里一个破碗,门洞里有个小方窗,影子碎,风里有灰,咳一声能呛到人。
这位怀里抱着个小瓷钵,腰间缠着粗绳,脚下鞋底开了口,墙角都是旧黑印,走一步拖一步,杖头磕在地上叮当响。
这头黑猪躺得结实,孩子把脸往肚皮上一枕就睡着了,耳朵一抖,尾巴一甩,地上土温温的,午后太阳很勤快,连呼吸都是暖的。
这群孩子的脑门亮亮的,露着锁骨,笑起来倒挺欢,背后站着个大人,手里像抓着什么,天很白,地很硬,笑声一散就被风吹没了。
说到底呀,照片没说什么大道理,却把一句话踩得实在,以前没得选,活命要紧,现在我们有得选,记得把背篓和鸟笼这些影子留在心里,人得站直,家得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