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再现日军丑恶嘴脸: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全是他们罪恶的铁证。
这组老照片翻出来的时候我沉了一下,画面都不尖锐了,恶行却扎眼得很,谁要是还说这只是历史里的小插曲,拿给他看看这些图,每一张都是铁证,以前我们家老人不太愿意讲细节,说怕做噩梦,现在看图说话吧,能认多少算多少。
图中这帮侵略者拿着带刺刀的步枪,对着树上绑的麻袋一通猛扎,这就叫刺杀训练,粗布绑成的人形,木桩固定在地上,枪托一沉一挑,一刺一撩,脸上还有笑,奶奶说当年村口土路上也见过类似的练法,练熟了就拿活人上手了,这才可怕。
这个场景你一眼就懂了,他们挤在城墙口子上挥旗子,旗杆细长,刺刀全亮着寒光,雨后屋顶发黑发潮,下面的百姓哪敢抬头,以前这面旗一出现,街上店招就被撕得稀烂,现在想想,城破那一刻最安静,只剩兵器和皮靴摩擦的声响。
图里这家伙骑在石狮子上,手里摆着长刀,灰白的狮身被他踩得脏兮兮的,庙檐在后,风很大,他却摆出个要威风的造型,爷爷当年就骂过,没见过世面才会这样糟蹋镇宅兽。
一圈人把自己埋在草垛里,只露出笑脸和帽檐,说是伪装成地形,实际上嚣张得很,笑得像在过家家,真正的伏击哪有这么松垮,百姓被他们吓得不敢靠近,只能躲门后看一眼。
这两人站在铁轨边拍照,皮带勒得鼓鼓的,后方空地上散着瓦片,铁路是命脉,他们抢了就拍照炫耀,妈妈说那时候邮路断了,家信几个月到不了家。
这个人把小旗绑在羊角上,羊毛乱蓬蓬的,黑圈白底的旗子被拖在草叶里,莫名其妙的得意表情,旁边同伙看热闹,羊不是他们的,八成是抢来的家畜。
这张最直白,厚厚的城墙被炸出个洞,砖缝还冒着土粉,他们排着队从破口鱼贯而入,谁家大门不开,他们就抡炸药,这是他们的粗暴“开门方式”。
一群人分上下两层在断壁上举手,旗子插在豁口里,脚下是铁路的岔道口,烟囱远远立着,他们喜欢把“战果”堆成合影,装模作样地纪念,真正的主人却躺在废墟里不敢出声。
这个画面刺心,一个人抱着孩子让他抓旗,旁边还树着另一面旗,孩子表情木木的,谁家娃敢哭,他就吃不了兜着走,奶奶说那会儿最怕娃乱说话,得一遍遍叮嘱别出声。
这一组是在民宅院里,盆往地上一扔,有人刮胡子有人抽烟,墙皮脱落,窗洞里摆着小罐子,都是人家锅灶边的东西,他们占了就把自己当主人,村里男人被抓去挑担,女人躲在灶屋不敢走动。
你看这张,门洞口立着他们的人,两个孩子裹着棉袄,神情拘谨,两边的侵略者偏偏把棉絮当帽沿往头上挂,装俏皮,实际上是让你知道,你在我的镜头里,只能听话。
一群人前仰后合地往一块堆,压在最底下那个脸都挤歪了,看似打闹,后腰上枪带晃来晃去,这种时候他们还能玩笑,百姓却忙着把门闩再加一层。
这条街还潮着水印,两边的人手里举着旗,一排排的,脸却是冷的,他们被逼着站队欢迎,屋檐下招牌被风雨一打就往下滴水,真正的店家在帘子后抖着手。
这支骑兵队裹着尘土,马缰绳绷得直直的,后面拖着小炮,和我们那阵徒步转移的八路军相比,装备上确实占便宜,可打起仗来,心不正就怯,最后也照样被揍。
这男的穿军服站在女子旁边,旗杆抵在脚边,女人穿旗袍,站姿紧紧的,眼神却飘,你要问她愿不愿意拍,能说吗,不敢说。
一群人登到庙宇屋脊上,瓦当一条条排着,他们在上头比划路线,嘴里叼着什么,下面的门匾被炮火震得斜了,谁家祖庙,经此一踏,香火就断了。
这张是午时的太阳,几个人缩在土包边,枪随手一搁就睡着了,他们睡得踏实,是因为周边的反抗被掐住了,醒了继续横行。
台阶很高,石角被磨得发亮,一个人靠着栏杆抽着气,另一人肩着枪站得笔直,旁若无人地把自己摆成胜利者的样子,照片洗出来寄回去炫耀,这就是他们的调调。
这是攻打城门的时刻,口号牌都挂出来了,门楼被打掉半边,烟尘刚落,他们蜂拥而入,后面马蹄扬起的土,把小摊贩的菜都糊住了。
中间这人腰间两道皮带,手里拿着纸,后面挤着一群被迫站队的百姓,灯影昏昏,木椅翻在地上,这叫威逼“宣化”,听不听随他,签不签也随他。
你看这张,他们用网和树枝把火炮罩起来,车轮半掩着,口子朝着村口,白天藏,夜里打,爷爷说那时候一听到轰的一声,碗都不敢拿了,抓起孩子就往地窖跑。
沙袋码到胸口高,机枪口伸在缝里,后面有人探头看热闹,这就是他们的据点,白天架势足,夜里照样抄家,门外鞋印一溜儿到天亮都不散。
河上搭了浮桥,一节连一节,马拉着重炮慢慢挪,水面被压得发抖,他们最爱抢交通线,先是河,再是路,最后是仓库,全套的。
五个人站在高墙根下,墙影压过来,像一把刀,拍完就走,回头发在报纸上当“战绩”,真正的战果是老百姓的眼泪,谁来登。
这张最让人心里发冷,坑里是一群被绑着的中国人,四周站满了他们的人,袖章盔帽一圈圈地把天都挡了,旁观不是看戏,是在等命令,等一个残忍的下文。
长凳上坐着两个女子,身子僵硬,旁边的人胳膊搭上去,笑得轻飘飘的,背后墙皮剥落得像伤,谁敢推开他的手,推开就要挨打。
长队从城门洞里拐出来,街巷逼仄,屋檐下全是探头的目光,地上泥点子被马蹄拍成一串串,队尾看不到头,队前还不急不慢地晃旗。
乡间土路上,树干光秃秃的,领队的人骑马举着旗,后面是驮包和枪,扬起的土把后排全吞了,那时候老乡们一听马蹄,就把鸡鸭往后院撵,门闩插三道,心却插不住。
这些老照片不是猎奇,是提醒,提醒我们别忘了那段血和土的味道,以前我们被迫举旗欢迎,现在我们能把自己的旗举得更高,有人说时代变了就该翻篇,我只说一句,翻篇可以,真相不能丢,记住他们干过什么,记住我们付出了什么,然后把这页翻过去,走得更硬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