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旧老照片:天天嚷嚷说生产队那个年代吃不饱,纯粹是胡说八道。
先别急着下结论呀,翻翻这些老照片你就明白了,当年人手一把锄头一根扁担,白天拉渠打垄晚上筛谷扬场,忙到鸡叫才收工,嘴上不说苦,碗里也不缺那一口主食,爷爷常抿着烟杆说,那时候讲究“有盼头的干”,人心齐了,灶台就旺了。

图里这排黑乎乎的锄头叫老把式锄,人手一把,木柄糙手却耐造,铁刃磨得发亮,开春第一遍中耕就靠它,喊一声号子,齐刷刷下锄,土浪翻起来像鱼鳞,队长在前面划行,后面的人对着脚印走,既整齐又不误工。
这个竹扁担是挑粪挑谷的主角,肩窝压出厚茧也不叫苦,妈妈说,挑水回家得走三里地,一担一歇,一歇一笑,碰上集体做饭,背篓里就是红薯玉米棒,热乎乎的蒸汽往外冒,香得很。

图中长柄短链的叫连枷,打麦场一摆开,啪啪作响像敲鼓,压地那只石碌碡滚起来呼啦啦,孩子们爱趁空档坐上去溜一圈,奶奶在旁边唠叨别摔着,可我们那会儿野,笑着就跑了。
这口木风车刷白了边,摇把子一抡,轻的糠皮飞走,重的粮食落斗里,夜里打灯干活,簸箕一扬,谷雨一样飘,墙上写着“多打粮食”,一句顶一碗饭。
这玩意儿我们那儿叫推车割,铁轮子压得稳,手一使劲就顺着麦垄走,咔嚓咔嚓利落极了,叔叔说以前全靠镰刀,现在有这车,半天能顶过去两天的工分,早割回场,早吃现蒸的窝头。
这个方匣子是放露天电影的,村头白幕一挂,磨玉米的、淘豆子的都往这儿挤,小孩端着大碗稀饭蹭个前排,放的多半是新闻纪录片,忙了一天,边看边喝,热乎劲儿顺嗓子就下去了。
这堆白花花的玉米棒子最招人看,装袋时绳口一勒,麻袋摞得高过人,爷爷用木杆一挑,跳上去踩实,嘴里嘟囔着,多实一脚,冬里就多添一碗粥。

这个粗布口袋拆开,就是孩子们的秋衣秋裤,棉絮拍松了缝进去,穿着扎人但耐磨,妈说那会儿讲究会过日子,口袋上印的字,洗了还隐约能看见。

图中这把扁圆簸箕筛的是籽种,挑饱满的留来年,指尖一捻有油光,老人说种子不将就,地里才不糟蹋你,这句话我记到现在。
这个铁喇叭挂树上,早晚一播,安排干啥都清清楚楚,黑板报贴在厂房口,工分表一行行写得明白,谁偷懒谁卖力,一看便知,评上红花的小伙,回家路上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
这盏小煤油灯玻璃罩黄亮黄亮的,夜校识字就靠它,念着“丰”“收”两个字,心里有底儿,能算账,心才不慌,第二天下地更有劲。
这个木犁抚摸起来起茬茬,牛脖铃一响就开沟,辘轳咿呀,绳子磨得发亮,田埂上站着的人一手扶犁一手抹汗,嘿咻一声,直线就出来了。
别拿今天三餐四菜的标准去抹黑那个年代,当时国家底子薄,日子紧是紧,可只要地里有活,灶上就有饭,就着大锅菜咽下去的,是踏实和盼头,照片不会说话,却把“齐心、能吃、会干”的劲儿全记下了,谁说那会儿人人都吃不饱,纯粹不懂那个年代的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