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家族珍贵上色老照片:生母华贵,儿媳妇长相漂亮。
你家里是否也翻出过老照片呀,泛黄的边角一摸就软了,偏偏能把人一下子拽回去几十年,这次我们来看看慈禧家里的那些上色老照片,既有宫里的排场,也有家常的细枝末节,真切得很,越看越有味道。
图中这位手执小镜的是慈禧,这件像云锦一样的袍子一层叠一层,袖口肥大,纹样里有海水江崖和团寿,头上插满点翠花翎,拿着鹦鹉螺壳做的梳子似的玩意儿,一看就讲究,摄影棚布景是折扇屏风和果盘,摆得热闹又体面。
这个场景叫庆寿照更贴切,黄地盘金的吉服一穿,整个人都显得发硬,胸前坠满朝珠,坐垫是缎面的团花,旁边堆着柿子和石榴,意思是事事如意多子多福,老照片一上色,气势就更重了。
这张里的人眉眼还带着少年气,面颊圆润,绣金的马面裙闪着光,耳边坠子细长,拍照时肯定还没到晚年的那股凌厉劲儿,笑意是藏不住的。
这个小家伙骑着一匹斑花马,鞍毯密密绣着寿字和团龙,左右侍从扶着缰绳,帽檐压得低低的,孩子一脸认真,像是被大人叮嘱了不能乱动,老照片里马鬃发亮,蹄声仿佛能听见。
这张半身照应该是贵胄子弟,寸白地的纸面上,黑团领配串珠钮,眉描得利索,神情有点倔,像刚从书房里被叫出来拍照。
从高处俯拍下来,一顶轿子正要起抬,轿帘是网格样的绣面,四角飘带压在肩上,旁边跪着的应该是接驾的下人,树影压在地面上,像泼了墨。
这个女子的头面很齐整,扁方压在发面上,双花分开站,两颊点花,衣襟是石青缎地团寿,眼神却有点淡,像是被礼仪束得紧紧的。
这张有趣,左边是洋人女子戴毡帽,右边穿白短褂的是叶赫那拉静荣,脸小下巴尖,花枝压得低,站姿含着劲儿,放到今天也是耐看的类型。
图中这位叫富察氏,面庞方正,衣裳用的暗花缎,袖口滚黑,旁边小几上摆了盆景和长烛,妆台简单却显华贵,难怪后人总说她气度不俗。
这一屋子的旗装女子围着中间的长辈站,头面花戴得密,袄褂上全是盘金绣边,像是寿辰或家宴时拍的,到点一喊站位,咔嚓一下就定格了。
这个女子的嘴角略抿,眼尾挑起,头面不算复杂,耳坠细长,衣领贴得紧,像刚从外面风里进来,脸上还带点凉气。
这张里她的五官更柔和,唇色浅,额心装饰小巧,袖口滚着团寿暗纹,坐姿正,像每个细节都有人在旁边盯着。
这个男子穿着朝服补子,脸相稳,眼皮有点耷拉,眉间皱纹不深,边上看不见器物,整张像是随侍时匆匆按下的一张纪念。
三人同站,太后披大披风,两侧年轻的神情拘谨,手里捧着礼器,后面有人举着伞盖遮光,冬日阳光一照,衣料的纹样都亮起来了。
这张像证件照的劲儿,背景是粗布帷幕,衣襟用的是大段拼缎,中央刺一头团龙,线脚密到发光,镜头离得近,法令纹清楚极了。
这个女孩身上披的是锦缘对襟短褂,白裙拖到脚背,花团簇在两鬓,脸上有点紧张,像是第一次进景棚,手指不自觉攥着衣角。
画面里两位长辈一站一坐,手里各捧一枝牡丹,后面竹篱笆细密,地上石路蜿蜒,像随口说着哪株花头开得好,顺手就让人按了快门。
这组最热闹,台上荷叶布景铺满,中央的坐像头顶大牌匾,左右执戟持扇,一看就是请戏班子进宫的时刻,摄影师把人和景都塞满了画面,可真会摆。
这几张一组看才有味道,披风外再搭一条狐白,前头有人探路,后面小轿慢慢跟,树上压着厚雪,脚下踩得吱呀响,冷是冷,排场却一点不减。
这张有横幅写着万万寿的字样,太后手里摇着团扇,左右堆满贡果,桌几的牙条雕得细,镜头一退,椅背的缠枝纹路都看清了,办寿的味道一下子出来了。
轿子在中间,前后执事的服色统一,交领马蹄袖,腰里挂铜铃,脚步齐到像一条线,我小时候看老电影里见过类似的场面,现在的婚礼车队都学不来这份整齐。
这张是上色后的效果,脸庞立体多了,披风的团花更显眼,后面树枝一根根挑出来,颜色一抹上,隔着百年也觉得有温度。
这位长者戴着奇巧的头饰,像草穗一样从额前垂下,衣襟的绣样是卷草和蝠纹,微笑很柔,镜头对得近,皱纹都成了故事。
浮台搭在水面上,栏边摆着供案和八仙桌,人物一边击鼓一边唱,远处树影轻晃,若是不看题注,还真以为是哪出南戏的定场画面。
这位男子侧脸清矍,眼窝深,袍子袖上绣着海水江崖和龙纹补子,串珠压在胸前,像是刚批完折子,抬眼就被人叫去拍照了。
这张木雕隔扇做背景,女子耳边垂珠,嘴角一点黛色,面相平正,隔扇上的缠枝牡丹起了层次,屋子里光线从右边打过来,影子软软的。
最后这张最家常,一桌茶盏两只盖碗,男主人穿皮领袍,女主人绣边袖口露出一圈毛,四只手都安安稳稳放在膝上,镜头一按,日子就被托住了,过去的繁华也就这样留在纸上了。
以前觉得这些照片离我们远,现在一张张看下来,原来家国都是从一个个具体的人开始,有人笑有人愁,有礼有俗,镜头不会夸张也不会省略,像把时间揉细了递过来,我们只要认认真真看一眼,就能听见那会儿的呼吸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