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张老照片带你认识真实的清朝社会,清宫戏太假。
先别被电视剧给带偏了,戏里都是珠光宝气的主角,现实里更多是烟火味和苦日子,这十张老照片像把门,推开就是一百多年前的街巷人间,我们就照着图说话吧。
图中这一家子叫典型的晚清合影,男人穿团龙纹样的袍褂,袖口肥大,女人披滚边比甲,胸前绣片一层叠一层,小孩头上戴着银片护额,鞋尖微翘,站在中间可认真了,别看穿得体面,背景一堵泥墙配木门,家底就在这明暗对比里现了形,拍照是件稀罕事,得把最好的一身穿出来,坐姿要正,神情要稳,像过年上香那样郑重。
这个门洞叫月亮门,两个少年挨着站,长衫遮到小腿,脚下布鞋露出白帮,脑后各垂一根辫子,眼神躲不开镜头的好奇,小时候我奶奶指着旧照说,梳辫子麻烦得很,起早抿水抹辫油,编紧了才算利落,现在理发店三分钟解决,想想真是两头的世界。
这块空场子叫刑场,人挤得密不透风,远处屋檐压得低低的,台上台下都不说话,气儿全堵在喉咙里,老辈人讲,以前官府鼓励围观,敲锣打鼓领着人去看,意思是杀鸡儆猴,现在想想,热闹看多了,心也就麻了。
这个动作叫捉虱子,后面那位辫子长长,手指在头皮里拨拉,前面的人缩着脖子眯着眼,厚棉衣鼓成团,清朝男女留长发,头一不洗就闹虱子,奶奶说,用细齿梳一遍一遍过,开水里“刺啦”一声才算干净,现在的孩子见到跳蚤都认不出名堂了。
图中这位叫汉家女子,发上抹额珠线一圈圈贴着,衣领滚黑边,裤脚绣花草,脚下是小脚鞋,尖尖的像燕尾,坐姿一丝不乱,手里端着书,像是照相先生安排的道具,妈妈看了叹口气,说好看是好看,就是罪在脚上,缠得骨头变形,走路都得用力咬牙,现在一双运动鞋就把路行遍了。
这个小轿子叫花轿,轿顶插着一撮青竹叶,图个兴旺,轿门掀开一角,新娘扶着帘子探头,旁边人七嘴八舌指点路,喜娘嘴里念念叨叨,别踩门槛,别回头,乡里的喜事就这么扎堆热闹起来了,现在婚车一溜儿喇叭响,速度是快了,味道却淡了些。
这个摊位叫钱局,柜台上密密码码一串一串铜钱,右边摆着戥子称银两,伙计袖口挽起,眼神盯着手里的算盘珠子,叮叮咚咚一串脆响,老话说银贵钱贱,白银一两兑千文不稀奇,生意人揣着秤心过日子,现在扫码“嘀”一下,连零钱的汗味都闻不见了。
这个出门法子叫挑担,前后两个箩筐,左边坐了个奶娃娃,身子被棉被裹成团,右边装杂物,挑杆压在肩窝里,走起来一轻一重像摆钟,小时候我见过大伯挑我去集上买糖,回程一路打盹,醒来还在筐里,天已经擦黑了,现在推车子坐安全座,孩子也不肯安安分分。
图里这两位叫小格格的装束,前额剃得锃亮,后面留着发辫,衣服上团螭回纹一圈一圈盘着,扇子握在手心里不乱动,这种发式是腾地方,等到年纪一到才慢慢蓄起来,别看规矩多,孩子的眼神却直得很,镜头一怔就把童年定住了。
这角落叫烟窝子,砖墙围着,地上稻草一层,几个人横七竖八躺着,烟枪和火镰揉成一团,脸上全是困意和油泥,爷爷说,当年洋货里最害人的就是这玩意儿,银子被一口一口烧走,家也就一点一点垮塌,现在我们说戒断有科室有方案,那时候哪有什么法子,能熬过一夜就算撑住了。
最后想说一句,清宫戏里的人物都走得带风,现实里的老百姓多半是迎着风生存,照片不会说话,却把汗味和苦味都留下了,我们翻看这些旧影,别忙着煽情,记住几个细节就够了,衣裳上的补丁,戥子边的算盘,轿门上的竹叶,小脚鞋下的齿印,和那一筐里被挑着前行的孩子,这是我们来路的影子,也是我们对真实二字最好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