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张晚清色彩老照片:雏妓生活不幸令人痛心,地主婆骑马出门。
你家里要是还留着老照片啊,别小看那一张泛黄的纸片,里面装着的可不只是模糊的人影,是一个时代的呼吸和体温,我们今天就顺着这18张老照片聊聊晚清的日常与辛酸,有的让人唏嘘,有的看着就揪心,都是活生生的故事啊。
图中这对人叫旧式夫妻照,男人留着辫子穿深蓝长衫,女人披着碎花褂子,坐在土坯墙边的台阶上,表情都绷得紧紧的,那时候照相稀罕,谁坐直了谁显体面,家里要是能拍上一张,逢年过节就拿出来摆一摆。
这个头面叫戏冠,金色绒花和牌子一层层往上码,额前挂流苏,奶奶看见过就笑我说,这玩意儿戴久了压得头疼,可台上灯一亮,镶边一闪,一出场就唬人。
图中这身烂叶子一样的衣裳叫讨饭褂,麻袋皮拼补的,肩上再搭个破锅,走村串巷敲一敲门,能混口粥就算运气好,以前人穷到这份上,现在的孩子听了都不敢信。
这俩光着膀子的娃叫讨米童,手里一个碗一个瓢,站在大户门口抻着脖子望,妈妈说,她小时候见过类似的场景,管家出来吆喝一句就散了,人家家里也不宽裕。
坐在椅子上这身叫锁子甲,胸前一块圆护心镜,盔顶竖着翎毛,摆拍时可威风了,可到了真刀真枪的热兵器时代,一声炮响,全都不顶用。
这排坐得端端正正的叫闺阁照,绣面马蹄袖一层压一层,腰间的束带收得紧紧的,小女孩坐中间眼神有点怯,那会儿女娃读书少,学的多是规矩和女红。
这个动作叫裹足,白布条一圈圈勒,脚趾往掌心折,疼得人直冒汗,外婆说,以前觉得三寸金莲才算美,现在一想全是罪。
图里这套素粉色叫新式旗装,领边滚着酒红镶条,女孩一手折扇一手小烟卷,桌上闹钟西洋表摆着,那时候城里见识新的玩意儿快,乡下还在赶着大车呢。
这个长长的管子叫大烟枪,躺在炕几上点一口,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样,爷爷叹气说,干一天活的钱都喂了烟土,家里跟着一块儿穷。
同样是烟榻,这回摆在花盆鼓凳之间,茶盏炉子都齐,朋友来一块儿躺,半晌不说一句话,烟雾散了才想起家门口的柴还没劈呢。
图中轿前簇拥着的人叫主家太太,手一抬挡着镜头,跟前后头跟着的一串人,伺候穿戴的齐活,那会儿对新鲜器物抵触,照相在她眼里就是晦气。
这组雪地里穿蟒袍的叫冬令出游照,身后小厮举着伞,袖口绣金线,边角都卷起来了,显见是常穿的好衣,富人过的日子和铺户门口打零工的可不是一个天。
抬杆上这两个孩子叫轿童,肩窝硬是被木杆磨出老茧,走起路来咯噔咯噔的,主家坐得直,脚尖露出一截绣鞋尖,近处有人看热闹,远处车辙里都是泥水。
这一排篮子叫针线担,老妇人们埋着头补鞋补裤脚,边补边吆喝两句,价钱公道,你要愿意还价,她就笑笑说,给孩子留点吃的就成。
两个大盒子摊开叫壳子花,铜丝缠成花枝,彩珐琅一闪一闪,买的人摸一摸就别到发髻上,转身进屋照一照铜镜,心里美得很。
肩上挑着的木杠叫豆腐担,一头锅一头碗,吆喝一句热乎乎,舀上一瓢嫩滑的,撒点盐花和葱末,你说香不香,那时候晚饭没着落,先来一碗垫肚子。
围在木箱前看热闹的叫看西洋镜,顶上画片一翻,里头小人动起来,孩娃往里钻,大人偷笑着敲桌沿,跟现在刷短视频一个理儿,花小钱打发一阵子工夫。
这个坐板叫修脚凳,老太太把腿搭上去,小丫鬟捏着脚趾头,旁边女掌柜一手叉腰一手指点,等脚裹好了再换到独轮小坐车上,车夫一弯腰就走,咯噔咯噔拐过巷口,风把绿缎子的袍子吹得直响。
这位披绿蟒的叫香烟婆,手里夹细杆儿烟,一边念佛一边抖烟灰,袖子里塞着荷包,里头多半是铜钱和檀香丸,走累了靠着石兽歇一会儿再走。
图中的三个小女孩叫雏妓,衣服大一号,脸上抹了胭脂,眼神空落落的,最小的还没长到换牙的年纪就被打扮得花团锦簇,真让人心里发凉,妈妈摇头说,这都是穷逼出来的路,别的路走不动了。
担子上挂满铜铃铛的叫杂货童,单脚一蹦一蹦地走,叮里当啷一串脆响,乡亲爱买个喜庆声儿,过年挂门楣上,走亲戚时当小礼数最合适。
靠着夯土墙站着的叫荒年像,母亲的棉袄磨得发亮,孩子脸上糊着尘土,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表情,奶奶说,别小看一口热汤,现在随手就能喝上,以前要攒好久柴火。
这张摆着桌花铜钟的叫坐像,女子鞋尖翘起,手里握个小烟具,眼睛望着镜头直直的,那神情像在想事,桌脚边一叠线装书,摆得好看也彰显门第。
花朵开的这一片叫罂粟田,白花粉花一片灿烂,男人站田埂上笑不出来,孩子在田里摘壳,以前说种这个来钱快,现在我们只愿孩子们书包里装的是课本不是刀片壳。
图中这对母子叫影楼照,母亲头顶大拉翅,袍子绵厚,孩子穿对襟马甲站得直直的,看得出家里不差钱,但小孩的眼神还是怵生人,镜头那头在他看来就是个怪家伙。
这张小棚子底下的叫大碗茶摊,一碗茶一口咸菜,解渴顶饿都算,来往车把式停一下,咕嘟咕嘟灌两碗,拍拍衣襟继续赶路,城外土路扬起的灰全粘在脸上。
院墙前这两位叫主子太太,怀里各抱一只猫,笑得含蓄,花盆桌上摆瓶水仙,日子过得松弛,和街口挑担的汉子仿佛不是一个世界。
三位小小年纪就背上大筐的叫童工,腰间系粗布带,脚上缠布,走在风沙口里眼都睁不开,回到家一身土,饭碗扒拉两口就睡着了。
这群披着破布片的叫叫花帮,门口蹲一个,门边站仨,伸手要饭也有规矩,谁管哪个口子都说好了,若是抢了地盘,还得被头骂一顿。
结尾想说一句,老照片不光是看个稀奇,更是提醒我们,以前的苦是真苦,现在的好是真好,把这段记忆留住吧,记住那些走过泥水路的人,也别忘了我们如今脚下的平坦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