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旗人格格大腿岔开豪放洗衣,地主三妻四妾不输女明星。
你说电视剧里清末像话吗,服饰是华丽的没错,可街角的寒风和饭碗里的清水汤却常常被剪掉了,今天就借这些老照片,挨个唠一唠那会儿的物件与人情,哪个都不新鲜,偏偏每个都扎心。

图中这把长杆烟袋和脚边的搪瓷盆一起入镜,这个姿势在那时候真少见,穿着旗装的女子把腿岔开,手肘抵着膝盖,拧衣裳时一狠劲儿,水珠子飞溅到窗棂上,旁边的小窗半掩,另一位姑娘探身出来,像是在打趣她不要把脏水泼到台阶上,奶奶看见这张照片就笑,说旗装宽袍大袖好看是好看,真要下水洗衣就得这么实在。
这个一看就知道是驼铃队,粗麻绳把木箱捆在驼峰两侧,铃铛一走一路脆,旧城门外的泥路上车辙深得能积水,放眼去全是脚印和车辕印子,那会儿没有快递,都是这群耐劳的家伙把盐和布、茶和药一步步驮过去。

这个大口瓦盆叫粥缸,木勺一搅,稀稀的白,老人抱着娃蹲在墙根,碗边敲得当当响,妈妈说那时最怕下雨天,雨一来,泥地冷得透骨,粥再烫也顶不住风。
这个方木框叫大枷,木板厚得要两手才能合住,脖子卡在方孔里,手臂被死死别在胸前,爷爷叹气,说这玩意儿十几斤不算稀奇,饿两顿人就站不稳,原本罪不至死的人,路上也能被活活折腾没了。
这处半圆的门梁上压着草片,里面黑灯瞎火,墙边的老汉叼着烟杆,孩子们围在灶口边吹火,火苗一跳一跳,脸都被映成红的,放在现在,谁还愿意用柴草生火,手上一不小心就起泡。
这个黄里透亮的叫竹蒸笼,一摞两摞码到灶台上,锅沿冒白汽,男主人把柴禾往里塞,火舌舔着锅底,香气却没多少,穷得很的时候,蒸的是苞米面窝头,热气扑脸,肚子却仍是空空的。
这个木箱翻开就是剃头匠的家底,剪刀、刮刀、明亮的小铜镜,一把小板凳摆路边,喊一声来来来,给爷剃个清爽头路过的就坐下了,那时候街上还没几盏电灯,都是靠太阳照着干活。

这几件打满补丁的麻衣一看就冷,衣襟口子风一钻直扎心,两个孩子赤着脚,泥点子糊到小腿肚,奶奶说以前冬天也这样跑,冻得脚后跟开裂,抹点猪油就算药了。
图中的尖头小鞋叫三寸金莲,鞋面窄、鞋跟高,脚背上勒得紧巴巴,站直了人是直的,脚却像被折成了一本小册子,外人看是美,自己知疼,妈妈摇头,说这规矩真是要命。
这个华服团圆照里,男子坐一头,身侧排满妻妾,绸缎压边的袍子油光水滑,胸口珠花密密麻麻,一看就是家底殷实的门第,后院歌声笑语不断,外头呢,风沙走街,饭碗见底,贫富在同一张纸上,却像两条河。
这个细长的烟具叫长烟枪,烟榻上躺着人,桌上摆着灯、壶、盘,火点着,烟一口一口往里咽,眼皮耷拉下去,像把命一点点搭进去,爷爷念叨一句,离它远点,沾上就掉坑。

这处用竹竿支起的凉棚边上,几张矮条凳一字排开,挑担人把扁担往地上一搁,喝口大碗茶再赶路,老板娘手脚麻利,抓把茶叶,开水一冲,烟气腾起一阵香,那会儿跑江湖的都认路边这盏热气。
这个热闹地方就是集,摊位用木板搭起来,瓜果堆成小山,铁匠当当敲,糖饼吱吱炸,孩子抻着脖子看,袖口油渍一圈,爸爸说以前买东西不会问有没有优惠,只问能不能赊到下月初八。
图里这位肩上扛着长木棍,前后挂着篮子和锅,脚下是湿潮潮的站台,火车刚停,他就赶紧挪步找活路,城里人下车提箱,他上前一句爷要不要抬,挣的是辛苦钱,换的是一口饱饭。
这个小木器是护胳膊的夹板,也是做女红时顶手的家伙,女人坐在镜前,把夹板垫在膝上,细针密线一点点过,屋里静得能听见线穿过布的沙沙声,现在谁还拿针线这么慢慢来,断了线就上网买新衣。
这两样连着看更明白,前一张是石碾,厚重圆盘上布着深槽,牲口一拉人一扶,谷粒在里面被碾得啪啪响,后一张是浇水的沟垄,老汉用木耙把泥往两侧扒,水顺着沟溜下去,鞋面溅得都是泥点,那时候说一句靠天吃饭不是比喻,是日子里的实话。

这个粗瓷大碗捧在手里叫讨口,碗沿磕缺一块,里头只有几粒米和汤水,三个同伴衣不遮体,门洞里阴影深得像井,旁边的老头把草帽压低,不看你也知道他嗓子干得冒烟。

这把黑伞大得夸张,伞下站着的都是绣花袍子,脚上小底鞋踩在雪面发出咯吱声,随从在旁边扶着路,像极了戏台子,可一转身出城门,雪风刮到脸上,老百姓还在找柴火和窝头。
这个小炉子叫泥炉,铁锅里咕嘟着汤,老掌柜一手拿漏勺一手端碗,前头的篮子里是葱花和咸菜,三文钱一碗,管饱不敢说,管暖是真暖,妈妈笑,说那时的香都是油渣子吊出来的。

这张里挤着的服饰很混搭,旗装的立领和西装的硬帽子同框,袖口花边对着皮带头,城里风气一日日变,街角已经有了新式照相馆,师傅喊一声别眨眼,咔嚓一响,旧与新就被按在同一张底板上了。
这两张,一张是河边围观,一张是旧庙市的棚布,远看像节日,近看多半是看热闹和谋生混在一处,清末的风啊,吹得人眼睛沙得睁不开,以前图里这些,放在现在都成故事了,我们只是隔着屏幕叹一句内忧外患,可照片里的他们,当年是真的在风里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