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没有网络的时代,人们宅在家能干啥。
最近总有人说在家闷得慌,没网就寸步难行,可晚清那会儿哪来的刷手机,偏偏人家也能把宅家过得有滋有味,我们就顺着这几张老照片瞧一瞧,看看当年的居家日常都忙些啥。
图中这把竹藤椅配一张小茶几叫个讲究,男子斜倚着翻书,边上放着盖碗和小铁壶,藤编靠背顺着肩胛骨贴服得很,夏天一坐就透气,手里那本薄薄的线装册页翻起来沙沙作响,没风扇没空调,搬两盆菊花到跟前就当天然凉棚了,日头热辣也不慌。
这个写字台面不大却齐整,毛笔直立在笔筒里,砚台压着笺纸,图中这位叫案前临池,袖口挽到臂弯,指尖捏管发着劲儿,眼神有点“别打岔”的味儿,爷爷说写字要先把身子坐稳,心气一平,横竖撇捺自有分寸,现在我们打字一秒十行,漂亮是漂亮,就是缺了这股慢工出细活的定力。
这个大碗里装的是松松软软的白米饭,图中这位笑得见牙不见眼,筷子一挑就往嘴里送,衣袖鼓鼓的像枕头,家里人爱逗我说,吃饭就要有这股子开怀劲儿,别抠抠搜搜,能吃是福,那时候粮食金贵,能端起一碗白米饭就已经是好日子了,现在花样多了,胃口倒挑了。
这桌圆台面上摆着碗碟盏,几个人你指我点,像是在猜拳行令,动静不小,筷尖在盘子里敲两下就开始夹,菜多不一定贵,关键是凑在一块,边吃边笑,妈妈说以前请客先把碗烫一圈,茶续不停,谁要是脸上挂彩了,多半是酒到位了,现在约饭发定位,到了还各自刷手机,热闹在屏幕里,气氛却淡了。
这两位上身光溜溜的坐在藤椅上,桌上摆着瓜果茶点和一把团扇,样子说随便是真随便,肚皮鼓鼓不遮不掩,屋里风一过,汗味散开就剩凉快,奶奶爱笑我,别嫌土,宅家本就图个自在,现在空调一开躺沙发上也算学了个皮毛,惬意是惬意,少了人情来往的闲话阵。
这个场景叫坐堂会客,木几居中,案上一对香筒和书册,背后悬着**“盂茗抚琴”**之类的条幅,衣襟整整齐齐,话没多说,先奉一盏茶,爷爷说以前串门讲礼数,帽沿压到眉梢,坐不逾矩,三句寒暄才入正题,现在咱开个视频就算见过,省时又省脚力,就是茶香闻不到了。
图中这根细长的管子叫烟枪,软塌两头各靠着个人,旁边摆着小炉小盏,动作慢吞吞的,眼皮耷拉着,奶奶说这玩意儿最折寿,抽上头了家业都能败光,那时候人不觉得稀奇,如今谁再敢弄这套早就被劝戒了,宅家可以图个乐,可别拿身子开玩笑。
这个圆桌面开了浅槽,黑白两色石子一抓一把,图中两人姿势一正一斜,一个攥着棋子打量全局,一个手指轻点像要落子,小时候我最怕给爷爷捡子,常常一弯腰就忘了该谁走,他笑我心不定,棋要先看远势再看眼前,不急不躁,放到现在也还受用。
这张桌子边挂着流苏,左边那件长身乐器是古琴,右手执的是竹笛,指肚按在音孔上,气一送,声音细润,屋里再摆两盆花就有雅气了,妈妈说以前一家有位会抚琴的读书人,逢节令必奏两段,如今学琴学笛的人倒也不少,练到能相合一曲的不多,时间都让碎屏给切没了。
这个合影最暖,老屋门口一张长凳,父母端坐,娃娃排成一溜,后头立着一座钟,枝叶把影子投在墙上,妈妈说那会儿拍照要先穿上最体面的衣裳,孩子头发抿一抿,站稳别眨眼,快门一响就是一辈子的纪念,现在手机里照片成千上万,翻着翻着就忘了哪张是最重要的,还是这种齐齐整整的来得踏实。
最后想说两句,晚清宅家的过法看似慢,其实都落在个“心”上,读书也好,下棋也好,热热闹闹吃一桌也好,讲的是陪伴和分寸,我们今天在屋里有网有电,想看想听一指头的事儿,可别把身边的人晾一边,学学照片里这些人,吃饱,微笑,盯住手里的日子,苦也能过成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