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张民国时期儿童生活老照片,那时候日子太苦了,让人心酸。
你有没有翻过老照片啊,纸张一拿在手里就能闻到旧时光的味道,民国那些年小孩的日子真不容易,冷风像刀一样刮,饭碗里能见到底,衣服缝了又缝,今天就借这三张老照片聊聊那会儿的孩子们,看着可怜,不等于他们没有倔劲,照片上每一处褶皱都是生活留下的印子。
图中这个小男孩叫灾年娃,穿一身灰扑扑的棉衣棉裤,外层是粗布面子,里头填的是碎棉絮,袖口硬得能立起来,裤腿一节一节像被霜打过的苇秆,脚下的棉鞋开了大口子,棉絮往外翻,露出黑乎乎的小脚趾,他右手攥着一小块石头不放,像是攥着最后一点底气。
那会儿冬天地冻得邦邦响,地面结着硬壳,他就那么坐在地上,手掌撑着灰,脸上的鼻涕和泪一道糊下来,眼神里是怕生的紧张,摄影师俯下身时他还往后缩了一下,脖子上那条围脖边角磨成了绒团,颜色看不出原样了。
奶奶说,这样的棉衣叫翻新棉袄,旧袄拆了再絮,里里外外接补加当,能穿到第三个孩子身上,冬天要是遇上青黄不接,早晨喝一碗糊糊,午后就靠咬一块冻红薯顶饿,孩子手里攥的石头不是玩具,是想学大人拿着敲核桃,可哪有核桃啊,只能攥着取点心安。
以前家里烧的是土灶,炕沿总是温的,小孩靠着炕头睡,半夜被冻醒就往火道口那边挪一挪,现在屋里一拧开空调就暖和,孩子哭了抱起来就塞个热奶,过去的孩子是靠忍过来的,现在的孩子是被护出来的。
这个街头的一幕叫姐牵弟妹,三个人一根细绳串在一起,走在最后面的姑娘当小大人似的,头发用麻绳一扎,身上罩着长棉袄,嘴角紧着不笑,中间的小子圆头圆脸,戴着毡帽,手里攥着绳结不敢松,最前面的小妹妹戴的是虎头帽,胸前缝了个大口袋,重点在她手上,插在一个圆筒里,那玩意儿北京人叫手笼子,也有人叫袖筒。
这手笼子是布做的,里头塞棉花,两头敞口,冷风往里一钻,可手一插进去就暖和,走路时夹在怀里,胳膊肘一动一动,像揣着一只小猫,小时候我也用过,不过是妈妈缝的简易版,旧棉被里挑点好絮,再找块蓝布包一包,里面顺手塞个小香包,走路就能闻到淡淡的艾草味。
妈妈说,那时候上街不敢撒欢跑,怕一转眼人就丢了,所以用绳子牵着最省心,不是不讲自由,是没法冒险,姐弟仨去磨坊换面,口袋里揣着粮本,回家路上路过鼓楼影壁,影子被冬日的太阳拉得老长,脚下咯吱咯吱全是冻的土面。
以前御寒全靠层层往身上加,外面罩棉袍里头再塞背心,现在一件轻薄羽绒就顶过去了,以前保命是头一位,现在讲究体面第一位,时代一变,孩子的手从手笼子里伸出来,改去摸口袋里的糖纸了。
这对小兄弟手里的家伙叫扁担加柴捆,前面小个子当领头,后面稍高一截的踩着碎石路跟上,扁担是削过的榆木条,略带弧度,挑在肩窝里正好卡住,柴捆用稻草绳一勒,里头有树皮树枝和几把枯苇,前端露出尖尖的茬,走起路来磕着路牙子响脆生生的。
我小时候见过这样的挑法,先把两头的绳环挂上扁担,再让人从中间往上抬一下,肩膀往下一沉,重量就均匀了,走土路要跟着扁担的节奏迈步,扁担自己会摆成个弧,脚下就不至于乱,兄弟俩的鞋底是麻绳编的千层底,踩在石板上发闷响,一鼓一鼓像打拍子。
爷爷说,挑柴是孩子的入门活,能挑稳了,说明这孩子能吃苦,家里烧的锅要靠你添一把火,冬天河边的枯柳条最好劈,火苗旺,烧粥快,队里要是谁家孩子会捆柴,那手势一绕一收,绳结就像扣住了门,风再大也散不了,他还说一句老话,扁担会点头,肚里有门道,你看着简单,里头讲究可多了。
以前上学要走好几里地,回家先去后坡拾柴,天擦黑了再做作业,现在孩子放学背个小书包上车回家,桌上已经备好果切和牛奶,路灯底下不再有人影挑担晃来晃去了。
这三张照片里的孩子,一个坐在冷地上攥着石头,一个把手缩进手笼子跟着绳子走,一个用小肩膀挑着一捆柴,他们的童年没有玩具的光亮,只有生活的重量,以前日子苦,苦里也有股子韧劲,现在条件好了,别让那股劲儿丢了,家里要是还留着旧手笼子旧扁担,别急着扔,拿出来给孩子看看,告诉他那时候怎么过冬,怎么生火,怎么走路不哭,讲完把它们收好放回柜子里,留一段能摸得着的记忆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