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袁世凯葬礼极尽奢华,规格直逼清朝皇帝
有些事情,隔着一层时光再去望,滋味反而更真切,袁世凯这位大人物,生前折腾了半辈子,死后的排场,比活着时还要大得多,那阵仗不是一般人能见过的,照片里的场景,真有点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现在要是随便拎出来一张,摆到众人眼前,八成都得咂摸半天,这规格直逼清代皇帝,咱今天就顺着这些老照片,捋一遍那年大葬的路数,看里头藏了多少门道。
图中这位就是袁世凯晚年时的样子,面前一张大桌子,桌上铺满纸张和印泥,神情说不上锐利,倒像是一夜之间老了许多,穿的棉袍子没多花哨,眉毛胡须全白,手指间还夹着一截宣纸,临终前人说一句“扶柩回籍,葬吾洹上”,其实心气也没退干净,骨子里还有那股子“往上拱”的劲头,这张脸,那会儿在北洋当权派里,谁见了都得客气几分。
这组照片里头有座专为葬礼搭的牌楼,远远望去,比庙会正门还气派,顶上花花绿绿,全给白布、白纸糊了彩,角落里倒挂着纸穗子,几个大字一横批,写得端正利落,这东西不是随便谁家出殡能有的,整个京城也就这一次,北洋政府当时下血本,什么钱都舍得掏,就是要一个面子。
照片上是袁世凯棺木到前门西站那一幕,里三层外三层全站满兵,还有穿孝戴帽的老仆人,外头人山人海,前后护卫站成整齐一溜,头顶大檐帽,背后是黑色“灵木”,空气里头全是肃杀冷静的味道,其实那年看热闹的也不少,铁轨边上都扒满了百姓,脑袋抻得老高,生怕漏了重要一眼,这阵仗只能用壮观来形容。
再看这个满车贴满白花的家伙,叫丧车,那可不是百姓家棺木挑小路,袁家灵柩专门进站,前门西站一停就是半天,铁路专门清了场,连着几节车厢全糊上白色圆花,也是头一回见,平常火车过路顶多拉布幔,这回全给装扮成皇帝出巡的样式,老北京的孩子要是赶巧路过,指定心里咯噔一下,这一生估计就见这一次。
前面有些照片看着像一场大典,实际就是给灵柩过路用的仿清牌楼,上头横匾写得端端正正,两边黑衣兵列队挺直,太阳一打,地上倒影斜斜交错,看着全是敞亮气派,这种牌楼都是临时扎起的,专门为大葬弄出来的花头,普通人家光是抬棺材就费劲了,像这样大堂白绫裹道,整条街净得能撒黄土,也就那一年。
瞧这一排队伍,前后足有五千人马,领头的是卫兵马队,后面跟着孝子贤孙、官员军警,一直排得看不见头,队伍绕过午门,背后满是百姓围观,有人说那天北京街头静得出奇,只有脚步和乐队吹奏的哀乐声,这排场放现在,估计能挤爆社交平台,清朝皇帝也就是这样大阵仗。
照片里这一幕是灵柩从城楼门洞里穿出来的,一张大布棚糊的盖头,下面八个人一字排开,前有獒犬雕像守着,左右是兵卫,气氛说不出来的肃穆紧张,旁边有人问,这棺木怎么比平常的宽一圈,家里老人咂摸一下嘴说,这叫堂罩,规格紧跟皇帝,光备的杠夫就够养活好几十口人。
花圈队伍也扎起来了,头顶斜插雉翎,一身青布长褂,手里端着各式花圈,两个肩头压得直不起腰来,前头鼓乐鸣上,后头家属低头拭泪,小时候只在电影里瞧过这样的阵势,这回真是给放到现实场景里了,家里老头小声念叨,这场面跟避暑山庄出丧也差不了多少。
再往后看,这画面是真挤,送葬当天全北京像炸锅了一般,大街小巷全是黑压压的人头,差不多北京的老百姓全跑出来瞧稀罕,车马行人堵了不说,连屋顶上都扒着看热闹的,家门口邻居说那天连饭都顾不上吃,就怕错过热闹头一遭。
这一顶伞盖似的东西,其实就是袁世凯的灵柩正殓,银钩铁画全扎满,彩绣团龙绕顶,四角头上还各插着饰物,杠夫分两班,每人衣服颜色都讲究,紫红、青绿分得清清楚楚,一次得抬上百丈远,边上孩子专挑角落凑热闹,说这么大个木匣子,里头真能“躺住皇帝”么,奶奶听了翻个白眼,说你只管看,不懂别瞎打岔。
地上撒的全是白纸白布,这叫铺街净道,有人手里拎着大铁锹撒黄土,又抬着大桶泼净水,老北京规矩,到哪块地净过了,后头就不准沾脚,前头还得有吹唢呐拉胡琴的跟着,直到灵柩过去,清水黄土一路扫过,这才算地道风水安顿妥当。
火车站台上一帮人穿着礼服,西装礼帽交错,看着像外国使节,其实都是北洋政府官员和民乐班子,乐队吹奏出的哀乐,夹着哭声一阵阵飘远,这种排场,亲历过的老人都说一辈子见一回,送灵的人低头不语,谁家要是哪天赶上这样的场面,这辈子的体面都赚足了。
每张老照片背后,是历史的尘埃和人情的热闹,有人说袁世凯折腾一生,死后安安静静才是归属,说的也没错,但大人物的落幕,总得用排场和规矩把这段路送到底,有人还记得那天的热闹,有人只剩下一堆照片唏嘘,照片一翻,走过大街穿过古道,都是过去的影子揉进今天的光影,下回要是再聊老北京的热闹事儿,咱还得带你细细翻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