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清末云贵高原实景,还原旧社会样貌
人说老照片是一把钥匙,一下子把人领到几辈子以前的光景里头,不费劲儿地就能嗅出来,当时人身上穿着啥,屋外晒着什么,被风一吹,院子里的尘土味跟柴火味一股脑儿窜出来,云贵高原的老照片,翻出来像是埋在箱底的家什,越看越觉得有味,今天顺着这几张老照片,咱们一起瞧瞧清末云贵的原样儿,谁知道你的记忆里还藏着哪个细节。
图中坐成一排的,是个富贵人家,男的一身绵衣、帽子带顶子,面上有点官气儿,剩下仨小辈模样的大多是他的孩子,椅子大靠背,手上一圈毛边,尽显讲究,那会儿要是一般人家,根本不敢随便坐拍照。
有人一看这架势就认得出来,贵人合影啊,笑容带点拘着,背景遮阳布随风一打就能听见哗啦声,这样的合影不是常事,放到如今,大合照还得讲个仪式感,但那种骨子里的庄重劲,当时人拍照时就是天生的。
这张拍得真有趣,桌子一放,碗筷齐全,一个老外在咱云南农家里吃饭,周围一圈大人孩子都挤上来看,好奇得很,有的光着脚,有的衣角都磨出毛边来了,那眼神盯得直溜。
我小时候村里新来过外地亲戚,谁家来了稀罕事,大人也忍不住东瞅西望,那个劲头跟这照片里一模一样,都是头一回见,眼神全写在脸上,现在的娃见啥新鲜都能拍下来发给朋友,那阵却真得围过去瞧实物才能记牢。
清末的交通得靠马,图里这匹云南马体型不大,腿短毛糙,却扛得住苦活,云南人都夸它耐折腾,一天三四十里路拢个饭都没大问题,边上那位穿长衫的汉子就是专管畜力的,拉着缰绳还能顺手拍一巴掌,马有点倔脾气,可你真要赶长路还得靠上它。
爷爷总说,“那阵赶集、送货、人和马绑一块过日子,没有马是真不成”,现在的小朋友一提起马,脑海里全是动画片,哪里能想象得出来云贵山路上的那份泥泞和坚硬。
照片里是贵州石门坎,一大群孩子围得水泄不通,不分男女,衣服都是粗布乱线,头发有的扎了小辫,有的干脆披着,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全带着笑,那种笑里头藏着点新鲜、好奇。
小时候看热闹的劲头真别提了,什么事都不落后,有时候邻居家砌墙、田里开沟,我们一帮孩子非得围到跟前,看师傅怎么下手,边看边模仿,感觉自己像学了本事似的,现在大街上车水马龙,谁还会像他们这样,把小头凑一堆去盯个新鲜。
这个场景地气十足,几位男丁席地而坐,摆一桌子酒菜,穿着厚实,帽沿压得很低,喝的吃的全是供品,围着坟头就地开饭,喝着酒唠着家常。
我奶奶年轻时也说过,祭祖后在坟头吃供,叫“饮福”,活人吃了,添福气,这习惯延续了多少年,谁家的老人没见过,对咱们来说,可能是陌生了,可只要去过老家祖坟扫墓,有时候还有亲戚在坟前摆点吃食,上一阵子,围着说会话,那种说不出的安生劲儿,老一辈人的讲究就藏在这些习惯里。
照片里门楼两边竖着旗,有西洋气灯,一眼就瞧出来,不是普通人家大门,清末快塌的时候,西式东西慢慢进了官场,这门楼说不定就是新军营房或者啥衙署,门口还有穿制服的军士,把门站得笔挺。
我爸跟我说过,“那会儿见到穿洋服的兵就知道是朝里头有事了”,不像现在,警察大门口、单位门口都是玻璃旋转门,早没了那股官府的森严味。
往上一站,街巷密密麻麻全落在眼皮底下,房顶有大有小,青瓦砖墙,错落成行,远处还有高楼影子,仔细一看,能分得出哪是正街,哪是闹市,城市气象就是从这杂乱里生出来的。
家里老人常言“只要房密人闹,日子再苦也不怕”,那阵子昆明城虽说没啥高楼大厦,可人的气象全都写在这些屋脊上,现在城区楼房刷得雪白,规矩又齐整,却再也拍不出这种烟火气了。
这张景色别有一番意味,大理的远山,云像天上的棉花糖一样堆得满满的,全是高原的辽阔和野气,雪线清晰,树枝稀疏,阳光穿透云缝,映在山巅上。
那会儿的自然景致就是这样,山是冷的,云是低的,空气杂着泥土味和田里的水汽,不像现在景区人挤人,拍出来都差不多,只有老照片上这种飘忽的光影,看着才能让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些画面一桢桢翻出来,不就是旧日子和现在的对照表,人、马、家、门楼、山川、拥挤的大院和稀落的田边,哪一格都透着生活本来的样子,那些细节全靠一张张老照片留着,岁月过去,人的心思倒愈发念旧了,每个人家里,或许都还藏着一段没讲完的故事,不妨说说哪一景让你心头一热,老照片翻着翻着,总能把人带回从前,那段日子就还在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