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晚清大学如何招生?学生有制服,部分学校每月发4两银
翻开这些发黄的老照片,晚清时期的学生模样一下跳进了眼前,那个年代的“高等学堂”,和咱们现在说的大学不大一样,倒像是带技术带饭碗的地方,真成了不少年轻人命运转折的起点,当年想进学堂也不是随便念念书就行,得过关、得出彩,还能碰上制服、伙食银子,那滋味,跟今天校园里晒录取通知书是两个画风。
图里正襟危坐的一群小伙子穿得一板一眼,身上那身黑绸制服,戴着乌纱小帽,这打扮算得上学堂标配,桌上堆满了厚厚的书,写字、读书、翻页,一动不动,屋外风都透不进来,这学习氛围比现在自习教室还要正经,妈说老照片里这些桌椅后来都拆了,结实耐用,手感嘎嘣脆,四两白银一月伙食银不多也不少,够吃口粗粮粗菜,还能剩两分买双绣花布鞋,问他那时候有没有考试焦虑症,怕是没人懂这词儿。
照这图里来看,学堂里的学问可不止读死书,这个男孩蹲在地上,全神贯注鼓捣着显微镜,旁边还撂着零零碎碎的配件箱子,打眼一看黑布袍配布鞋,活脱是清末理工科学生,爹说他们学的可杂,地理、数学、天文、机械一块上,这外头动手课一上,跟现在工科生下车间实习一个意思,只不过当年手里的家伙事简单点,技术含量一点不比现在少。
再看一队人整整齐齐在地头上列队,个个手里拎着长家伙,那是北洋武备学堂的学生在练操,清一色黑色长衫,动作板板正正,边上老师一声令下,全队跟着甩胳膊,“那阵子讲的是德国制式,德国老师训人凶得很,谁动作慢一拍,白眼珠子瞪得嗖嗖的”,爷爷以前就说过,刚进学堂头几天手疼得举不起碗,别人练累在树下坐坐,他还得再多练两圈,后来毕业出去当兵,北洋军营里叫得上号的好几个都是这里出来的。
这里学生一排排坐,前头全是算盘算板和厚厚的账本,有人埋头抄写,有人按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推,北洋大学堂里面不光学四书五经,工程、律例、铁路都要学,那会儿新科目多,有的学生一边练手一边犯嘀咕:“啥叫铁路工程,看都没见过”,老师拍拍桌子,眉毛一皱,说将来铁路通了,得有自家本事的人去管,谁都想往前赶一脚。
这一张看着有点味道,操场不大,土地没铺水泥,队伍分成几排在旗杆下面站着,风一吹长袍晃,小伙子们排得齐齐整整,那白布黑裤在冬日一字码开,清末天冷,穿厚点发抖还是免不了,这升旗跟现在差不多,队里头喊口号,声音拖得老长,后头校舍屋顶瓦片被风打得哗哗响,看着队伍慢慢转身就进校门了,谁都说以前当学生清苦,现在才觉着还能有点集体感,那时候这点儿就算个“大场面”。
这个像桅杆似的装备,高高立在院子中央,有点像现代的训练塔,东倒一根西拉一根,周围还挂了不少小旗子,南洋海军学堂的学生得爬这个练手,桅杆老高,顶头风一吹,小旗猎猎响,鲁迅也来过这里“蹬杆”,据说胆子小的不敢往上看,天晴时坐在下面看别人练,都能露脸晒干,小孩打趣说“谁不敢上去谁下回请喝豆浆”,全校最壮那个一口气直冲到顶,回来大家一通拽衣裳,羡慕得很。
图上的马拉铁犁,学生们下地种地,直隶农务学堂的招牌就是实打实的动手,春耕时一溜小伙子跟着牛马在田头摇旗呐喊,有的学员扛着铁耧跟老师慢慢学着种,母亲说那年头学生下地前还得先练练胳膊,别一铲下去地没破,人先趴田埂里,田地多少亩都是学堂买的,给学生实习用,现在城市里想见这阵仗可不容易。
最后这张是大合影,砖房子,小窗子,排满了学生和老师,每个人都是一身深色布衣,站得笔直,脸上的神情不像现在拍毕业照那么放松,倒比谁更严肃,门口摆着石阶,树下落了一地阳光,照片洗出来灰黑一片,角上还磨花了,几十年过去,这张照片谁是谁,家里老人指着说“那是你太爷的同学”,名字忘了,样子还挂在心头。
南方学堂不一样,白帽子、深色长衫,站在廊柱前,一排人整整齐齐地迎着阳光,南洋的制服总比北边鲜亮一点,膝下裤管收得紧,姑娘说“看着不咋好洗”,这些人一站就是半个时辰,大门外树影婆娑,那会儿每月银子虽然不多,但穿上制服,家里头都觉得有面子,出门有人撑伞相送。
这最后一张老照片里的队伍是北洋速成武备学堂结业时候的合影,每个人穿着一色的黑色长衫,圆脑袋站成四五排,屋檐楼栏,一下子把人带到清末那口气里,这帮人学的全是打仗的手艺,毕业直接下部队,不用愁分配,那时候谁家儿子要是考进武备班,母亲炒把花生都要借邻里送过去道喜,现在想想这种待遇,除了高考能赶上一点意思,剩下的都过去咯。
这些老照片和旧制服、旧学堂、旧故事串成一条线,年轻人在里面学本事,学做事,想往前走得拼命往前钻,和咱们今天忙着网络报名线上刷题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年代往前推一百年,哪一样不是青春啊,你家谁当年穿过这类制服,考试赚了几两银,评论里说说老辈的轶事,下回一起再翻翻这些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