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90年前河北昌黎,四座城门未拆,鼓楼仍居城中

六七十岁的老人一说起昌黎老城,开口总带着点自豪和惋惜混杂在一起的劲,“那时候四座城门全在,鼓楼老高,谁家娶媳妇走正街都得经过”,这些画面光听就觉得离现在很远,可照片摆在眼前看着真新鲜,和想象的老照片不一样,每张里都有活着的日子,没人摆姿势,都是自个儿过日子的样子,今天就跟你翻开一组九十年前的老照片,看看那会的昌黎啥模样。

01 城门和鼓楼

图里头这个就是昌黎老城的城门和鼓楼,老砖墙并不算很亮眼,但那股子结实劲就摆那了,城门楼子修得不小,重檐翘起来,鸱吻蹲角,两边还立着旗杆,门洞横着,看着不宽,可人马进出都有富余,门上一排大字虽旧,辨得出来写的是哪个门,光靠这城墙厚度,现在新城里找都难。

记得小时候走亲戚非得路过鼓楼,爷爷总说：“你看,这楼才是正阳,咱昌黎的脸,进出城都是头一眼看见它”,那会儿谁还觉得新鲜,如今一张照片看下来才发觉,全城中轴的屋顶,原来都以鼓楼为心,老城真没光剩外壳,那时的规矩就在这些细节里头头是道。

02 屋顶和街巷

从鼓楼往下看,满眼都是灰色瓦顶,一层挨一层,屋脊随巷子连成两排,街面虽然不宽,铺得板板正正,家家院子顶上没啥突兀的装饰,都是北方县城常见旧房,屋顶东西一多,邻里院子隔得近,热闹不靠喊,随便推开后门就碰了头。

小时候喜欢往高处爬,站平房顶上看胡同,白天能瞧见左右谁家烟囱上有烟,晚上一边熄灯一边听街头喊卖油条,现在高楼大厦再怎么整齐,从来没见过这种通透感,影子落在瓦上,风一吹就能扫过去,有些味道出现在画面里了,脑子里自个能咂摸出来。

03 城墙根上的人

图里这个木牌门外,来来往往全是挑担的,泥路上压出一道道浅沟,走在前头那个人压得肩膀咯吱作响,后面跟着的琐琐碎碎,没谁搭理谁,每个人都顾着自个的活,城墙不止是防也不止是边界,柴米油盐都得靠走,没见过现代什么大汽车,全靠腿脚。

奶奶说,“那年月谁不靠一双肩过日子,能挑的都是家里顶梁柱”,话讲完稍带点自豪,可也是心疼,那一对扁担用久了两头包上布,路不好走,遇上下雨天更是稀泥打滑,跟现在开上电三轮完全两回事,过去真是一道门就是一道生活分界,现在街上光杆路,怕是没人记得原来有这番景象了。

04 鼓楼六角亭

这座六角亭藏在一堆建筑中间,木头其实早有风雨色,檐角上有小小的兽头,雕花和格窗边上全是手工活,站这些台阶上能一眼看到四下,和下面的热闹区分开来,亭子不大,人站在里面多了就挤,偏偏屋顶层层叠叠,往外探着头。

平常到底谁能随便上,真没见过,有说是守城的,也有说是看热闹的老先生不让小孩乱进,反正小时候我就听大人讲过,“鼓楼这一带最讲究规矩,不是谁都往里头跑”,亭下见过挑水、卖菜的,天色一黑两边就空了,楼阁这类建筑,再过几十年,怕是都只剩下名字了。

05 集市和石头路

这个大街集市,白棚一顶顶撑开,什么货摊也有,卖菜的、买布的、甚至还有修鞋的,摊位边上全是大人带着小孩,地上铺着石板,平平整整也不怕雨水坑洼,买卖吆喝声、讨价还价都一锅端到街上来,热闹起来从巷口一直到巷尾。

记得家里人爱说,“赶集那天,家家户户都往外挤”,老两口拿篮子,孩子手里攥着零钱,一买就是一周的用度,碰见熟人打个招呼顺手帮挑点菜,可谁能想到九十年前的集市比现在还完整,还热乎,还没有超市收银那样冷清呢,街景和人情味,有时就是靠这些一张一张照片顶起来的。

有人说看这些老照片像是翻一抽屉旧影子,味儿扑鼻全在细节里,四座城门还在的时候,鼓楼正居中央,街巷环环紧扣,每个人都在各忙各的活,没谁在镜头前装样子,如今城门拆了,鼓楼让路,屋顶低矮的街巷换成高楼大道,但这些老画面还留在眼前,谁要真没见过,别说九十年,就是二十年后的新昌黎,都已经摸不着这种韵味了,你要问这些照片里哪一样最打眼,其实都不如这些活生生的细节更耐琢磨,你有没有在老家见过类似的景,哪个让你印象最深,有想说的就在下头留笔,等哪天再翻箱底,能找到更多不被忘记的昌黎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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