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59年的北京时光
光阴就这么溜过去了,眨眼就是一甲子,翻开五九年的北京老照片,那种味道就飘出来了,热闹、朴素、透着一股拙劲,有些场面仿佛还在眼前晃悠,里头藏着北京人的日子、家门口的江湖,一些早散的声音,一个个穿着布衣赶路的人,今天就带你回味一把,认得出几个场景,谁的笑声还在耳边转。
图中这场面就是马戏团表演,那年头还能瞧见大棚子下头人挤人,座无虚席,男孩女孩都伸着脖子盼热闹台上的姑娘一身长裙,举着指挥棒,小狗们乖乖坐成一排,穿成一溜,个个装得像人似的等指令,台下孩子瞪大了眼睛,大人也乐呵得停不下,灯泡打下来的光都带着暖意,那时候娱乐没多少,逮住个马戏来一场,满院子能说上几天,回去学小狗翻跟头,结果摔得鼻青脸肿,家里老太太在一边乐得合不拢嘴,现在的孩子坐在电视机前头看动画片,哪体会得了那热火劲儿。
这个东西不少人小时候都遇见过,叫脚蹬转筒,铁架子上卡着粗大的木桶,两边立着柱,顶上是一根铁杠子,两个小姑娘拽着杆练胆子,脚下咕噜咕噜踩,半天才敢松手,那会公园和学校操场里经常能看见,天气热得穿身短裤背心,头顶晒得冒汗,边上草丛里还藏着一两个调皮捣蛋鬼等着捣乱,老一辈的人说,没手机没游乐场,孩子们就这么一点点练胆子,摔了摔,笑了笑,一转眼大半天就混过去了。
这组姑娘围成圈吵吵嚷嚷的,当年叫女青年小组讨论,有的是工厂里的,有的是下乡的知青,三五成群坐在地上,草帽、铝饭盒搁一边,有人大声开嗓子讲,旁边几个记笔记,有笑得直不起腰的,也有一脸认真把话写本上的,阳光底下裤腿上沾了点灰,也没人在意,一个同学会凑过来推推你：“你快点,轮到你发言了”,讨论内容严肃着呢,一边甚至有人偷偷比划橡皮筋引得一圈人乐,小时候初中队会上,老喜欢把板凳挪到一起坐,就是觉得这种气氛舒服,现在会议桌上规规矩矩的,反倒没那么自在。
图中光着膀子的老头,只有北京街头巷尾才有这种随意劲儿,腰间掖了块毛巾,手里夹着根旱烟,站在破墙根阴凉处,嘴角那点火星一闪一闪,孩子在边上打招呼,他只是眯眼看你一眼,他那根烟杆黄得发亮,可不是装门面,这抽的就是**“忙了能歇口气”**的劲道呢,天一黑,他可能就领着孩子去胡同口转转,有时边上小孩还会偷偷学样子拿根苇子假装抽,大人见了就呵斥一句,‘别学坏,等你长大’。
这队人低着头、汗滴在土里的画面,最常见的就是集体下地劳动了,布衫、草帽,铁锹齐整地一字排开,扛锄头的节奏一下一下,鞋子上沾的都是土,谁也不嫌脏,那时候讲究劳动光荣,种地是个大事,村里小伙子干活,后头姑娘远远看着,谁家干得好,队长直接拍着肩膀夸“这孩子能吃苦”,现在田里都是拖拉机,锄头都成摆设了,老人念叨起这些场面还会眼圈泛红,年轻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个画面显得有点吃力,几个人齐心协力拉着粗粗的绳子,后头拖着的是大机器,帽檐底下一张张脸晒得黝黑,北京那会正赶上大建设阶段,工厂劳动力全靠人推人拉,机器沉得很,几百斤不夸张,女的孩子全上阵,手心磨出泡也没人叫苦,拉到地儿就能歇口气,谁掉队了同伴会一把拉起来,翻了新房,家里大人最爱念叨“那会人心齐,啥都能顶住”,这东西搁今天,早让叉车、卡车给替代了。
这张照片不张扬,就是院里大伙儿拉家常的老场景,几把椅子错落放着,有男有女唠着生活里的大事小情,突然就有一位梳着长发的姑娘站起身来,手里梳子来回走,动作慢条斯理,别的几个顺便帮忙招呼两声“头发别扯疼了”,天高云淡,远处还有人趁机躲到树影下打会盹,凉风吹起来衣角卷着土腥味,那会院子里总有人,比现在小区大家关起门来的日子热闹多了,这种松弛劲儿,现在只有翻照片才能拾回来。
老北京的日子,就是这么实在,热闹,忙碌,苦里透点甜,每一张老照片里都藏着一段岁月的味道,能看出来,你没真忘,有些场景只要提一句,心里那本账簿就翻起来了,几十年过去,街头巷尾都变了模样,但人情味儿一直没丢,你还记得哪些画面,谁的脸在照片里能对上号,哪件往事你总忘不了,评论里写一笔,翻翻咱们北京老照片,说不定还能找回平常日子里的那份人情味,下次再带你接着翻,北京的故事还多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