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85年新疆乌鲁木齐生活
翻开这些老照片,时间像是有温度,手一摸瞬间热乎了不少,那会儿的日子没有现在花花绿绿,眼前的东西全是真材实料,摊子摆开就是生活的全貌,街头巷尾,市井烟火,一步一景就能把人拽进当年的新疆乌鲁木齐,下面这些老场景和老物件,认出来几个,心里大概就响起一股熟悉味道。
01 街头立体画机
那年头,图中这几位埋头看的红色小盒子,叫立体画机,老辈子叫它立体画匣子,一排排坐在马路牙子上,眼睛凑到镜片面前,画面呼地一拉近,早年没有电视手机,这一个器械就能让大人小孩看得出神,画槽里转出风景、戏曲、山水人物,像是时光小窗口,几块钱一阵,咯咯咯,转完不舍得走,常常还有隔壁小孩排队等着。
02 皮帽铺子
这个满墙都是帽子的屋子,专门做皮帽买卖的,几排一字摆开,全是实打实的新疆呢子、羊皮帽,老板坐在中间,旁边逢年过节有人来换新帽,帽檐做得厚实,夏天挡风,冬天保暖,进了屋子后,老爷子开始慢慢跟你讲哪个帽型适合,哪个颜色耐脏,之前家里大人还拿帽子比过颜色新旧,有熟客还能赊账,牛皮帽子一戴就是好几年。
03 菜市场里的红衣姑娘
市场里最有人气的不是卖菜摊,而是穿着红花衣的小姑娘站在过道中央,笑得实在,周围灶台、铁锅、盆碟一圈圈铺开,正是开早市的时候,空气混着油烟香和青菜气,前头有卖粉汤的、卖包子的、桌上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妈妈买菜时闲聊,顺便教我挑哪个茄子更结实,红裙姑娘路旁喊一声老板,手上抹着面粉也能吆喝出门道,熟人生意做得热乎。
04 老市场切肉摊
说到图里这排肉摊子,那可是我小时候真正的“万能超市”,摊主大手一挥,案板上肉剁得齐响,旁边伙计把块头切得规矩,敞着膀子干活,不怕累不怕油腻,那会儿讲究肉新鲜,清晨刚宰,卖得快,晚到就买不到好部位,有时候还得靠点关系,妈妈说让人家留块肋条,熟了能炖一锅,汗水、肉香味夹着喊声,现在超市冷藏柜看着冷冷清清,完全不是一个味。
05 公用电话房
最能代表八十年代新疆通信气味的,就属这个公用电话房,木门一推吱呀作响,门口一块红漆牌子写着“公用电话”,进门是陈旧柜台和长队,手里攥着零票子和电话号码,排上半天,一等就是三五分钟,终于轮到时把话筒捧得紧紧,“喂,你好”声音带着回响,全家人通知亲戚朋友都是靠这间小屋传递消息,电话接通那一刹,街口都能听见高兴喊声。
06 回民大寺
乌鲁木齐的标志性建筑就属图中这座回民大寺了,大门立着高高的塔楼和半月形尖顶,门楣石刻的花纹精细,阳光下显得庄重,大寺门前赶集的人群进进出出,节日时整个广场站满了街坊邻里,大家穿着新衣,细细擦拭帽子鞋子,气氛很隆重,小时候跟着大人逛过去,能碰上一群小伙伴打闹,有时还沾得上一碗热汤。
07 街头穿衣的姐妹
这张照片里的两个姑娘站在门口,其中一个正帮另一个整理衣领,活生生的温度能飘出来,那会儿的衣服是自己缝的多,裁成合身,样式也不花哨,姐妹之间互帮互看,院子里晒衣服时常听见一声“帮我瞧瞧行不行”,妈妈还叮嘱别穿着皱巴巴出门,老旧的砖房门口,小小动作透出以前人情味,现在很少见这场面了。
08 未铺水泥的尘土马路
图中这一片尘土飞扬的马路算得上是八十年代的典型街景,两旁的楼房和泥地交错,路上人来车往,头顶蓝天,市集旁拉着大队喧闹,大人们边走边聊,小孩甩着手里的糖纸漫跑,赶早赶集回家一身灰灰的,鞋面踩得溜亮,妈妈回家常说“先别上炕,拍了再进门”,现在马路铺得光滑,小时候那种下雨全变泥汤的样子早都没影了。
09 拖拉机拉人
这个红色拖拉机带着好几个人,是当时最常见的代步交通,乡下人进趟城,大队里总要安排一辆拖拉机沿着路边来回跑,铁皮车厢凑合坐着,不讲舒不舒服,重要的是管用,山路颠得人屁股都麻了,有时候碰上下坡,大家一起喊“坐稳了”,现在看起来傻乎乎的,但那会儿可就是乡里最拉风的排场。
10 城里三姐妹
照片上的三位姑娘并排走在街头,头发扎得整齐,衣裳飘着花色,夏天太阳底下踩着影子,身后是铁栅栏与小楼,雏菊、亮布包、红裙白衣随风摆,现在回头看当年时髦其实挺简单,姑娘们自信从容一点不比现在差,走路带风,那种独有的气质放到今天也是一股清流。
11 露天电影横幅
街口扯开的大布横幅上写着放映新电影,围观的人络绎不绝,两边小喇叭呼啦啦地响,电影开场前,孩子们凳子早已经抢占了前排,夜色一降临,荧幕上光影一晃,街坊邻居端着瓜子、学生背着小板凳,仰头等着新片开始,爸爸说放映机头一次卡壳还急得满场找修理,这些热闹现在真是难见。
12 衣料电器招牌
门口这个斜挂的电器广告牌,细看还是手画上去的,宣传电视、录音机,屋里摆着几台老电器,婴儿在怀里睡着,妈妈跟邻居聊最新的八音盒,那个年代家里能添台录音机就是大事,孩子们专门翻新杂志,赶集就想着带回点稀罕物,现代人看多了数码高科技,这种手工广告才有味道。
13 市部门口
这个写着**“第一门市部”的老店门**,不管是买日用品还是自行车修理配件,大家都认门头,红木门窗,进进出出脚步不断,售货员站得笔直,遇事问路、打听新鲜事儿,热闹都从这门口开始,爸爸还提前带我串门,见老熟人打招呼顺便能多落个人情。
14 夜市烤馕摊
天快黑时,馕摊的灯光刚亮,摊主手起馕落,圆圆的馕一摞摞码,就着暗黄的灯光,买的人排得长,后头小伙子打趣,馕摊老头守着火炉低头忙,他家炉子烤得脆,咬一口掉渣,路过的小孩都忍不住盯着看,夜深了这摊子才算真正热闹,馕香气飘出老远。
15 馆子门口修鞋摊
图中街边修鞋摊,摊主蹲在地上,一只手把鞋扣着修,另一只手拎着小剪刀,老顾客坐在矮板凳上扯几句闲谈,鞋油一抹,鞋底缝线,还能修垫脚垫,讲究的还要擦上几道油,小时候后跟掉皮,妈妈总会说“别乱跑,快点去找修鞋叔”,现在谁还在大街上等磨鞋的人。
16 医院窗口买药
这个医院药窗前,一排人压着窗口写字买药,墙上红榜挂着注意事项,窗口对面阿姨戴着白帽子低头取药,那年代一得病就往医院跑,药单自己添,现金生意全靠窗口搞定,还常常遇上一堆熟人排队聊天,药价虽然不高,排队慢慢磨,谁都催不得。
17 兽皮毛货摊
再看这家挂满长尾兽皮的铺子,门口站着个髯须老头,都是野地里打回来的货,全挂在门楣下,狐狸皮、兔子皮,风吹过还会晃动几下,干货摊有说有笑,围观的多是老顽童,挑货压价一套一套,那时候衣被靠自家手艺缝缝补补,哪像现在买现成衣裳方便。
18 市场灶台
杂乱的灶台边,笑着的女人袖子挽高,锅里滋滋响,满屋子都是烟火气,生意红火的还能听见锅铲碰瓷碗的清脆声,那会儿市场就是人情与饭香的汇合地,这些过去的日常场景,眼下虽然再难遇见,可只要老照片一翻,心里那道味道就忍不住冒上来了,谁要是也有相似记忆,留言讲一讲你家当年的生活老场景,我们下回再翻这箱底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