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贵阳1983年的旧时记忆

想起八十年代的贵阳,脑海里总会冒出一股子温吞的烟火气,不像现在这么亮堂、气派,那会儿什么都不多,留在人心里的却是舍不得丢的生活细节,有些老地方已经换了样子,有些人却还在嘴边念叨,这一组老照片,像钥匙一样,拧开尘封的抽屉,把旧时的声音和味道都翻出来了,看着眼生心里又熟,认得出几个,都是人间烟火的底子。

01 电影院门口广场

这一幕是在贵阳电影院门口的广场,大门沉甸甸地杵在那儿,墙上挂着的宣传画,左边是戏曲旦角,右边一身白制服的大姐姐,熟悉的红领巾和帽徽,站在台阶下的,不光有买票等开场的年轻人,还有推着小推车的大娘们,车上装满了炒花生、瓜子、糖葫芦,甚至能闻到糖稀的味道。

以前去电影院,门口这批小贩和观影人一样多,每次电影快散场的时候,推车轮子和人流滚在一起,夏天的风一吹,全是烟火和甜滋味,老妈手心里攥着掉色的小票根,边拢着孩子边挑吃食,这一幕放到现在,电影院还在,广场的摊子却早就没了,城里的生活精致多了,可总觉得淡了点什么。

02 水边小房子,新楼才刚冒出来

有些房子只消一眼就知道是老贵阳的,图上水边坐着一排低矮的小瓦房,石头墙、木框窗,背后伸出一层一层的灰瓦屋檐,树影下晃着菜园子,家家户户门前还挂着竹篮土筐,往后头看,是几栋才刚盖起不久的新居民楼,一砖一瓦还透着新气息,和前面的小房子连成一片。

那时候,老房和新楼就是这样肩并肩地站着,走在河边小路上,小孩提着塑料桶下河洗衣,几只鸭子鸣着跨过石台阶,偶尔还能听见哪个大人“快点啊,天黑了”的吆喝,如今旧房拆得差不多了,水边多了护栏,菜园没了,阳光还是落在水面上,可照着一墙的落叶和新楼的窗。

03 曲曲折折的老街

这张老街,巷子不宽,却绕出了城里人的一天,两旁的红砖老屋,墙角常年被雨打出青苔,屋檐下晾着大人小孩的衣裳,中间一根电线杆子显得有点霸道,巷口楼房像个“尖帽子”,隔老远都能认出来。

小时候,家里人总带我沿着这样的巷子走市场、串亲戚、办年货,砖缝下冒出不知谁家种的葱蒜,路边偶尔蹲一只猫,老奶奶坐在门口削萝卜皮,碰上街坊一聊能磨个把小时,雨天这路滑得很,大人拽着孩子手,脚底一滑还能扯下一声吆喝,老街绕得多了,日子也就显得不慌不忙。

04 熙熙攘攘的菜市场

贵阳的早晨离不开菜市场,这张里头,窄巷里的菜摊挨得紧紧的,一辆老式自行车驮着两个竹筐,全是青菜萝卜堆得冒尖,卖菜的人挑衣衫袖子卷得老高,见到熟人就随手递一把葱,买的人也不着急,慢慢挑慢慢聊。

老妈有句口头禅,“菜市场的菜新鲜,菜贩子的嘴都灵”,小时候买菜总能混两根带叶的青蒜玩,冬天早上还带着霜气,卖东西的、买东西的、送货的、蹲巷口晒太阳的,一锅热粥都在这小巷里搅和着,如今菜市场都进了楼里,干净、敞亮,就是那股热闹的韵味淡了不少。

05 伟人塑像

贵阳的大广场以前总离不开一尊“伟人塑像”,高台子上站着,正对着广场,手一举,谁都能看得见,小时候和同学约着去那儿玩儿捉迷藏,谁输了就在台阶下罚站,白天人来人往都得小心点声,爷爷说那是当年大家的信仰和方向,走亲戚路过都会特意看一眼。

天一黑,邻近的小孩和大人都散了,广场上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如今这类雕塑也越来越少见了,城市翻新得快,人心里的“地标”却换得没那么容易,这一尊像是贵阳记忆的一个大钉子,拨得开土,却拨不动心底那点旧光景。

06 水边的老房子

图中靠河的几间老房子,木架挑檐、灰黑的瓦片斜斜贴着,边上新楼刚起头,旧的木门框还顽强地撑着一片岁月,家里曾有亲戚住在河边,每次去,都抬头望一眼那屋顶的斑点和窗棂,墙角摆着一口大石缸,静静盛着雨水。

小时候傍晚,屋里飘出烧饭味,水面顺着风荡几个水纹,大人们习惯在窗前看一会天色,说着“明天还有早摊”,这一片房子转了几年新,老邻居搬走了不少,水边的影子却被许多人藏在了心里,像老屋里深锁的抽屉,怎么拉都还在。

07 窄街与卡车

有时候,最能让人记住的还是这一幕**：窄街里进了一辆卡车,蓝绿的车头大半堵在路中央,街坊们绕着车子边说边看,远处还跟着一串小孩**,那时候的路是真的不宽,出了大活总要猛摁几下喇叭。

爷爷说以前“能进卡车才算城里的路”,其实也多是逼不得已,运货、进材料,巷子两边人家干活都得让道,孩子们倒看得热闹,一边躲沙包一边盯着车后方看能不能路过,等到车子熄火,巷口就又恢复了日常的安静,这种拥挤的日子,才最能看出大家的生活劲头。

08 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时光

拍摄地点跟第一张差不多,只是角度和时光都不一样,水边的屋子没什么变化,背后那栋新楼还立得笔直,可仔细看,看得多的人一眼就认出,街道边的菜园变成了容量更大的楼房,石墙和蔬菜都让位了,一片绿色褪成了黄灰色的水泥。

这些小变化很多年见不出来,几年后回头猛然一看,才有恍如隔世的感觉,父母常念叨,“以前这块地砖都是自个搬的”,如今就剩几张老照片作证,老贵阳的气味,藏在照片里,也藏在心里。

09 水边破旧的老屋

照片里最后这一排破房,木板墙、竹篱笆,屋檐都塌了,这就是老贵阳的“底子”,不少老人小时候就在这种房子里长大,一到下雨天靠的是塑料布和旧报纸,窗户修了又修。

这些破屋子如今早没影了,城变新了,人也老了,偶尔想起那些年,一家几口挤一间,屋里顶着锅炉蒸汽热气,能撑下日子就觉得安稳,现在哪有这样的房子敢住,可心里总是不舍,老家旧事,说抹就抹不掉。

每看一张老照片,心里那点旧光景都会被翻出来,不是怀念破房旧物,是舍不得人挤人、烟火充沛的日子,贵阳早变了,照片留下的,是咱们心里最真实的一块地方,你认得出几张,哪张最像你小时候家的模样,愿意的话在评论里唠唠,下次再带你翻翻其他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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