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37年西安历史照片
有些日子就是这样被装进一张黑白的老照片里咯,时间一眨眼过去了几十年,那会儿的西安一砖一瓦都沾着烟火气,街口的脚步慢吞吞,旧城墙下的热闹总带着灰尘味,熬过风沙,照旧各忙各的,有些人早已不知走到哪了,但照片一翻出来,味道一下子全回来了,今天咱们沿着这些老影像,好好看看八十多年前西安街头巷尾的日常,这种安稳劲头和粗朴架势,哪怕远隔好几代人,也能看得明明白白。
图中这块高高的城墙就是西安的老城墙,灰砖垒得密实,城垛规整齐刷刷,天上一朵云挡不住地上的动静,那会儿人都往城墙根下走,小推车、毛驴、脚步声,泥巴路上溅着印子,城墙外空空荡荡的,现在可见不到这阵仗了,小时候总听大人念叨,“老西安离不开这圈墙,住着才踏实呢”,现在城里高楼林立,谁还惦记着摸一摸旧砖呢。
这个场景是河边捞鱼的光景,一大帮子人扎堆,裤腿挽得老高,竹篓一头网兜一头,还有打赤膊的,天热的时候连水都照顾不了,全扑下身子在浅水里摸腾,水面闪着光,背后一大片芦苇无人问,爸爸说那时候城外的河就是乡里孩子的天然乐园,“鱼大不大不重要,能跟着热闹凑就高兴”,现在想起小时候一帮人扎堆捞泥鳅,破衣裳脏得看不出本色的日子,谁还在河边喊过头。
照片里的这辆老汽车,造型别提多带劲了,油光锃亮的车头,外壳上带点划痕也挺精神,谁家能有这玩意那可得了不得,全村都得跟着抬头看一眼,旁边人扛着自行车,地上用木板拼着临时桥面,那会儿过黄河常常要靠渡船或者临时的简易桥,摆渡的汉子手脚麻利得很,还真没几个人怕水,爷爷年轻那阵说,能走到河对面把大路踏实了,心里就亮堂,如今通桥通路,谁还记得等船的着急劲。
这个毛驴拉的水车是老西安街头天天能见的主角,两只大水桶一左一右卡在板车上,车后边随便横坐着俩汉子,赶车人的草帽压得极低,一个鞭梢点在驴耳朵上,走起来叮叮咚咚,拐进巷子都敲得有节奏,“咱那会儿谁家离了水车都过不安生”,奶奶常说那会儿挑水是硬功夫,遇到夏天人多,半夜都有人咚咚跑到巷口喊“水来啦”**,如今家家水龙头一点开自来水哗哗就有,毛驴还在村头晒太阳。
这张照片里的大板车,看着一身破破烂烂,可实际是搬家拉货的好帮手,大铁轱辘压过土路吱呀吱呀响,拉车人满脸是汗,肩头搭着一根麻绳,两手死死拽住横把,身后堆得满满当当的木箱子和货包,咬牙往前冲那股劲啊,走一路都得歇好几回,爸爸小时候拉砖头,说“来回一趟脚掌都发麻,可是一想到干完能买糖块也值”,那时候家家户户的力气全在车轱辘和肩膀上呢,现在动动手指打个车,谁还琢磨扛着东西出门。
图上这两辆篷车算得上西安西口的风景,布篷拱成弯背,前头一头毛驴带路,老汉在河里站着,兵哥盘着腿歇在车边,灌水的,递草料的,全都围着一圈人,篷车能遮风能防雨,长途赶路的生计少不了它,“赶上下雨,全家人缩进车篷,风都透不过去”,爷爷的老伙计说这话时手一挥,“那哪像现在,一身淋了雨回家还得吹风扇”,这憨头笨脑的车子里其实藏着大半家当和故事,走在大路上叮当几声,城外的平原都是它们的辙印。
最后这张是河堤边上的小伙子,身上缀满补丁的粗布衣,迎着阳光眯着眼站着,后头一伙人还在河滩边清理杂草,看这衣服磨得毛边都翻出来了,袖口打着斜补,裤腿一节比一节短,那年头补丁就是勋章,多一块全靠自己攒的功夫,家里人常唠叨,“穿成这样照样精神,赛过现在头发喷香水的”,那会儿自信不是靠时髦来的,都是一天一天苦出来的底气,现在再难见有人这样直愣愣地站河滩,风一吹,全是老西安的那股硬劲和沉稳。
这些散落在泛黄照片上的身影和物件,就是西安那个年代的骨头和皮肉,日子过得也许苦点,但一抹云、一爿墙、一车货、一身补丁,全都让人回味,谁家都有说不完的故事,这点烟火气和实打实的劲头,现在只有慢慢去碰,慢慢去回忆,哪一张让你眼前一亮,哪一个身影让你心头一酸,不妨留一笔,下回我还接着带你翻翻这包老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