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80年代西沙岛上海军战士写真
按现在说法,海岛照片都透着点度假味,椰林,沙滩,蓝天白云,但老一代人翻出这些八十年代的西沙岛影像,心里过的却是另一种滋味——咸腥的海风里夹着汗水和铁锈味,一些东西你要是不亲手摸过,看照片真察觉不了其中的苦和乐,那些色彩褪去的回忆,翻到今天还带着余温,这些画面,不是一页旧相册,是一段段带着烟火气的日常。
这个镜头下的收获,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买卖,图中战士们手里举着的,全是靠一天海里水里捞回来的鲜货,黑黝黝的,长条的,大螺小蟹混在一处,一根麻绳串下来,分量可真不轻,头顶烈日都笑得合不拢嘴,有条条水草还挂在衣袖边,鞋都快陷进沙子里了,小时候家里人夸谁吃苦,常挂嘴边的就是“岛上娃子”,你叫他们苦着脸,可他们就是会乐呵,这阵子收成不错,赶上赶海的大潮水,晚上灶台边就是一锅鲜,爷爷见了直说,海鲜刚出水那股子腥和甜,搁过去叫城里人拍大腿都难换,现在要是赶上一桌全是自家捞的,得发多少朋友圈才过瘾。
别以为守岛只靠枪杆子,每一段防御工事,都是这么一车一车的海砂石推出来的,木板,铁锹,独轮车,围着还没封顶的建筑绕成一圈,小伙子们肩头上糊着土,袖口往上一卷,力气和汗水灌进每一块地基,有时候看到建设工地喊号子,脑子里就转过来当年老兵的话,“那会儿没啥巧法子,苦干加死扛,工具一用就是好多年都舍不得坏,现在机械一到,转眼混凝土妥妥倒完,但那种一砖一瓦靠人肩扛的结实劲,见的人少咯”,岛上再难,也有人总想着办法往前干,这些被晒黑了脸的身影,谁都说不上有多利落,倒都是不服输的底色。
你要是没去过海岛,真体会不了这里的土地有多金贵,这图里战士们卷着袖子,身子弯得贴着地,指头一撮一撮扒拉着壤土,椰树下面掏出来的这一小块地,就是岛上的“菜园子”,有当兵的小伙子悄悄乐着说,这菜下锅是“岛味”,细想起来却都不容易,运菜难,施肥难,水更难,摘下来的菜,挨着盐风长大,嚼一口嘎嘣脆,妈妈若是看见肯定要说,这点地种出来的,全是想着日子好一点的希望,现在超市买菜只看新鲜,那会儿这点绿,得靠抢,舍不得多摘一棵,哪怕是萝卜缨子,也能拌凉菜吃个光,岛上真是寸土寸金,全埋在兵哥哥的背影下面。
远远望一眼,队列里的人影拉得像浪花一样,岛上的沙子又细又软,每一步都得脚掌贴着踩,有的当兵的偏爱晨练,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队友一溜烟从身边穿过去,后头落一个人坐着歇气,那时候说不上什么专业跑鞋,最多就是帆布鞋子一洗再用,脚心都磨出茧,教官偶尔在边上喊几句,“慢点,别掉队”,岛上的训练场地有限,全靠大家自己琢磨路子,青春和汗水一点不作假,和金沙滩一起晒透了,眼下的健身房一应俱全,吹着空调都有人嫌累,以前这些老兵,拼的是个心劲,跑完了拍拍膝盖,再合影一个笑脸,来年谁还记得队里名字,全靠集体照翻出来。
这一幕最有意思,条纹海魂衫一亮,战士手里拉着的,是密密缝好的渔网,线绳在阳光下泛着白光,表情认真到眉头都挤到一起,修补渔网的动作慢不得也快不得,一点缝不好,晚上下海全打水漂,爷爷带着孩子看了都会感慨一句,“小伙子这下手真细,岛上没多余的家伙,靠手艺省东西省出来的安稳”,现在换成塑料拖网一用就是几年,机修一动谁还肯自己打结,那年代,衣服被子可以补,渔网也是家当,不会修补就发慌,海风吹过那一丝丝细网,就是老劳作的味道,剪刀,帆布,铁针,哪个不是磨出来的伴手。
这批照片里,每一张其实都是老一代守岛兵的生活缩影,他们的苦和乐全在细节里,藏进日常,现如今岛上装备早就不是当年那副模样,一样的蓝天白云,不一样的奋斗和守护,不论你认得出几个物件,看完都忍不住心里咂摸一嘴,那些汗水,真的从照片味道里头洇出来了,岛上的老物件,老日子,旧人影,翻到现在还能叫人沉下气慢慢琢磨一会儿,你认出了哪一张,哪一个动作最能拉你回去八十年代的那个晌午,喜欢看这种带着海风和盐味的照片故事,不妨点个关注,下回我再给你掸掸这段西沙的老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