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72年广交会,琳琅满目的各类商品

那年头,谁能想到,摆在柜台上的这些东西,有一天会变成让人咂舌的“稀罕货”,广交会仿佛是个大集市,什么新鲜玩意儿都能见着,来的客人左看右看,摊主嘴上不说,全身都在打量,后头站着的国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里直犯嘀咕,多少东西到现在都还没摸过,转了一圈觉得日子真能变得这么花花绿绿,出口创汇是当时的任务,可谁又料得到,这些品种齐全的好东西,留在国人心头的,全都是一股子遥远的想念,今天咱就照着老照片,说说那一年那些让人眼晕的新鲜物件,你还记得几个。

01 出口罐头和礼品塔

图里那座像小山堆起来的,就是当年出名的出口罐头礼品塔,一圈一圈往高里码,最外面一层空罐壳还系着丝带,荤素搭配,红的黄的绿的,全是罐头包装,没几个人家能尝过,小时候听大人说,家里哪年能开上一罐黄桃,就算过年打牙祭,广交会专门把罐头堆得能让远道来的客人一眼看到,这阵势在眼下看有点意思,那个年代家里吃个咸菜疙瘩都觉得香,灌装食品只能远远看着,有机会摸上一圈罐头皮都觉着手感新鲜。

02 成衣展柜里的花衬衣

这个展柜的主角实在扎眼,一排排烫得利利索索的衬衣,款式花色多得让人挑花眼,有的细条纹讲究,有的花花绿绿惹人稀罕,领口还别着外文名牌,那口“天纺”红旗的小三角,摆得正中间,广交会上这些衬衫卖得最好,爸妈说那会儿穿上一件出口货,走亲戚都得挺胸抬头,刚洗出来晾在阳台上,一街坊都能认出谁家今天又发了新,咱以前哪见过这种颜色和材质,摸上去滑溜溜,穿着可不比那粗布衣撑脸面。

03 精装茶叶与糖果

满柜子的纸盒金罐就是“精装茶叶和糖果”,大红色底子,整个柜台都透着一股喜气洋洋的劲儿,每种口味都整齐码着,茶叶盒画着舞龙还有田地,糖果分成了几个品种,看起来就跟礼物似的,那时的包装图案讲究个“出洋相”,能让外商一看就记住中国味,奶奶小时候最盼的就是逢年过节能拿上一块糖,嘴里一甜心里踏实,现在好多零食都是大堆大堆地吃,小时候一颗糖都分着掰,小孩全围在柜台边看热闹,大人心里还惦记着如何换回外汇票。

04 啤酒洋酒大集合

图里整整齐齐一墙的都是各种洋酒和国产啤酒,瓶身高低错落,标签五花八门,那个时代能出国的酒都带点传奇色彩,啤酒绿瓶最多,酒帽封得严严实实,有的洋酒还用绸带遮着瓶身,平时咱老百姓根本喝不上,听爷爷说那时喝酒还得论票买,出口用的大瓶洋酒光看不敢动,只有在外宾宴会上才见得着,家里人平常图个热闹,酒瓶空了还舍不得扔,留着插花插笔都觉得洋气,广交会上的酒那可是身份的象征。

05 中国红茶

这个角落叫中国红茶,红底盒子,金字写得醒目,旁边还摆着一排排小巧的茶包,有包袋也有散叶,出口产品里茶叶一直排头,包装画着梯田和山头,妈妈说那时见过这种盒装茶都是稀罕事,国内喝茶大多靠从杂货铺买散叶,出口货一看就高端大气,当年有外宾来家里拜访,奶奶专门撕开一包给人泡茶,自己舍不得喝,茶汤一晃金黄透亮,味道足,喝完茶盒子都用来装针线。

06 空心胶囊

这柜台里最特别的东西叫空心胶囊,大块的宣传板写着“Empty Gelatine Capsule”,底下一排排透明小管五彩斑斓,那会儿爸看见直嘬牙花子,说这可不是给吃糖的,这玩意是药厂装药片的,多种颜色、样子各不一样,外头透明里面空着,能装颗粒能装粉,小时候一看到胶囊就觉得是医院里的“外国玩意”,医院开药还是绿片红片那种年代,广交会上摆出来就是让外商挑选用,家里小孩看不懂,以为是糖豆,奶奶赶紧拦着说别乱碰。

07 烟花爆竹展台

这个展台最热闹,一楼摆着大大小小的烟花爆竹,上头还画着一家老小看烟火的热闹场面,小孩个个笑得眉开眼笑,台面上各种彩色炮竹、礼花弹整整齐齐,一到年根过节,孩子们最期待的就是这个,每到广交会展示烟花爆竹,都有国外买主来询价,妈妈说小时候家里买炮仗还得排队抢,买少了都不敢放开玩,现在各种禁放,炮仗的声儿在回忆里越来越远。

08 儿童针织衫和彩色毛衣

满墙的小衣服就是儿童针织衫和彩毛衣,橘色玫红天蓝大紫,样样都有模特撑着,墙上还挂着生产车间的黑白大照片,工人忙里忙外赶订单,摆在广交会上全是出口精品,家里那阵能套上一件这样的彩衣服,几乎能成小伙伴里的“风头人物”,妈妈讲那时候干部子弟多能分着买,普通人家还得盼亲戚捎,穿上毛衣在院墙头转一圈,别人都要问是哪儿弄来的新花样,日子变花了其实就从这一件衣服里看出来了。

09 各色土布印花雪纺

这个叫各色土布印花雪纺,花色多得眼睛都骗不过来,深的浅的、蓝的花的,布料都堆得高高的一摞,最里头还能看到几根竹质衣撑,七十年代能买上一段印花布,都能剪来做新衣裳,家里女孩子动手能耐最强,花花绿绿抱回一卷,妈妈带着我在家拿米尺比划,谁家逢年过节新裙子从布堆里出来,外头亲戚来了都要翻一翻,还时兴用碎布做补丁,那时裁缝铺简直忙得团团转。

10 皮草外套

最边角那柜是皮草外套,黑的、花的、长的、短的,一排排毛绒绒挂在玻璃柜里,摸起来又暖又沉,号称真毛货,出口市场紧俏得很,那个年代别说穿皮草了,见一见都算稀奇,外头的外宾挑货看料,咱国人过去只能眼馋,家里那会儿要真有一件皮草大衣,出门得叫所有邻居来看,姐姐还专门说过,这皮草厚实,但穿它就是“身份的象征”,外头冷风都透不过来,现在翻旧货柜子还能摸出来一股旧皮子的味道。

这些东西啊,年代味儿全在里头,琳琅满目的商品,外头看着热闹,里头藏着一屋子的盼头和稀奇劲儿,那时候觉得能摸着一件就是大运气,现在回头看看,日子亮堂了,这些老东西反而成了回忆里的珍宝,你还记得哪几个,家里用过哪个,有的也许没摸过,但那年头柜台后的那双眼睛,总是望着热闹向远方,每个年代都有自己的新鲜和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