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20世纪 60、70年代铁道兵女兵的形象
有些影像,时间一久,像是藏在抽屉底的老照片,表面微黄,却把整段记忆封得妥妥帖帖,铁道兵女兵的身影就是那种,总是一抬头就能对上目光,穿着军装、绿呢褂子,天真劲儿和狠劲儿全在脸上挂着,走到哪儿都透着一股倔强,今天这些场景再翻出来,仿佛耳边又有了锅灶间的碰杯声,露天里挽着袖子的笑闹,来,跟着照片往回踩几脚,看60、70年代的铁道兵女兵到底是什么模样。
图里的女兵们一排坐好,头戴军帽,手带耳机,正忙着插线,桌上排满密密麻麻的接线柱,忙得眼都不抬一下,说话声低低的,但指头下可快得很,这叫总机通信,哪根线路响,哪路通,快速准确不拖泥带水,那时候没手机没网络,前方后方,全靠这些女兵一根线一根线接起来,谁要是中间手脚慢一点,旁边的老兵就一句,“丫头,快着点,前头等信儿呢”,现在回头看,女孩们一个个头发编得整齐,帽檐压得低低的,精神劲儿可不是假的。
戴着安全帽,棉工服袖子撸到肘,几个人围着大设备边看边比划,这组女兵,干的可是钻探、架桥这些玩意,现场常年带点土腥味,风一刮脸上全是尘,老工人一遇到“新来的丫头”,刚开始总带点怀疑,嘴里嘀咕,“这行不是闹着玩”,结果一天下来,女兵们胳膊麻了不喊累,衣服蹭得油一块泥一块,遇上重活拍一把袖子直接顶上,各种机械零件一点不怵,过几年回头再看,这些人里不少都混成了师傅。
这张老照片最有年头,背景是一排高高的落叶松树,路上尘还没落下,女兵们排成一溜,人人身上那身绿色棉服穿得整整齐齐,帽子一戴齐刷刷地站着,也没特意做什么造型,就站那望着镜头笑,冬天的林子冷风嗖嗖的,军大衣敞开一半照常乐呵,照片下方有人偷着比划个“V”,后面几个姐妹赶紧把对襟拉了拉,远处阳光一照,江桥头的寒意都淡了不少,这种野地里合影,后来老兵翻出来感叹,“这才是咱铁二代的样”。
谁说登高架线是男兵的专利,照片里这姑娘胳膊搂着电杆往上一爬,小皮包斜挎着,人笑得灿烂,眼底全是“有事找我”的底气,电线杆比现在的细得多,风一吹直晃,那会儿没有安全绳,凭的是臂力腿劲和胆气,一边接线一边还咧嘴笑,有人跟着打趣,“小丫头手脚比兔还快”,下来的时候袖口多出两个破口,自己还不以为意,妈妈说那阵天大寒、地冻,不管风雪,也要爬上去拉线带话,这身本事可不是光靠胆大的。
这张是老厂车间里拍的,主角正拿着游标卡尺盯着机床上的零件,比对得一板一眼,身后的设备是那种锃亮的铁架子,只有靠得很近才能感觉出那种金属的冷静,有的女兵视线扫过一遍工具,就能分辨哪个合适,师傅在旁边嘀咕：“这姑娘心细,干活稳得很”,现在说到“工匠精神”,那时候就是靠这些看不出花哨的小姑娘天天磨出来的,一坐一上午,腰直着不带弯。
四个女兵围着一台大机器,帽檐压得低低的,各自攥着扳手图纸,底下蹲着的专心研究,站着的伸手比划,一边对零件一边商量,这样的操作场景在工地上不算新鲜,谁遇上不会的,周围姐妹一把搂过来一起琢磨,“来,咱一块瞧瞧”,机器旁的光影照着这帮人,谁能看出刚从课堂下来就敢把手伸进油腻腻的机器,日子久了,再碰上新设备,哪怕复杂也不慌,边学边干,一群人闹闹腾腾,干完活还要给身后的大铁牛拍一张合照。
穿着厚厚的棉大衣,头戴大耳朵皮帽子,两个人在雪地里凑一块正嘀咕着什么,手里捏着小本子,嗓子压得低低的,笑多半藏不住,北方天冷到喉咙冒白气,姐妹之间能围在一起聊上一句那是福气,铁道线旁雪埋到膝盖,人不怕冻,遇到大雪也不见哆嗦,妈妈说,真正难的不光是风霜,是心头那点不服输的劲。
老照片里,女兵们和男兵一块站在刚修好的铁轨旁,头戴棉帽,手提花球,正在参加通车剪彩仪式,背景横幅拉得老长,人笑得憨,天上飘着轻雪,仪式一结束,大家一轰而散,踩在铁轨上咣咣作响,平常在泥里雪里干得灰头土脸,只有这会儿,能穿得体面点凑个热闹,这种欢腾场面,谁见了心里都热。
这个镜头扑面而来的是一张笑着的小圆脸,帽子上红星亮闪闪,双辫子垂在肩头,衣服熨得板板正正,素净的军服衬得人特别青春,那会儿相机不多,这种标准像拍一次不容易,能挂在墙上的笑,怎么摆都是自信、不怯场,家里老人说,这才是“当年最亮的星”,有劲头也有模样。
这一幕在铁道线边,拉着帆布横幅,女兵两手一摊,脸上一点不怯场,演讲台下人头攒动,身上还是那身粗呢军服,气场却比谁都强,团里的男兵笑嚷着“丫头说得比咱带劲”,她们能打得了硬仗,也能说得了场面,谁家姑娘能练出这派头,回去都被邻居夸上两句。
在广阔雪地前面一排女兵,个个帽子压得稳稳的,站成整整齐齐的队形,谁看了不得服一句,寒风刮得人脸生疼,这些人一站就是半天,照片底下有人记得,那一冬全靠这身棉衣和结伴的姐妹们撑下来,时间过去一晃几十年,这张合影还能拎出来说上一嘴。
三个人坐在白雪覆盖的山坡上,身后松林郁郁葱葱,姿势说不上多讲究,可脸上那点满足谁都看得出来,这时候没啥任务也没啥口号,能和姐妹一起歇一歇、聊两句,比啥都让人舒服,那年代工作强,闲下来就格外珍贵,背后那片森林,冬夏常青。
有时候,铁道旁总能见到这么个场景,姑娘怀里抱着大手风琴,笑容比阳光还亮,手指在黑白键上来回弹,野外午饭后拉一曲,大家伙跟着哼,哪怕手冻得不太灵,歌声还是能飘满半个山沟,妈妈总说,这琴声能把一天的累都散下去。
换下工作服戴上围裙,一群女兵站成一排,眼里带着点调皮劲,后厨灯泡暗黄,围裙打着褶,锅碗瓢盆后头是一片忙碌,队里的饭菜简单,能从厨房里偷出个馒头瓜片仨人分着乐半天,干起活儿来干干净净,照片外头还有人在喊,“快来开饭咯”,这一刻全是烟火气。
这组照片清新得很,女兵们坐在野地草丛里,军帽一圈绿得发亮,各个靠着、搂着,任谁都能看出亲热劲,树荫下聊天唠嗑,脸上都是不着急的温柔,这部队的友情就是从这样的日常小事里积累出来的,离队多少年,一说起来全是舍不得的回忆。
这些影像,张张都映着那个年代的坚毅和真实,姑娘们有的是山野气,有的是心头的不服,有的是干活时袖子一撸的爽快劲,时光过去,她们的笑和那口气,现在还能闯进谁的梦里,翻老照片,不就是翻回那几条铁路、那几棵大树、那帮姐妹的日子吗,你脑海里还有哪些场景,评论里聊聊,下回还有老照片,一起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