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80年代华夏幼童生活实录

有些童年旧影,藏在角落里,一拂过就冒出来了,那味儿像老房子的风从窗缝里钻出来,清亮利落,带点湿漉漉的野劲,八十年代小孩日子过得没那么讲究,身上有点泥,衣服上带点浆,没啥人瞎操心培训,没人喊着攀比,什么补习、兴趣班、辅导资料通通都绕着走,放学铃一响,学校外头炸开锅,全是奔出去玩的响动,今天就带着大家把目光拉回去,翻翻那会儿孩子们的样子。

图里这个坐在教学楼走廊的小孩,胸前一条红领巾,手里拿着的是小提琴,小小年纪拉琴姿势挺正,经常有同学在旁边围着看,拉得怎么样其实没人太较真,能有这个乐器在那年月也不简单,家里大概率是会点艺术的行当,放学没几道作业,人的心气就松快,喜欢这个就抱着练练,不喜欢也没人逼你,两个小姑娘站远了看,唧唧喳喳也想搭搭手,小提琴的声音钻进空荡走廊,听起来跟收音机里完全不一样,有时候拉着拉着就开溜,老师也不多问,孩子自己乐呵半天,那味儿现在再也找不到了。

这个画面里,身穿碎花裙的小姑娘端正地坐在裁缝铺门口,手里拿的就是本小人书,鞋跟晃着,腿也是随便一翘,就能坐半天,旁边是大人们缝缝补补的声音,都是裁剪缝纫机的咔咔响,花布头散地上没人管,小时候谁看过小人书谁知道,画面小大事全装得下,一边翻一边学着书里人,嘴上还念念有词,干脆就是自己的一方天地,看累了顺手扒拉一下门边的线团,偶尔吵着要点颜色布头回去贴本子,太阳落下来前没人喊你回去,这种自在现在小朋友哪里碰得上。

这张抓拍真有劲,孩子光着膀子站在自行车后座,脚底下还细心地让父亲用带子绑住,爸爸一手把把一手护着身后,眼睛往前盯着路,周围骑车的人也不少,都慢悠悠各走各的,小时候谁家没坐过大人的二八大杠,站着骑风吹在脸上,简直就是一天里最神气的时刻,老爸常一边晃一边乐呵说你别乱动啊,摔了我可管不住,全街的人见了都稀松平常,现在让你这样坐,家里早凑上来劝五遍了。

一排小朋友挤在长椅上,手里各自端着一口杯子,大花搪瓷杯轻轻碰桌,饮料都是家里自己掺的那种淡淡的果汁粉,桌上还有点心,孩子眼睛一眨不眨全盯着杯子,喝得急了还呛得直咳嗽,身边的人闹着要多分一块点心,各种推来攘去瞎吵,你说那时候物质紧张吧,可孩子聚在一块,总能自己找出高兴劲,有吃有喝有伴,感觉一天就这么过完了。

图中小姑娘站在街边,帮着大人一起卖自制饮料,桌上都摆了玻璃瓶,几瓶红的一瓶绿的,不光是做生意,也掺着点自娱自乐的心思,有的小孩会抢着给人倒,手法不利索往往洒一地,阿姨笑着说慢点倒慢点倒,有时候街口来了熟人生意,还能顺带多捎上一杯,一到天热这摊子生意最好,又是消暑又是热闹,现在很难见着有人这样一家子在外头卖凉水了。

这里大人牵着光屁股小男孩的手,往石桥下头走,桥面老旧,台阶边直接能看到灰瓦屋顶,孩子脚上穿着一双红拖鞋,半大小子走三步还回头看一眼,妈妈还会叮嘱快点小心别踩滑了,小时候夏天哪家不见几个这样跑来跑去的孩子,屁股后头贴着肚兜,抓着糖人溜到路口晃一圈,没人太在意干不干净,只要人是活泼的就成,当年的人过桥就是过日子,脚底下的石头走多了心里也结实。

小学生们团在水龙头边抢着喝水,领巾、白衬衣、校服裤子一水整齐,是那会儿少年队标配,图里小孩嘴对水管一张嘴直接喝,也有人拿旧搪瓷缸子倒一半啜两口,水味里夹着股铁锈味,那是真正的现打现喝,夏天跑完一身汗就赖着不走,上学放学全得在那蹲一会,现在校园饮水机都是过滤好的,干净了卫生了,可孩子们追着凉水管比赛喝水的那股野劲,反倒没了踪影了。

这就是公园里的热闹场面,树多阴凉一大堆孩子扎堆玩,滑梯、跷跷板、秋千都抢着上,后头坐着一圈大人,有的拍蚊子有的聊家常,小孩翻下爬上,摔一跤拍灰再来一次,大人喊了半天都叫不走,天底下小孩碰到新玩意儿就能玩一天,现在人都怕脏怕累,那阵玩的是没花头的野乐趣,家里人觉得能放开了疯一天,那才叫真正过暑假。

最后这个幼儿园攀爬架可厉害,那会儿的玩具全都是真铁实钢,十几个小孩一窝蜂爬上去,裤腿扫得全是灰,谁跑得快谁抢到最顶上,底下有胆小的就只敢扒拉一圈,人多了也没人喊危险,老师远远看着,真摔了再过去扶一下,小时候谁没在这铁架子上摔几跤磕几个包,过了几十年,童年那些碗口大的勇气和一群疯小子的笑声都留在那根扶手上了,现在的孩子上幼儿园都是塑料软包安全设施,借他们两个胆也爬不上去啊。

那些年孩子是真正被时间和院子养大的,家家不是很富有,却有闲心、静气、邻里串门的热闹劲,不用谁教就会自己发明玩法,一个走廊一条街一盆自来水都能玩半天,偶尔吃点亏,来点伤,没人大惊小怪,反倒觉得是长本事的机会,八十年代的孩子身上有种松快劲儿、野劲儿和知足劲儿,现在回头看,哪怕只剩一张旧照片,也能让人找回当年那股不慌不忙的气息,你小时候有没有一样的场景,哪一个细节最让你想念,来评论里说说,等下回一起再翻老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