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九十年代里进城去务工的农民兄弟,满脸写着疲惫,也看不到一丝的笑容
上世纪九十年代,说起来隔得不远,转眼也成了回忆里的一截老胶片,那个时候要说进城打工,那绝不是现在背个包坐个高铁这么方便,谁家要是听说哪位亲戚“进城了”,多少是夹杂着一点憧憬和一点心疼的,家里人一边和邻居嘀咕,一边惦记着又苦又累的日子,今天扒拉出来几张照片,每张都是一段过往,看这群兄弟姐妹的神情和姿势,不用多解释,一个“累”字全写在了脸上。
这张图里人头攒动,门口挂着写着“报名大会议”的布条,各村的老少爷们扎堆看热闹,一侧站满了笑眯眯的妇女,几位白发大爷则围在案前,袖口卷得老高,圆珠笔一落纸,报名的人一脸郑重,其实这场景小时候也算见识过,进了合作社就像是把家底和希望都交给了集体,“以后日子再苦,也是一条路走到黑”这是我爷爷那会儿和邻居说的话,有些人愿意报名,有些观望,日子苦也得咬咬牙往前赶,和我们后来出门打工一样,不知前路可不能不走。
这张照片里,火车边挤着一群姑娘小伙,小手本高举着,脸上是激动和迷茫夹杂,用搪瓷缸碰着玻璃窗喊话,站台下家里亲人送得泪水都止不住,有的孩子不敢回头看爹娘,嘴里还是说着“早点来信”,妈妈塞了条毛巾兜,里面藏着蒸鸡蛋和两块白面馒头,那时候进城谈不上多舒坦,把一腔热血装进行囊,前方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这组影像最揪心,一群年轻的姐妹倒卧在火车站广场上,身下就是随身带的编织袋和床单包裹,头枕着行李,胳膊当枕头,天刚有亮光,眼睛都睁不开,有个坐着的姑娘瞪着前方,表情发愣,身边的同伴咬着牙眯眼打盹,这就是九十年代的进城打工路,累是常态,随时随地能倒就倒,有一年回老家我妈说起自己南下时也是提包拎铺盖,一夜火车站石板那么硬,年轻人身子绷得住,苦过才知道甜是怎么盼来的。
图里一水的青年背着被褥和布袋子,有人用麻绳捆着棉被,也有人一手拎包一手提脸盆,队伍里男的多,女的少,步子都迈得急,城里的围墙广告牌上写着大字,和街上的场景一对比味道就出来了,那阵子大家都奔着“钱”字去,不管文凭高低,能混进城市工地、厂房就是体面,爸说那时见到回来的邻居,肩膀都磨出老茧,实在是一肩责任一身泥灰。
一瞧地上一堆家当,棉絮、铺盖、木板和黑提包乱七八糟码着,几位农民兄弟站在旁边扎堆唠嗑,脸朝着公路方向,时不时踱步张望,有人说“车还没来吧”另一个接一句“快了快了,等干活那头不来催呢”,等车的间隙也不觉得浪费,抽根烟聊两句庄稼,一下午过去不带烦躁,这才是真正的“流动劳动力”,日子虽苦心里却装满了希望的重量。
走累了就歇在树根下,有人两手抱头斜躺在麻袋上,有人背对人群埋头闷坐,衣服沾着灰,裤腿卷得乱七八糟,也没人嫌埋汰,那时候的城里不像现在到处都是便利店,手里能捏着一个烤地瓜就已经很满足,其中一个男人咕哝“都这点了,还没消息,活怕是定不下来了”,大家反正也没别的路走,熬着,哪怕一宿都能打发。
再看这张街头的背影图,白的黑的深蓝的包裹,像小山一样扛在肩头,有的直接混着被褥,有人还拎着铁皮饭盒,皮鞋和解放鞋混在一起,那时候城市里见惯了这样的身影,偶尔也有人装着胆子和工地包工头打招呼,工地门口常有一群等活的,没揽着活只能再往下一个地方转悠,爸那年回来还说,走了二十多里,鞋底都快磨穿,搭班车的钱最后舍不得花,多攒一块是一块。
图上一眼望不到头,全是黑压压的人头,这是九十年代末的春运车站,一到年底,全是拎包返乡的兄弟姐妹,购票的队伍能从大门口曲曲折折转好几圈,广播里不停吆喝,有人耷拉着眼皮,有人打着哈欠,有的妇女手里掐着孩子的手,一边推着一边小声念叨“快点快点”,一年里就指望这几个日子团圆,哪怕一路挤一路累也得赶回家,母亲后来每次说起这场面都感慨“那是真苦,看见人就觉得眼热”。
**有些画面,一辈子忘不掉,**不光是劳碌的身影,也是不甘的面孔和心酸的表情,也许现在城市里一切都快起来了,当年扛着行李、满脸汗水的打工人,却是那个时代最真实的注脚,哪怕“笑容”稀罕点,也全是日子熬出来的韧劲,你是否也见过这样的背影,有没有哪一幕让你心头一紧,愿意的话评论区里唠两句,咱们下回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