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37年间,一个饿得皮包骨头的小男孩,太可怜了！庆幸我们生活在新时代
有些画面,就是不敢多看一眼,看着心里直泛酸,这张老照片刚拿出来,桌上几个人围着先是愣住了,没谁抢着说话,气氛就这么哑着,真是咬着牙才能细数下去,这东西不是存念想的,也不是稀罕物,偏偏它像钥匙一样一点就开,能把人拖回八十多年前那口气都紧巴巴的日子,有些苦跟别人怎么说都淡,只有你眼前摆着,才知道啥叫只剩一只骨架。
图里这个骨瘦如柴的小男孩,那真不夸张,肋骨一根一根数得清,胸口鼓得像是瘪了的皮球,身上连点布都遮不住,膝盖夹在一起,脚面贴着冷地面,眼神往镜头外一瞥,像是没什么力气也没什么念想,手上攥着一块破裤子,这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点能叫衣裳的痕迹
家里老人说起那年月,头一件事就是“饿”,说是那一年川南大旱,几乎全省都揭不开锅,粮食只剩半数,还要抢着吃,这些娃子没得法子,大人自个都保不住,更别提管得过来
我奶奶就说,“那时候见谁都是一副病丧样,自己都顾不过来”,原来不是在屋里就一定有口吃的,那年月小孩子活着真是难,把树皮、草根剁吧剁吧分着吃,能捱过一天是一天
这孩子眼睛大,人却异常瘦,小时候见惯了街口的小伙伴闹腾,这种表情是一年里都撞不上的,哪里还有力气哭闹呢,就是盯着风吹来的灰尘,袖子都磨破了,也没人盯着补一针
照片里一地黄泥,背后乱搭乱垒,全然一副旧时四川农村的样子,光坑坑洼洼的地皮,都像在晃着肚皮在叫饿
奶奶还常说,“有一年,家家户户炖树皮都不剩一根,孩子饿极了哭都哭不出来,村头坐着歇的老人都瞪着孩子发呆”,看进去就连大人都鼻头发酸,可那时的小孩真就是盯着地等着天亮下顿
这个小男孩手边的破布,其实在那年头可见稀罕,他不是主动去捡啥,就是铺地凑合,“那时候一块烂衣角都不舍得扔,你看看他身上那裤腿,补丁补得都分不出布料原色”,奶奶说,有时候谁家添了大孩子换下来的衣裳,小一点的男娃女娃都围着抢,能给个袖子都算福气
布上沾的泥、油、野草渍,那就是活生生日子沉下其实的印迹,这一块烂布顶得上现在三件外套的分量,他可能自己都记不得裤子本来啥颜色了
说饿,最直观还是这孩子胸口那一片凸出的肋骨,骨头的形状一根根杵着,肚皮没啥肉,眼珠子倒还亮,看久了真觉着瘦得只剩个壳,爷爷说以前村里不是只有一个这样,三两个一块坐着,大人也不忍瞧见,“能捡着根红薯皮都烧高香了,孩子围着炊烟的柴火堆转,捞得着个面根都能乐上一阵”
现在想说啥苦,是真的不敢往前对比,超市里挤的人,稻米面粉随便买,那时候得靠着天赏饭吃,十里八村都跑着要饭的队伍,粮票都发不下去
照片里头的地面,一看就是干巴巴的,“庄稼颗粒没收,一进屋全是饿肚子的样,晚上一家挤在一口锅边,能吃饱是不敢想事”,奶奶还说,“你现在嫌饭馊,过去让你闻一闻那阵子锅里端出来的,就是一碗草根汤都捧得紧”,这一比,觉得现在真是过得像仙人一样
也有人问,“你说这样的孩子最后能活下来几个”,其实活下来的少,更多的像这个小男孩,没等下到地头就已经断了气,养娃养成了一口“野草饼”,全家人都巴着分几颗杂粮,想填饱肚子真是太难
照片能一直留到现在,不只是为了唏嘘一句,这是一辈人替后人提个醒,苦日子一翻篇,也别忘了那口饿,我们能舒舒服服坐在屋里吹空调吃零食,走在超市拎满菜篮子,不用愁下一顿在哪,都该记一笔
结尾
每一代人都有自个的小小苦头,可那一代人承的是真苦,能多看看这些老照片,时常心里点根灯,这是道坎,也是镜子,帮人记着什么叫“知足”,下次翻出来,还是这张骨头小孩的照片,不管老少都必须瞅一眼,心里头得念一句,“庆幸生活在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