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上世纪30年代辽宁兴城宁远古城,古朴肃穆,战火纷飞
01 宁远古城墙与护城河
这一眼望过去,心里头就得咯噔一下,那护城河里的水浑得很,像是掺了太多的黄土,城墙根儿底下的土都被水泡酥了,长满了那种叫不出名的荒草,那角楼孤零零地立在高台子上,像是个守了一辈子门的老更夫,也不说话,就在那儿瞅着日头起落,风一吹,那瓦片上的枯草都得跟着晃悠,这土腥味隔着照片都能闻见,那时候的人就在这墙根底下过日子,也不觉得苦,就觉得这墙能挡得住外头的风,也能挡得住外头的兵,可谁又能想到,这墙里头装的都是几百年的旧梦,风一刮就散了,只剩下这一片荒凉的水洼子,映着天上的云彩,也不说话。
02 宁远城城门楼
进了这城门洞子,光线立马就暗了下来,砖头缝里全是陈年的灰,那门楼子高得让人脖子酸,木头的柱子都黑得发亮,那是被多少代人的手摸出来的包浆,底下走的人一个个跟蚂蚁似的,穿着大棉袄,缩着脖子,那是一种让人不敢大声喘气的肃穆,你仿佛能听见那马蹄子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咯噔咯噔的,那是从明朝一直响到民国,袁崇焕当年就在这上头指挥过,努尔哈赤也在这底下吃过亏,现在这楼还在,人早没了,只剩下这空荡荡的门洞,像个张大的嘴,等着吞下更多的日头和风沙。
03 兴城南大街街景
这一上街,那股子热闹劲儿就扑面而来了,尘土飞扬的,驴车慢悠悠地走,那驴身上挂着铃铛,走一步响一声,叮铃叮铃的,路边的铺子挂着大旗,上头写着“永兴合”,那字写得歪歪扭扭,透着股实在劲儿,穿长衫的先生和穿短打的苦力走在一块儿,谁也不碍着谁,那是一种混着驴粪味和旱烟味的烟火气,远处的城楼子像个背景板,冷冷地看着底下的买卖人,那时候的生意做得慢,不像现在这么急,一壶茶能喝半天,一车货能走一天,日子就这么在车轮子底下碾过去了,留下了这一街的脚印。
04 祖大寿石牌坊(一)
这石头的牌坊立在那儿,硬邦邦的,日头一照,那石头泛着白光,上头的雕刻精细得很,龙啊凤啊的,都像是活的一样,可你凑近了看,那石缝里全是灰,也没人打理,那是给活人看的荣耀,也是给死人立的碑,祖大寿当年在这儿风光过,现在也就是个过路的景致,这牌坊底下阴凉,夏天时候肯定有不少人在这儿躲日头,聊闲天,说些家长里短,那石头冷冰冰的,也不嫌吵,就那么立着,立了一年又一年,直到把人的名字都立忘了,只剩下这石头架子,还在那儿撑着天。
05 祖大寿石牌坊(二)
换个角度看这牌坊,更是觉得大,人站在底下显得特别小,像是被这石头压着似的,旁边那土路还没修好,坑坑洼洼的,走起来得小心崴了脚,那戴礼帽的先生走得急,像是有什么要紧事,后头跟着的马车慢吞吞的,这日子就是这么快慢不一地过着,牌坊上的字都模糊了,认不太清,但那气势还在,像是在告诉路过的人,这儿以前出过大人物,有过大场面,可现在也就是个普通的街口,该卖菜的卖菜,该赶路的赶路,谁也不把这石头当回事,也就是个地标罢了。
06 兴城汤泉远景
这地方的气儿就不一样了,看着就暖和,远处那山包圆滚滚的,像是个馒头,底下的房子黄瓦红墙,看着就贵气,那树还没长叶子,光秃秃的,可你仿佛能看见那热气从地底下往上冒,那是能洗掉一身乏气的热乎劲儿,那时候的人讲究,累了病了都爱来这儿泡一泡,把身子骨扔进热水里,什么烦恼都化了,这院子大得很,墙围得高高的,外头的人只能瞅一眼,里头的舒服劲儿只有自己知道,那水气熏得人脸红扑扑的,像是喝了酒似的,透着股慵懒的劲儿。
07 兴城汤泉近景与张作霖庄园
走近了看,这房子更显得精致,那栏杆刷得白白的,草地也修剪过,看着就舒心,听说这是张作霖修的地方,那肯定错不了,那是大人物享福的地界儿,普通人也就是在门口转转,不敢进去造次,这房子在那儿立着,像是个穿着绸缎的老太太,虽然老了,但那底子还在,透着股讲究,那时候的温泉不像现在这么商业化,就是纯粹的泡,泡完了在院子里走走,看看山,听听风,那日子过得慢,慢得让人心里头踏实,现在再看这照片,只觉得那红墙黄瓦的颜色都淡了,像是褪了色的旧衣裳,可那股子悠闲的劲儿,还是能透出来。
这几张老片子翻出来,就像是把抽屉底那股子陈年的味儿给放出来了,也不为了讲什么大道理,就是觉得那时候的砖头瓦块都有股子人情味,不像现在的楼,冷冰冰的,你们瞅瞅,这几样老物件,有认得的没,或者是家里老人提过这宁远城的旧事,咱们就在这儿随便唠唠,想起啥说啥,别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