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焦作老照片:汽车拉力赛盛况空前,人民公园吊桥真好玩。
那会儿的焦作没有高楼林立的商业综合体,街头却有说不完的热闹,人们把好奇和盼头都装在口袋里,逢啥新鲜事都愿意往外跑,老照片一翻开,画面里全是熟悉的风,连树荫下的凉意都像能吹出来一样。
图中这条贴着岩壁修的栈道,一边是石阶一边是清绿的水,瀑布从脚边轰隆隆落下去,水雾打在胳膊上冰冰凉凉,小时候跟着大人去过一次,回家还拿脸盆在院子里学人家拍水花,奶奶笑我说像个小水獭。
这个满是小图标的地图可好玩,景点全用插画标着,塔呀庙呀一眼能认出来,放在屋里当挂画都合适,爷爷指着上面说走过这些地儿才算把家门口看明白。
这个圆门一看就想钻进去,门楣上红字简单清爽,铁栅栏往里望去全是转马和小火车的影子,爸爸那会儿上班忙,我牵着妈妈的手往外跑,手里攥着一张纸票,玩完一圈回来口袋里就只剩糖纸了。
这栋楼的台阶又阔又平,门把手擦得锃亮,玻璃门一推就是一股纸墨味,馆员阿姨轻声提醒别大声说话,我从借书窗拿回一本连环画,坐在窗边的石栏上翻着翻着就到黄昏了。
照片里这些小伙姑娘笑得真敞亮,衬衫挽袖子,裙摆在光里一晃一晃的,门柱是黑色大理石,反光里能照见人影,妈妈看见这张说那会儿的礼拜天,最盼朋友约在宾馆门口聊会天。
这个正气十足的大门叫矿业学院北门,牌匾字写得硬朗,门洞两侧总有人进进出出,哥哥当年从这里跨进去,又从这里提着行李箱走出来,后来学校改了名字,门口的梧桐却还是那个味道。
这尊白石雕像身段柔得像水,腰间的飘带绕成弧,抬手一指仿佛要把春风请来,奶奶说这是月季皇后,我们端着冰棍蹲在花坛边,数着花瓣上的露珠,数着数着就化了。
这是一场热闹到万人空巷的拉力赛,街道两边黑压压站满了人,大家把脖子伸得老长,赛车贴着黄线掠过去,尾气混着热风扑在脸上,爷爷把我举到肩上,耳朵里全是发动机的嗡嗡声,回家那晚谁都没睡着。
这栋高楼曾经叫腾飞大厦,方方正正的窗格排得齐齐整整,楼顶还有一圈采光层,门口的喷泉咕嘟咕嘟吐水,后来名字换了,底商也换了几波,老楼却稳稳站着,像城市的时钟。
两辆橙白相间的公交一前一后,车窗拉着灰色窗帘,司机胳膊搭在窗沿上,路两边的梧桐把天都盖住了,树影在车身上刷一下又一下,爸爸说那会儿的车票一角钱,够买一根冰棍了。
这个楼最显眼的是屋顶四面钟,黑底白针远远就能看见,尖尖的旗杆往天上一戳,说起电话还得下楼排队打,阿姨从窗口递来一张小纸条,写着话费几毛几分,数着分把零钱推过去。
队旗一挥,小同学们沿着小桥排成一串,白衫蓝裙走得整齐,歌声从树缝里钻出来,绕着假山转一圈,老师在前面回头看,挥手让大家慢点。
这栋写着红色招牌的楼叫友谊商场,玻璃橱窗里摆着收音机和缝纫机,门口的自行车一排排停得服服帖帖,外头太阳晒,里头风扇呼呼转,售货员阿姨把码放整齐的柜台擦得亮亮的。
三个大冷却塔冒着白雾,像三口巨大的茶杯,厂区的汽笛一响附近的窗户都跟着震一下,爷爷说电从这里走到千家万户,现在我们只要一按开关就亮堂堂的,以前遇到检修还得早早备好蜡烛。
这尊一家三口的雕塑被绿篱围着,父母低头看娃,手臂弯里留着温柔的空,情侣站在前面拍照,风吹过来花穗蹭着裤脚,照片的颜色温温的,像刚晒过的床单。
这个铁索连着两头门楼的就是吊桥,脚踩上去会微微晃,孩子们走着走着就想跑两步,妈妈在后头喊慢点,桥下树冠层层叠叠,风把衣角吹得哗啦响,可真是好玩。
这个白车身红条纹的就是老5路,站牌上写得清清楚楚,火车站到医院一路串起来,售票员把绳子上的票叭哒一撕,乘客上车笑盈盈地往里挤,车厢里的铃一响就关门走人了。
这座大楼外面架着一条长长的楼梯,一级一级直通四楼,早市一开门,人流像河一样往上涌,楼前的自行车有人专门看着,脖子上挂着小牌牌,谁家的车一眼就认出来。
楼里这条旋转楼梯绕着中庭盘上去,扶手是蓝色的,手心一握凉凉的,楼上卖衣裳楼下卖电器,吆喝声从一层飘到三层,奶奶拽住我说别乱跑,转多两圈准得找不着人。
这条路直得像拉了线,路牙子擦得白亮,远处一辆公交慢吞吞过来,天空压着一层薄云,行道树把影子铺在水泥地上,以前车少人少,抬脚能走出很长一段静,现在哪个时段都热闹,城市换了模样,人心里的老地方却还在。
结尾想说,老照片里这些瞬间不花哨也不拥挤,都是生活最朴素的高光,现在有更快的车更亮的楼,周末也能直奔景区去看大瀑布,可每次翻到这些画面,还是会想起那句老话,以前慢慢走的日子也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