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代,人们都在干什么?27张黑白老照片,太真实了!
说真的,一翻这些老照片就像把时间拨回去了,衣裳简单却精神头十足,兜里有票儿心里也踏实,那个年代的人忙着吃穿用度也忙着学文化,今天就跟着这27张照片走一圈,看看当年日子是怎么过的。
图中这口白搪瓷大桶叫公用茶水桶,铁皮架子一搁,旁边摆着搪瓷缸子,孩子们排着队伸手接水,热气一冒就有股子麦香味儿,爸爸说那会儿逛公园口渴了就喝两口,别挑剔,暖喉咙最要紧。
这个长条桌边坐满了人,碗里多是高粱米和咸菜,一家人挤在一张凳子上吃得认真,妈妈笑说那会儿讲究能吃饱,筷子快点儿才有下次加勺的机会。
图里人手一本小册子,这就是扫盲课本,纸张发灰却字大清楚,社里晚上点煤油灯,大家围着念,爷爷说认得“米”“面”这俩字,去供销社买东西就不怕糊涂了。
这间食堂里黑锅咕嘟嘟冒着热气,师傅一勺下去就是满满一碗,伙计们端着碗边走边吹,袖口上还挂着蒸汽,谁要是多舀了,后头就有人咳嗽提醒一声,规矩在那儿摆着呢。
这个场景叫工人俱乐部舞会,男孩袖口挽到小臂,女孩编着辫子贴着拍子走步,动作还有点拘谨,可眼神里亮晶晶的,音乐一响,心就软了半截。
图中女生在高低杠上抬腿成线,老师扶着腰眼,旁边同学“嘘”地吸一口气,那时候的体育课真下力气,鞋底子蹭着木杆,吱呀一声就算成功了一半。
这个招牌写着百货公司,门口自行车排成一溜,橱窗后挂着大红标语,买布要布票,买肉要肉票,口袋里票凑齐了才敢进门,奶奶说攒票比攒钱还操心。
这叫副食柜台,玻璃底下装的是松糕和奶糖,售货员穿白褂子,算盘“嗒嗒”响,小姑娘手里捏着一张粮票加几毛钱,抬头问能不能多给一颗碎糖渣,笑声就来了。
图里一条长队拐了个弯,太阳透过树叶斑驳地照下来,后面人嘟囔一句别插队,前面有人抬腕看表,城市节奏就这样被一辆公交串起来了。
这辆上海牌轿车靠在油机旁,加油员戴着袖套,柱子上写着严禁吸烟四个大字,爷爷笑说那会儿汽油味儿都香,能开上小汽车的可稀罕了。
这个画面谁看谁心紧,抱着被褥往车门里递,孩子被夹在人群里睁大眼睛,嘴里还叼着馒头,出远门打工真不容易,能抢到一个脚底的地儿就算赢。
这间宿舍墙上挂着三角小旗,窗台上摞被子整整齐齐,吊灯一个灯泡亮堂堂,晚饭后大家坐在床沿聊工资和加班,简单却安生。
这群小伙子围着看台,手里拿着宣传页,棉衣系得牢靠,眉毛底下都是热乎劲儿,连风都吹不灭。
这个圆桌挤了老小好几口,碗沿上挂着油星,夹菜的筷子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孩子嘴角沾着米粒,奶奶在旁边抿嘴笑,过年嘛,热闹最值钱。
这吊着一圈夹子的家伙叫烫发机,金属罩里伸下来一把线,沙发上的姑娘裹着毛巾,镜子里还能照见摄影师的影子,爱美这件事哪个时代都一样。
这个是中学楼顶的课间,风把白衬衫吹得鼓鼓的,远处城楼连成一线,几个人掐着嗓子说笑,暗暗想着谁要是敢偷看就追着打闹一圈。
这位外地来的客人背着布挎包,身子前倾看展柜里头的古籍,玻璃上反着光,脚下挪半步就换一个角度,读不懂也要看个仔细,这是尊重。
这个木架子是剃头摊的“绷脸架”,棉布一搁,孩子脑袋一探进去,师傅手里是剃刀和梳子,大人守在旁边掂着纸票儿,风吹过来带着肥皂味儿。
这玩意儿我们那儿叫荡秋千,绳子系在横杆上,逢年过节才搭,女娃子蹬着脚心一狠,越荡越高,旁边孩子咬着手背看得直叫好。
几个老先生围桌码牌,桌布绷得平平整整,手指一推“哗啦”一声,屋里风扇慢悠悠地转,赢了的人不吭声,输了的人嘟囔两句运气背,气氛舒坦。
这个灯火星罗棋布的是水库工地,火把一串串亮起来,土方车一趟接一趟,口号喊出来能把夜风都震热,爸爸说年轻时在这儿扛过筐,肩膀磨起老茧。
这堆人挤在条桌前按手印,横幅上写得清清楚楚,谁写完就把笔递给下一个,心里既忐忑又踏实,往后怎么干大家一边学一边摸索。
这个放映机一摆,白幕一挂,村口立马热闹,孩子趴在父亲肩上问今天演啥,放映员咳一声说先调一调机器,等虫子绕着灯光打圈就开场了。
这张是缝纫机旁量衣袖的场景,脚下一踩踏板带着嗡嗡响,针脚走得齐,小姑娘穿上新棉袄在屋里转圈,妈妈说别动别动,我再收一针。
图里姑娘站在石栏边,白衬衣黑裙子,辫梢用缎带系成蝴蝶结,能来广场照一张,回去得裱起来放柜顶,那是年轻人心里的大事。
这片高炉后面风一刮灰就飞,工人戴着护目镜铲料,脸上糊着一层黑,汗从脖颈往里淌,手不敢停,号子一落铲再起,节奏跟着炉火走。
最后这一张是婚礼现场,新郎新娘被伙伴们一阵哄,纸屑撒在头发上,幸福就是那一吻,说一句新生活开始了,屋里屋外都乐开了花。
写在最后,五十年代的人日子不易却也亮堂,以前讲究的是把一日三餐凑齐,心里不慌,现在我们不愁吃穿,回头看看这些黑白照片,像在耳边说话,提醒我们把日子过细致点,把人情味留住点。